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村民不是有意要麻烦耀金胜的,只是他们当中从来没有过人碰过权力。村长也是一个职位,底下管着好几百号村民呢。
这份于曾经只配干苦力的奴隶而言已是莫大的权力,村民们故对村长之位提不上多积极,最多最多就是敬而远之。何况他们只熟识小胜,不敢去麻烦其他兽族。
走到主街上,墨婉婉忽问:“你们为什么也要去狼王城?”
紫莹这几日做好了觉悟来面对墨婉婉。是,这个女人是很强大,她紫莹惹不起,可她毕竟是魔尊的心腹,与尊主没有男女之情,也有主仆之情,难道还怕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不成。
她是魔宫三宫之一的毒宫之首,只服侍魔尊一人,无人敢犯她惹她,何时有魔尊以外之人让她屈服过。
她斜眼看着墨婉婉道:“自然是要去办正事,你又为什么跟过来。”
墨婉婉笑说:“我答应了白恒要医治狼王后的诅咒呀。”
紫莹狐疑不信:“诅咒?你能解?”
她见识过墨婉婉给白恒移骨的手段,也认可了墨婉婉精湛的医术,但会移骨与解诅咒是两个八竿子打不着一撇的领域,当中的区别差了十万八千里远。
这女人要是能两边都驾驭得了,那她就给她端茶倒水,拱手将魔妃之位让给她。
墨婉婉不假思索地点头:“嗯。”
紫莹撇嘴冷笑:“你可有霜七花?”
墨婉婉不假思索地摇头:“没有。”
紫莹笑了,她没有霜七花,那就更没可能解狼王后的诅咒了。
她嗤笑道:“没有霜七花你凭什么以为你能解除狼王后的诅咒,她的诅咒可不是一般的诅咒,别把诅咒当成普通的疾病看待,到时候惹得狼王宫的人哄堂大笑,可不好看。”
她说这么多,也是劝墨婉婉不要盲目自信,适当的退缩也是为自己保留一丝颜面。
墨婉婉好似没听见她后半句话,眼睛蹭蹭亮起问:“你了解狼王后中的诅咒?”
紫莹当时说的是“这个诅咒不是一般的诅咒”对吧!她其实对于能否解除万蚁吞噬这个诅咒这事还有所保留。长慧树说过,中诅咒之人没有十足把握帮他们解脱,最好不要碰。
她对诅咒的了解并不全面,在不全面的情况下尝试去解咒是要冒相对的风险的,如果紫莹能告诉她关于万蚁吞噬的特殊之处,她就能放手一搏了。
“废话,我们紫魔牛族就是为诅咒而生的。”
墨婉婉对紫魔牛族会诅咒的事似乎并不惊讶。什么牛头马面、牛鬼蛇神,还有拿牛的血祭祀,取牛的眼泪召魂,牛与死亡本就在地球东方文化中是有较深联系的。
紫莹反问她:“你可知诅咒的法规和代价?”
墨婉婉被她气焰万丈的询问气势给问噎住了,不确定道:“诅咒他人需要付出精神和**的代价苦练百年?”
在专家面前显得很懂那不就是班门弄斧嘛,她虚心一二也没什么不对。
紫莹没想到她还懂这个,哼了一声:“你懂得还不少,至少清楚咒师需要付出精神与**的双重代价,不过他们的代价远超乎常人的想象。”
她半阖眼睑道:“诅咒是由怨念而生,怨念本就是极端的,越狠的诅咒说明咒师使用的方法越极端。”
“在紫魔牛的族地,有一间怨念屋,怨念屋中存有世间所有的诅咒卷轴,紫魔牛一族是孕育咒师的初始一族,族人的体内都积有怨念,所以我们自幼不畏毒。”
紫莹提及不畏毒时,墨婉婉就回想起一个画面。在蟾蜍垣与魔蟾蜍缠斗时,紫莹变成了一头魔牛,头上长着一对紫色菱角,尾巴喷发紫火,而这团紫火能将魔蟾蜍的毒屁吸食殆尽。
“上一代族长消失后,万蚁吞噬的卷轴也被人携走,从此没人知晓如何下这个咒。”
紫莹说出这句话后,墨婉婉就呆住了。
“那你怎么知道万蚁吞噬不是普通的诅咒?”
紫莹一双自带妩媚的眼睛微微一眯,轻颤的细长睫毛下是渐渐浮出的迷离,将她的思绪拉进了悠远的某一时刻。
“万蚁吞噬是我小时候自创的一个不起眼的诅咒,如何下咒,与它的危险之处,我全都知道。”
墨婉婉一咽口水,原来紫莹是个咒师天才。她忽地思起什么,全身打了一个冷意。
要是被紫莹得知她和魔尊发生了那个那个这个这个,得受多少个诅咒才能解脱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