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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婉婉放下心,再看他们虽然随着祭台一同降落,头顶被旋涡的漩口困住,四面皆是碧清的水壁,却没有一滴水掉落到祭台上。

    困惑之下她不禁吞咽起口水,转头看向身旁的魔尊。

    黯深华袍无风自动,戾气暗涌的墨瞳间溢出幽幽阴冷的紫烟。他没有做出任何动作,就可以操控灵力隔开这些水面。

    这可是整整一池谷的潭水,是需要庞大骇人的灵力才可以做到的,而他看上去竟毫不费力。

    厉害了!她都无法直接使用灵力,而是将灵力具象化成一副弓箭,他却能用意念驱动灵力为他所用,这未免太过吊炸天了吧!

    通常兽族想要发挥出自身全部的灵力,会兽化。难道魔尊没有兽身?

    从地上爬起身的耀金胜暗道不好,眼睛摸索一遍祭台,没找着想找的东西,他神态慌张道:“火炙凤莲呢!它可是镇压住魔蟾蜍的圣草,怎么不见了!”

    魔蟾蜍?

    蓝羽和紫莹下意识地用眼睛去找五角祭台各坐在五个角上的石蟾蜍,而这些石蟾蜍竟然都消失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紫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难道这些石蟾蜍成精复活了?

    墨婉婉比起魔蟾蜍是什么东西,她更在乎耀金胜口中的火炙凤莲好吗!她几乎是抱着头喊出“oh,fxxk!”的,难道火炙凤莲不见了??

    骤然,十只成精的蟾蜍从水壁中跳到祭台上,祭台跟着他们的跳落上下浮了浮。

    墨婉婉吓了一跳。妈呀,她的小心脏啊,经不起你们玩升降梯好不好!

    实则真正吓到她的是她被丑到了。蟾蜍的脸可想而知是多么的丑陋,看上去就是十张青绿色的伤疤脸,各不相一的每张脸上都布满了凸起的痘疤。

    她还没做好应战这么丑的蟾蜍的准备,这十只蟾蜍就使出了浑身解数,要与他们拼死搏斗。

    有的会喷火,有的会驭水,有的会怪力,有的会制造魔音,还有的会放毒屁等等,甚至有一只魔蟾蜍隐身了!

    哇,墨婉婉只觉得自己进入了葫芦娃的世界。这些魔蟾蜍各显神通,与蓝羽,紫莹,耀金胜,白恒四人最先缠斗了起来。

    感觉自己被忽视了,她瞅向笙榕发现他也被魔蟾蜍晾在了一边,便苦思起了原因。难道是因为他们两人魔蟾蜍打不过,所以就放弃了?

    嗯……好像确实她从魔蟾蜍成精之后,就不再收敛体内的灵力,释放出了将近一半灵力。

    身上的灵力就如同外泄的光源,与笙榕的灵力汇聚在这方小小的祭台上,貌似也都不太够装的。

    魔蟾蜍的攻击让那被针对的四个人都被迫进入了完全兽化状态。

    白恒是一只雪白的白银狼;蓝羽是一条宝蓝色的妖冶水蛇;紫莹是一头尾巴喷着紫火,头长两个紫色菱角的紫魔牛;耀金胜则是一头金灿灿的未成年公狮子。

    白银狼身姿矫健,感官灵敏,即便他折了一条后腿,也不妨碍他独自拦住那两只会喷火和会驭水的魔蟾蜍。

    迫使这两只属性相克的魔蟾蜍组合在一起,攻击只得抵消掉大半,根本不惧威胁。

    紫魔牛在对付那两只会放毒屁和会造魔音的魔蟾蜍。

    它的紫焰尾好似不畏毒,一团紫火将魔蟾蜍放出的毒屁吸收殆尽,让这只魔蟾蜍唯一的功法也拿对手毫无办法。

    不过那个会造魔音的魔蟾蜍就有点麻烦了,听得总是耳朵不舒服。

    水蛇与怪力魔蟾蜍和其它三只魔蟾蜍玩速度与激情,是这几个兽族中实力最强的,可以以一敌四,还能游刃有余。

    而那头未成年的金狮子嘛,则被一只隐身魔蟾蜍整得有一丢丢的惨。

    金狮子前掌刚拍过去,尾巴就被一只透明的手提起来,在地面上左右各甩了两遍。

    祭台的地面材质优秀,换做别的普通大理石地面,一定会被它这样的身形撞出碎石屑。

    墨婉婉挨个数了过去,123456789……56789……

    好像少了一只?莫非那只也能隐身?

    就在墨婉婉想着该不会那两只都会隐身的魔蟾蜍是孪生双胞胎吧,那只从隐身到现身,出场不及一分钟的魔蟾蜍就被笙榕劈过去的手风给削成泥了。

    笙榕仅仅只是劈了一道气风,气风变成数百道风刃不止,将魔蟾蜍活生生削成肉泥,下手毫不留情。

    她心有余悸地往魔蟾蜍死去的方向睁大眼,因为魔蟾蜍的气味太杂乱且充满了整个祭台,她竟然没有发现这只魔蟾蜍接近了她。它刚刚是冲着她来的!

    她望向笙榕。他刚才是救了她?

    笙榕察觉到她的视线,看向她讥诮道:“这么笨,还敢来这种地方?”

    “……”墨婉婉无语,嘴里小声嘟哝:“我爱去哪去哪,你管得着么。”

    嘟哝完,她就感觉身边寒气逼人,目光抬起,发现笙榕的脸色阴沉了下来,霎时不说话了。她只是无心的一句吐槽啊,他好端端的发什么脾气。

    笙榕在心里想这个女人真是太无法无天了,都是他的人了,他怎么管不着?她身上任何一个地方他都管得着,还能名正言顺地去管。

    此时墨婉婉还并不知道,他这次遇到她,就打定主意要带她回魔宫成婚了,等她知道了也没有拒绝的余地,因为什么都是他说了算。

    墨婉婉将目光放到地上死透的那只魔蟾蜍上。这只被削泥的魔蟾蜍如今成了地上一滩在冒泡的泥肉饼,死相凄惨,还发出一阵馊了的恶臭味。

    笙榕嫌那坨泥肉饼太脏,拉过墨婉婉的手就带着她往旁边退开数步。

    墨婉婉有点想笑,忘了这个人有洁癖。

    “在笑什么?”男生声音沉冷响起。

    他眉间透着不悦,墨婉婉没笑多久对上他不悦的表情,又想起了他方才削魔蟾蜍的手段,对将来这可能会降临到她身上的一种死法,感到无限的悲哀。

    “没什么。”她将手从他粗厚的掌间怯怯地抽开。

    他的手掌布满了薄茧,是多年练功沉淀而成的。永生梦境中笙榕的手很小,却也足够将她的手包住,上面的薄茧没刚才那只手上多,掌间也很柔软,并不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