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料到摘了这么多,林空楞了一下,但随即被小胖一副豁出去的架势、惹得笑出声来。
好,有事咱哥俩一起扛。
俩人你一个我一个的分了,小胖一个不留,稀里哗啦的满嘴流汁全吃完了。
看的刘威眼角直抽抽,他整天照看沙莲果,一年下来也才私藏三五个。
这俩杀才倒好,一次就分了他快十年的量,羡慕嫉妒恨啊。
将死之人还糟蹋东西,天理难容。
心里不平衡之余,他加快了速度,两个时辰之后终于将杂草清理干净。
朱鹏早已躺在地上呼呼大睡,林空一直看着,见完事了才出声,刘师兄不亏是甲等杂役,干活就是利索,实在令人佩服。
刘威扭了扭险些累断的腰,我可以走了吧?
他又饿又乏,若非想着早点干完、好去告状的念头支撑着,怕是早瘫在地上起不来了。
林空撇撇手,去吧!
看也不看得到大赦后蹿的比兔子还快的甲等杂役,费力地摇醒了正在做美梦流口水的小胖。
带着梦游一般的吃货回外门住处去了。
刘威鬼鬼祟祟地来到沙莲果园,抹黑胡乱摘了五六个灵果,一边吃一边奔着内门去了。
反正被摘了那么多,也不会有人注意到这几个,一并算在林空头上便是了。
通过了宗门处的巡夜弟子检查后,深一脚浅一脚的来到了乙园七房,快步走到一间熟悉的木屋前,轻轻地扣门。
压着声音喊道:王师兄,王师兄。
王丰迷迷糊糊的被叫醒,火气不小,谁呀?大半夜的不让人睡觉。
打开门后见是刘威,大耳朵一抖,你怎么来了?
出大事了,王师兄,沙莲果被人偷摘了几十个。刘威神神秘秘的笑着。
什么!是谁如此胆大包天?
王丰闻言便火冒三丈,外门灵园的好处他能捞不少,沙莲果是大头,一年能有十来个。
有人偷摘就等于是从他兜里抢食,他能乐意?
然后又发现了刘威的异样脸色,疑惑问道:你还笑得出来?
好事啊,王师兄,你猜猜是谁干的?
刘威快合不拢嘴了,这辈子最大的对头就要受到重罚,如何不得意?
他没有先找管事弟子禀报,而是直来内门找王丰,当然是有目的的。
以王丰与林空的恩怨之深,得知这个消息后,定然高兴坏了,绝对公报私仇,往死里整。
他既能邀功,又能从重惩罚林空出口恶气,一箭双雕。
啧,卖什么关子,有话赶紧说。王丰不耐烦了。
是朱鹏那个死胖子,指使人是
刘威脸上笑出一朵花似得在那挤眉弄眼,故意停顿不说完。
他知道王丰一定能猜出来,已经想象到了其猜出指使人是谁后欣喜若狂的模样。
你是说王丰皱着眉头,脸色难看起来。
刘威没发现不对劲,兴奋地猛点头。
然而,结果却出乎意料,王丰一个耳光直接甩他脸上,狠狠道:不开眼的东西,以后少拿有关他的事来烦我。
刘威不知道大典上的事,他能不知道?
鱼跃龙门的愣大个还是他能招惹的起的?
刘威捂着脸很是委屈,王师兄,这
他兴冲冲地连夜赶来报信,本以为会讨得欢心,谁知道是这般结果。
滚!
王丰怒斥一声。
这几天他和堂哥王庆一直过得提心吊胆的,就怕林空会报复。躲都躲不及,哪能再自找麻烦。
当初林空还是杂役时,他都畏惧不已,更别提眼下了。
安顿好迷迷糊糊的小胖睡下,林空才犹犹豫豫地回到澜庭苑。
一进院门,发现大师兄屋里还亮着烛光,房门也开着,显然尚未入睡。
知道大师兄在等着他,林空只能硬着头皮磨蹭到门口。
回来了?
端木凌相正挑灯夜读。
林空畏畏缩缩地站在门口不敢进去,嗯了一声。
能耐啊,让你登门道歉都能惹出事来,让我说你什么好。
端木凌相放下纸书,起身来到门口,看着低着头担惊受怕的小师弟,不知拿他如何是好。
白天的事,颜倾梦以飞剑传书说了详细经过,也尽量地帮着林空说话,将责任避开。
师兄,我按着你的意思去做了,可人家冷姑娘不接受我的道歉,我也没辙啊。
林空心中忐忑的同时也有点不平,他已经足够低声下气赔不是了,奈何嘴贱多问了一句,对方就炸了。
简直就是不可理喻。要不是打不过冷冰寒,他一定将对方按住打一顿屁股。
从今往后少出门,好好研读师祖心得和书房里的书籍,多学点东西,免得日后因为不懂之事得罪人。
端木凌相无奈地叹口气。
情劫死咒是修真界的禁忌,中咒之人本就足够凄惨,偏偏还在人家面前提起,这就不单单是在伤口上撒盐了。
还是打脸,打的啪啪作响,让人下不来台。
回屋歇息吧,别没事别乱跑,半夜三更才回来,下不为例。
得到赦免,林空出了一口长气,谢过师兄后回身跑了两步,又停了下来,扭过头来看着大师兄。
吞吞吐吐道:师兄,我又我还惹祸了。
端木凌相嗯?了一声。
林空期期艾艾道:我今天下午去了外门私自采摘了二十多个沙莲果。
他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数字几不可闻。
朱鹏曾替他偷沙莲果遭罪,他本意是做点补偿让那个吃货吃个够。
摘十个八个的,以他亲传弟子的身份,也不算大事,即便有责任也扛得住。
可谁知,小胖那夯货居然当作最后一顿,要做个饱死鬼,摘了那么多,他可就有些扛不住了。
但摘也摘了,他又怎能事后指责。
尤其是小胖的那一句大不了黄泉路上我陪你最是令他感动。对小胖的好感与信任又上升到了一个新层次。
他扛不住,自然得受到责罚,作为亲传弟子,责罚不至于太重,可作为帮手的外门杂役,下场能好得了?
绝对是抓出来杀鸡儆猴,责罚从重从严,不死也得脱层皮。
真是不让人省心。
端木凌相温声道:就说是我让你去的。
言罢,便转身正要回屋,却又被喊住。
大师兄,还有一事得麻烦你。林空点头哈腰道。
还惹了什么麻烦一并说了罢。端木凌相一拍额头,很是无奈。
摊上这么个惹事精一样的小师弟,还真是让人头疼。
才入门几天?擦屁股都忙不过来。
日后一定得严加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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