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的所有人都在村长院子外集合,他们都裹着羊皮袄,看着没在沙漠时高大了。
大家都听到瑚香最后几句话了,小飞哈哈笑说:“嫂子不用谢我们,我们的命都是你救的,你要过意不去,午饭给我们做顿大餐吧。”他嘴馋墨婉婉的手艺好几日了。
笑声顿时扬起一阵子,过了一会儿,有人道:“嫂子,你有想好村名吗?”
一人一声嫂子的,传入魔尊的耳朵里,他眼神阴沉如寒潭,周身扩散出扼脖的赫人威压。
小飞等人突然在原地定住,无法动弹,惊惧地相继望向一处固定的方向。
一个挺拔威立的男人站在没人的地方,不是他选择的这个地方没有人,而是周围原本站着的人都自觉地从他身边散去了。
怪他们嗅觉太敏锐,实在难以不去发现威压是从这个陌生男子身上传出的,听村民热情说道村子里是来了一位大人物,那大人物似乎是魔宫的魔尊吧!
糟糕,这种熟悉的感觉……心里咯吱咯吱作响,像是心脏被玩弄摁碎的声响回荡在耳边。
这种熟悉的感觉叫醋意!
好冷啊,他们明显感受到自己已经置身冰窖了。
那些方才叫喊着“嫂子”的男人们身躯不住战抖,不敢挪动分毫,只好与同伴眼神交流,靠眼神抱团取暖,又恨离自己只有一步之遥的同伴站得那么远,一点取暖作用都没有。
魔尊很生气。他的女人被别人换作别的男人的女人,这种事情他决不允许。
耀金胜对这个威压已经有过一次亲身体会,印象可谓十分深刻,他一个劲地给墨婉婉使眼色,因为只有墨姐姐才可以阻止这个威压了。
他眼睛都眨得抽抽了,墨婉婉才发现耀金胜似乎眼睛有点毛病,但又想不出她给配的药会有这样的副作用,过了良久,她从盖特到耀金胜的警示,不由轻叹。
魔尊还真是阴晴不定,到底是哪句话引爆了他呀?他生气的缘由真是每次令她百思不得其解。
忽然,那位款待魔尊去村长家做客的中年女人经受不住魔尊的威压倒在了地上,墨婉婉察觉到魔尊生气的严重性,当即大声地将话锋一转:“要不就叫白雀村吧!”
村子现在的雏形破破烂烂,无人问津,她希望村子有一天能够蜕变得欣欣向荣,繁荣富强,像孔雀开屏一样。
听到她为这个村子取的名字,笙榕果然收敛了威压,凝目望向她。
她说:“村子现在一无所有,形同白纸,我们一笔一墨将它画满,终有一天,如孔雀一般,开屏蜕变。”
她眸子清凉,美目深处有光。
微风吹来瓜果蔬菜的食物清香,清香扑鼻,仿佛她口中的蜕变会如期到来。
“白雀村,这名字真好。”瑚香期许道。
墨婉婉看向笙榕,扑朔的双眸神气十足,全是不加掩饰的得意。
怎么样,你取的名字得到了认可,我是不是个机灵鬼?
笙榕抿紧的薄唇一勾,眸底赫人的寒潮退回了海面,当中有波光潋滟一闪而过。
她这是在讨好他,相当不错。
保住了性命,小飞缓过气道:“以后,这里就叫白雀村了。”
现在的白雀村,未来的白雀国。当然,墨婉婉不希望发展成国的地步,国家都会在两年后被魔尊铲平,只有城邦和村子才是最安全的。
好好经营的话,应该会在不久的将来,变成白雀城吧。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狼王宫内,大皇子和二皇子在王后寝殿的后花园中相谈正事。
“那群废物,连个小孩都打不过!”
大皇子听到报信的来说昨日鼠族偷袭失败了,愤恨地起身掷碎手中琉璃杯,吓得凉亭四周角落里躬身埋面的小奴们一激灵,流着汗麻溜上前赶紧收拾碎渣子。
他给了鼠族第二次机会,鼠族惹怒了狼王,全族上下被禁食三年,这段时间他们已经饿到啃树皮吃老人,族人数量大减。
食物就在眼前,凭兽族和人族的实力悬殊,整个村子唾手可得,结果被一个金毛小子打得屁滚尿流!简直不像话!
“本以为白恒是舞姬所生,对我们毫无威胁,现在他能遣使驻边军队,明里暗里地操控刑部,想抓住他的把柄,果然没那么容易。”他气不过地又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