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花阁?”
法战转头望向窗外,缓缓说到:“若我没记错的话,洛川对岸就有一个万花谷,这名震江湖的万花阁莫非就在谷内?”
“正是!万花阁开派已经八百余年,只是向来低调,因此很少有人知道我万花阁所在之处罢了。”
也不知这万花阁的实力如何,总之,每当提及这万花阁,钟良总是一脸自豪的样子,看他那神情,似乎这万花阁比玉华派和灵鹫宫都要厉害。
“几位客官,醉荫来喽。”
这时,店小二端着托盘酒盅走了过来,一共三十盅。
看着酒盅的大小,一盅正好能装三两,三十盅也就九斤而已,五个人分下来一人也就不到两斤的样子。
将酒呈上后,店小二又拿来了五盘牛肉,分别摆在五人面前。
聂远低头一看,这牛肉都被切成了大片,与一般牛肉区别就在于肉质微微泛黄,看起来也非常鲜嫩。
所谓的棕牛,聂远可从来没听说过,不过这肉看起来到很好吃的样子。
于是急忙架了一块放入口中。
这轻轻一咬,聂远不禁瞪大了眼睛。这棕牛肉鲜嫩程度远远比他看上去的要嫩了许多,吃起来水嫩柔滑,非常爽口。
“嘿嘿,客官莫急,咱们这的棕牛肉一定要配上特制的沾汁才行,您再试试。”
店小二取来一碗调料沾汁给聂远呈了上来,看着这沾汁,聂远能闻到淡淡的醋味,这醋很香,并不刺鼻,架上一片棕牛肉沾上少许沾汁放入口中之后,只感觉到一股醋香味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顺着呼吸直上后脑,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嗯,真不错,和尚、志成,你们也快尝尝!”
谷志成抄起筷子夹了一片,放入沾汁中沾了一下之后才送进了口中。
“不错,真好吃。”
比起聂远,谷志成就显得淡定的多,仅仅是面色有些微变,夸赞了几句就作罢了。
法战吃了一口这棕牛肉,冷笑了一声,说:“世间美味如此之多,那些以不食肉当做不杀生的同门真是没福气。”
“行了你就吃吧,这么好吃的肉还堵不上你的嘴。”
聂远是看出来了,这法战可是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怎么嘲讽佛界弟子。
其实也没那个必要,人生在世,快乐就好,自己认为对的去坚持,认为错的去远离就好。
法战这看似追寻大道,却时刻都在嘲讽同门,无形之中自己也就变成了自己讨厌的人。他若求真,求心,那为何还要去讽刺别人的认知?
或许是因为经历的不同,聂远也就没多说什么。
这时,一旁的谷志成却开口了,他看了眼法战,最终说到:“杀戒也不完全是亲手去杀,我等在这吃肉,却没想过没有买卖,也就没有杀害。因此吃肉就等于间接犯了杀戒,所以说,佛家的理念并没有错,错的只是人们盲目的信奉,在不了解、不看穿之前,就无条件的认为佛说的一切都是对的,这种人无疑是最可悲之人。”
“行了行了,这种大道理还是留着彻夜去长谈吧,咱们刚与钟兄冷兄结实,还是多聊开心之事的好。”
“哈哈”
谷志成大笑一声,说:“对对对,咱们可不能把两位兄弟给忽略了,来来来,我敬二位一杯。人生不易,相遇既是缘,希望我们都能守住这份缘,成为最好的兄弟。”
“嗯,请!”
几人碰杯痛饮,畅聊修行之事。
不一会,小二端着一个大盘子走了过来,并朗声吆喝到:鳜鱼四吃来咯。”
聂远低头一看,见这大圆盘上被分成了四份,一份蒸鱼、一份麻辣煮鱼、一份烤鱼和一份生鱼。
说实话,这种一鱼四样吃法聂远还是第一次见,而且刚才钟良也说了,这一次要的是全鱼宴,肯定要多种做法的鱼将整个桌子摆满才是。
可这一个菜就有四样吃法,那剩下的还有多少呢?
“来来来,尝尝这生鱼。”
钟良迫不及待的加了一块生鱼,放入面前的酱汁中沾了一下后吃进了口中。
而其他人也学着样子,吃了一口。
一口下肚,聂远觉得这生鱼蘸酱真的不错,它不像牛肉那般,鱼有一点淡淡的腥味,但大部分都被这酱汁给掩盖住了,吃进一口,酱汁的香味与鱼原本的香味并不混乱,都能品尝的到。
过了大约半盏茶的功夫,店小二又端来三个菜。
其中一个尤为引人注意,那是一条被架在空中已经烤熟了的鳜鱼,而在那下方,有几块大小不一的火晶,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火晶散发的热度。
“飞天火鱼、八卦灵鱼、还有洛川鱼汤,客官慢用。”
看到这几样菜,几人都瞪大了眼睛,这三种鱼,也就洛川鱼汤最好理解了,而这飞天火鱼和八卦灵鱼,到底是怎么搞得?
“几位第一次来,我就给几位介绍一下。”
钟良拿起筷子为几人介绍到说:“这飞天火鱼,用万年火晶烤制而成,随后又用百年火晶保温,以火晶中散发出来的能量使得鱼无法掉下,一直悬浮在半空当中。这道菜,用来驱寒最为适合,武者吃了增强体魄,普通人吃了强身健体。”
一听到这,聂远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其实,这洛川鳜鱼很普通,满江都是,难得可贵的是这万年火晶,那可是锻造武器的东西,现在用来烹饪食物,效果自然可想而知,很多普通人一辈子都难能遇见一块火晶,而在这里就能吃到用火晶烹饪出来的食物。
“八卦灵鱼”
钟良一手指向那刻画着八卦图案的盘子,说:“以八卦为准,形成一个小型的灵阵,能将灵气汇聚于此,最终被鱼肉充分吸收,因此不光是武者还是普通人,吃了都有奇效,绝对是一味绝佳的药膳。”
“这儿的老板是武者吧?要不然怎么懂得用这些修真界的知识来做菜呢?”
看到向来都不苟言笑,冷漠到冰点的冷都露出好奇之色,钟良感到更加自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