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住别墅区的夏导演牵着小狗在景观河畔遛弯,迎面碰上也来遛狗的张老板。
夏导演,难得一见,你也来遛狗啊。张老板跟夏导演打了声招呼。
夏导演笑着朝张老板点点头:是啊,朋友送的秋田犬,今天正好有空,就出来遛遛。
张老板一听,连忙蹲下身子,摸了摸夏导演家的那条秋田犬:哦,是秋田犬啊,就是安倍送给普金的那种狗吧?
是啊,朋友是这么说的。
张老板站起身来:要我说呀,这安倍也太小家子气,送这么一条小不点儿,这怎么能配得上普金大帝呢,要送也得送藏獒,至少也得是高加索犬,你说是不是?
可这两种狗都不是rb本土狗呀,秋田犬是rb的国犬,安倍要送当然是送本国的东西啦。难道他能把别国的东西当国礼送?
张老板哑然失笑:这倒也是,要是那样的话就变成了拿别人家的玩意儿私相授受了。
张老板正说笑着,夏导演身旁的秋田犬忽然冲着张老板家的哈士奇叫唤起来。
哦,瞧这小东西,个头不大,还挺凶。
安静点,小秋,瞎嚷嚷什么呀。夏导演俯身拍了拍秋田犬,秋田犬安静了下来,乖巧地围着夏导演的脚边转悠,夏导演冲张老板笑了笑:有部很不错的片子叫《忠犬八公的故事》讲的就是秋田犬和人类的故事,很感人的,你看过吗?
张老板摇了摇头:没有。
我有这张碟片,下回我借给你看看,挺不错的。
好好好,谢谢,谢谢。
这时,付太太一扭一扭的也从这里经过,手上抱着一只波斯猫。
张老板连忙上前打招呼:付太太,你这么早也出来啦?
付太太笑吟吟地回应:是张老板啊,还有夏导演,你们早,我给我家咪咪买猫粮去。我家咪咪最喜欢吃的就是超市里刚进口的法国皇家猫粮。
正说着,咪咪从付太太手上挣脱,朝前跑去。
付太太一惊:啊呀,咪咪,慢点跑,小心车。
一辆宝马跑车正好路过,付太太惊叫了一声,双手蒙住了双眼。
孙大圣见状,连忙飞奔过去,把惊魂未定的咪咪抱了起来,送到付太太手里。
宝马车主一个急刹车,从车窗里探出头:看着点路,也不抱紧了,撞死了算谁的呀?
咪咪不怕,咪咪不怕。付太太一个劲地安慰着咪咪,听见宝马车主的叫嚣,连忙转头走了过去,柳眉倒竖,怒目圆瞪:你急着去投胎啊,小区里开这么快,要是撞死了,我让你倾家荡产。
宝马车主一听,也来气了,从宝马车上下来。
你说什么?是你的猫冷不丁的横穿过来,你还让我倾家荡产,什么破猫这么值钱?
付太太头一扬:我家猫咪是上过宠物杂志封面的,是猫界的常青树,别人都管它叫伊丽莎白泰勒。
宝马车主一听,歪嘴一笑:呵呵,真是笑死人了,伊丽莎白泰勒已经over了,这么说来,你的猫咪也快了。
付太太一听气炸了,举起手要冲上去打人,孙大圣连忙挡住了车主,夹在车主和付太太之间。
没事就好,付太太,快看看,你的猫咪在发抖呢。
付太太连忙抱着咪咪放在脸上亲起来:咪咪不怕,咪咪乖,让妈咪亲亲。
孙大圣转身面对车主:你别跟一个女人计较了,快走吧,别误了你的正事。
车主一听,点了点头,上了车: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跟这个傻女人一般见识了。
宝马车主上了车,一踩油门,车子轰的一声绝尘而去。
付太太嘴里嘀咕着,抱着猫咪去买猫粮了,夏导演和张老板也各自遛狗去了。
孙大圣朝景观河畔走去,看见清洁工老余头正边扫地,边嘟哝着。
孙大圣上前跟老余头打了声招呼:老余,扫地呢?
是啊,也不知是怎么的,最近小区里的猫屎狗屎特别多,我原来一天扫两回,现在可好,光一上午,我就扫了三回了。
孙大圣深有同感:是啊,最近小区里养猫养狗的人确实多了起来。
老余头一边清理猫屎狗粪,一边发着牢骚:那些有钱人还真是有钱又有闲啊,每天忙着遛狗逗猫的,哪像我们这些穷人呢,不仅要跟着那些有钱人后面忙前忙后的,还得跟着这些狗啊猫的后面,给它们擦屁股。这些该死的畜生。呸!
孙大圣拍了拍老余头的肩膀:老余,别发牢骚了,谁让我们是干这一行的呢。
深夜的皇家御花园很是宁静,只有几盏路灯透着昏暗的灯光,照耀着晚归的人。忽然,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了宁静的夜空,一辆警车呼啸驶进皇家御花园,各家各户的灯纷纷亮起。
警车里下来两名警察,走进108号的门。
孙大圣也惊诧地从值班室里出来,跟着警察上了楼。
警察敲开了张老板家的门。
一名年长的警察向张老板行了个礼:请问是谁报的案?
身穿睡衣的张老板一脸忧伤:是我。
警察接着问:被害人是谁?
张老板一脸痛苦状:我的奇奇。
另一名高个警察走进屋内:被害人在哪儿呢?
张老板用手指了指阳台:就在阳台上。
那你带我们去看看。
一行人走到阳台上。
张老板指了指地上,掀起蒙着的白布:看,就躺在这儿呢。
大家定睛一看,原来那条哈士奇正躺在阳台的地面上,已经没有了呼吸。
你逗我们玩呢?你说是谋杀案,原来是死了一条狗。高个警察站起身来,眼睛里透露着被戏弄的怨恨。
张老板连忙解释:我怀疑我的奇奇是被人谋杀的。
高个警察哼了一声:哼,我们人还管不过来呢,还来管你家的狗?
张老板一脸无辜样:不是说,有困难,找警察吗,我家奇奇死的蹊跷,你们就行行好,给破个案吧。
张老板眼里泛着泪光,央求着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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