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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紫莹的过去

    画面惨不忍睹,墨婉婉不由自主望向紫莹,而紫莹眼睁睁看着女人备受反噬的折磨,眼里却没有任何情绪,无悲伤无痛快,比平淡还要空虚。

    墨婉婉愕然,是什么能让她对自己的母亲生不出一丝怜悯心疼的感觉?

    背后的故事许是只有蓝羽和魔尊知晓了,世界上除了他们二人,再无第三者知道紫莹的秘密。

    紫莹其实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突然表达不出一丝情绪,她曾设想过无数种与这女人再见面的画面,该露出痛恨的表情,还是厌恶的表情,不管哪一个,她都不会让这个女人再伤害到她的心。却怎么也想不到,真正见到她后会什么感情都没有了。

    ——

    那夜繁星闪烁,族里一年一度的成人祭到了,她长到十五岁等这一刻等了小半年。

    夜幕一沉,就有侍女为她戴上银飘头排。她是族中备受关注的族长之女,从内宅被侍女簇拥着走,到街道上被族人簇拥着走,族人们一圈一圈围着她转啊走啊笑啊,将她带到了祭台。

    祖婆在她的眼下分别涂上两道横杠,左右边每条横杠都有不同的寓意,当这些不同的寓意结合,象征着他们是可以独当一面的咒师了。

    祖婆在唸口诀,紫莹笑得明媚开心,一直到残夜的火浪将她脸上的笑容吞没,她痛恨那段回忆,所以将它埋藏了起来,具体发生了什么她真的记不清了,也不愿记起来。

    唯独几个闪现的画面偶尔会在梦里让她喘不过气。

    每一张画面都是血色的祭台,残夜里的火浪。一个走火入魔的女人将祖婆杀了,一堆带刀的蛮人将族人砍了,男人的尸体堆成了山,小孩的哭啼戛然而止,剩下的她不敢再往下看了。

    幸存的族人只有他们这些祭台上才刚成年的孩子们。

    她只记得最后晕倒时倒在了魔尊的怀中。少年时的魔尊已经有了属于天下群雄之主的魄力,他身边跟着矮不隆冬、骨头还没长开的蓝羽,蓝羽对她嘻嘻笑笑的,看着就讨厌。

    这时候的魔尊还只是少尊主。

    “之前是你下的咒?”少尊主问她。

    他的身后躺着一地的尸体,一半是带刀的蛮人,一半是穿戴规整且训练有素的卫兵,蛮人在他派人赶来之前就都拧脖自杀了。

    她在看到另一半到倒地的卫兵时,就明白原来入侵的人还有更多,是这位少年救了他们。

    “少尊主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答?”蓝羽伸手在紫莹眼前晃了晃,以为她精神错乱,傻了。

    得知少尊主的身份,紫莹不敢僭越地从他怀中起身,现在想来,当时就该再多赖一会儿的,年少版的尊主长得也是那么养眼。

    少尊主让蓝羽给她吃下一颗定心丸,道:“你实力不错。我帮你保住了紫魔牛族的血脉,今后就跟着我。你叫什么名字。”他的声音有不属于这个年龄阶段的深沉。

    “紫莹,我叫紫莹。”

    她看着少尊主,看到他瞳眸的深处有光芒,这道光芒会让人情不自禁地就会去敬畏他,对他的话亦是深信不疑。

    蓝羽凑近她嬉皮笑脸的:“哦,是叫紫莹啊,我叫蓝羽,你以后跟我混,吃香的喝辣的都带你一个。”

    她当时还沉浸在失落和哀痛中,每每看见蓝羽没心没肺的笑容就会反感厌恶,所以整整两周都没理睬他,蓝羽却还是没完没了地找她说话找她玩,尊主一有什么事他就会叫上她一起。

    说上来,能成为尊主的心腹之一,还真有他那段时间不小的功劳呢。

    她问:“我的族人该怎么办?”

    “他们会留在这里,受我的保护繁衍生息,将紫魔牛族的血脉继续传承。”他给出了令她无法拒绝的承诺。

    紫魔牛族朝不保夕,少尊主的出现就是他们唯一的稻草,不抓紧不行。

    蓝羽问她:“你可知是什么人出卖了你们?这些流浪妖不可能知道进来的方法,只有你们当中出现了叛徒,他们才进的来。”

    是了,这些蛮人有个固定的名称,叫流浪妖。

    六百年前,他们在三界中的兽界,当时的人界与兽界是分离且互不相干的。魔族统治之下,魔后频频打压妖兽,也就是现在演化而成的兽族,致使这些妖兽开始反抗魔族,强大的妖兽组织起来暗地里偷袭支持魔族的几大家族。

    这些家族中为首的分别是耀金狮族、紫魔牛族、翠瑛蛇族。妖兽那边呼声最高的则是白银狼族、风鹰族,以及天海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