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羽闻到尊主灵力有强烈的波动,心急赶来,高声呼喊:“尊主!”
昨日笙榕提过蓝羽他会来接他,不日,蓝羽就果真骑着羽兽找来了。像只狗一样,闻着味儿寻到的这里。
若不是尊主方才放出如此骇人可怕的灵力,他可能还要找到傍晚才能寻到这个偏僻的地方。
伴随他的喊声,一只拖着喜鹊长尾的雪鹿踏云飞来,扇动着八叉扇形翅膀威风八面地着陆在山崖上,头顶紫光流溢的鹿角迎上日光,光彩耀人。
尤其是那尾巴羽端的薰衣草色,与同是薰衣草色的翅膀羽端绽放出的沾蓝绿光泽相交辉映,如同兽神派下的信使,高贵优雅,美艳绝伦。
将它与凤凰放在一处,也定不失王者风采的。
蓝羽和紫莹跳入传送阵法后就与魔尊分开了,好在他们当时赶上了白恒的那趟,掉落的地点就在月熵国附近,真是不幸中的万幸,与白恒一起花了半天的脚程抵达月熵国的城门。
他一早就传讯让部下将羽兽领到月熵国,这次按尊主的意向,他们要让月熵国的王族和国民知道,魔尊要来做客,那魔尊的坐骑自然少不了,坐骑先到了,等同于魔尊驾临了此地。
于是到达月熵国的头等大事就是要去找羽兽,通过尊主泄露在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且只有蓝羽一人能够追踪到的气息,他找来了血蛾谷。
本来紫莹想一并过来接尊主,可惜她的灵力羽兽看不上眼。魔尊的这只坐骑清傲得很,它不认可的人是万不能碰它坐它的,因为这些人不配!
蓝羽看清山洞内满目的紫水晶,骇然问:“发生了什么事?尊主这是要杀谁?”
笙榕沉默了一段时间,冷冷道:“这不是你该问的。”
明显尊主心情不好,蓝羽当下闭严嘴,保证不多问一句。
他骑乘羽兽临近这座山时,就灵敏地嗅到了浓郁的发/情味,现在又看到尊主半裸上身,蓝羽就转过脑筋来了。
只是尊主方才的杀意是针对谁的?难道是墨婉婉?
尊主为什么要杀墨婉婉?莫不成是墨婉婉夺了尊主的清白,尊主要杀她泄恨?尊主这么不疼惜自己的女人真的好嘛。
蓝羽脑补的同时,瞥向墨婉婉的目光中途捕捉到了魔尊腰背的划伤,这道伤口不深不浅,是墨婉婉在山崩时手一抖,还是不小心用羽箭划伤了笙榕。
但是现在她早就收好羽箭了,蓝羽也看不出这道划伤是谁造成的。
“尊主!你受伤了!”
对上某人的惊急,笙榕轻描淡写地敷衍了一句:“无碍,只是小伤。”
听见这句话,墨婉婉在心里吐槽:划你一下算好的,谁让你当时想杀我。
蓝羽不信:“不可能,以您的实力,很难有人和武器可以划伤您的皮肤,是什么样的对手能够对你留下这样的伤口?”
笙榕抬腿走到凌乱的衣服旁,将衣服和外袍先后穿上:“你今天的话有点多。”
魔尊一般说这句话,听到的人都身首异处了。蓝羽一个觳觫,不再多问。
墨婉婉环顾四周,不知道昨夜丢下她一人去潇洒的该死的红沙蝎去哪了,若让她逮着它,非得饿上它两顿不可,哪有这么护主的!主人的清白就不护了吗?
红沙蝎哪知道墨婉婉到底情不情愿做那种事,昨晚它两只眼睛都目击到是哪一位在撩火了,要是就因为这个缘由被罚饿肚子,它得多冤枉。
笙榕看向她,忽说:“你不是问过我结契是什么,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
今日羽兽来了,蓝羽也在,正好一并解释了。
“笙羽。”他唤了羽兽的名字。
他忽然转移的话题让墨婉婉感兴趣了。她没心没肺地转而就忘记了他刚才要杀她的冲动,听到这名字差点没笑出声来。
这是什么名字,魔尊的姓和蓝羽的字结合而成的嘛,怎么有副笙榕给羽兽取名字时,蓝羽就站在旁边守望的画面。
噗,好好笑。
难道魔尊是起名废?他一定是瞟了一眼蓝羽就拍板决定取这个名了,太随意了吧。
实则与她所想一致,当时场面就是这样的。
羽兽本来高大的身形蓦地缩短一倍,四蹄哒哒地踏过来,走近笙榕停下时瞥了一眼憋笑的墨婉婉,高冷地歪斜一下脑袋,再去看笙榕。
两边冷峻眉眼相对之下,笙榕则冷得更幽邃而深沉。羽兽开心地嘶吼了一声,四蹄一阵乱踏,兴奋完俯下了头,摆出臣服的姿态,让笙榕去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