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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夷抵着她不知道又痴缠了多久,小幺的脸早已经烫得骇人。

    这样的激烈汹涌、不可收拾两人还是第一次,她的欢喜和沉醉亦是前所未有,原来一个人愿意这样的靠近另一个人,深深的被另一个人吸引。

    冰夷在最后关头放开了她,小幺心头仍在怦怦乱跳,她忙羞怯的掩饰着去扯自己的衣摆:“嗯,别把衣裳搞乱了才好,一会儿还要随禺强去见他夫人。”她连声音都有些发颤,仍煞有介事的佯装低头整顿衣裳。

    冰夷看着窘迫的样子一笑,懒洋洋的道:“这功夫禺强正在五神山忙着呢,不过去看她夫人这个借口不错,以后可反复使用。”

    小幺一顿,终于放过了被她捋了又捋的衣裳,愕然:“你是说,去北海水宫,是,是借口,是假的?”冰夷牵起嘴角看她。

    她喃喃的:“我还特意给她的夫人和女儿准备了礼物。”

    冰夷一脸坦然:“替我也准备一份着人送去,她们母女既为我们打了掩护,也总该表示表示。”看来又是他诓人的伎俩,她也是醉了。好吧,是她高估了自己的人缘。

    “走吧。”他的大掌牵住她的小手。

    “去哪里?阿雪还在这里。”她一脸不解。

    “怕什么,那鸾鸟留在这里丢不了。”话间他已带她出了门,小幺一脸没出息的低眉顺眼。

    他再一次携她去了冰海雪鲲。

    原来她不知道,在雪岛上,那方母石冰川后身竟然藏着个雪洞。

    洞里面满满的都是,酒浆?冰夷才打开洞门一条缝,里面的酒香之气便扑面而来。

    进了洞来小幺傻眼:“这么多酒浆?都是你一个人在这里藏的?”

    他神色清淡:“也有禺强和黄乘的份。”

    她好问奇的:“没有应龙的吗?”她一直认为他还有黄乘和应龙是一个CP,现在看来,反倒是他和禺强更亲近些。奇怪,这人还有陆吾,一个二个的怎么都和禺强那样投缘,想是禺强的性情必有过人之处。

    冰夷也不抬头,只顾着手上忙活挑选着酒坛:“应龙来归墟晚,后面我也不常来了,他倒是没来过这里。上次禺强五子的宴席我让应龙带去了两坛。”

    “就这么两小坛顶什么用?”她拿起个小罐子在手上颠了颠,心道也只够我一个人喝的。

    冰夷看出她不屑的心思,也不动声色:“一会儿你试试就知道了。”说着在酒窖最深处寻了小小的一坛果酿出来。

    领着她绕去了雪洞外面的一座茅舍,舍内布置虽然简陋,倒是喝酒的物什一样不少。他支开木窗,从窗口处可隐约看见那几座小丘,哦不,是五神山。

    原来这里才是正面,面朝大海,水上冰浪轻轻摆动,若即若离。岛上白雪皑皑,舍内自成一方天地,是个适合三两人对饮的好地方。

    冰夷拿起两只酒盏,开了密封的坛子,沿着坛口逸出的香气比刚才在雪洞里更为馥郁。

    冰夷先倒了盏放在她跟前,酒浆玫红透明漂亮,他又倒满自己那盏,盏子没有撂下,就着手先让她尝一口。

    小幺的唇贴上酒盏轻啜了一小口,才一入喉便觉清冽甘甜,入腹后果然与以往喝过的不同,沁人心脾,并无一丝烧热。

    见她饮下,他自己也喝了一口,轻蹙了下眉,像是不太过瘾的样子。

    “这酒不像是寻常果子酿的,是什么?”她还在回味。

    “果子也都是些寻常果子,我这雪鲲的冰泉却是天上地下难寻,天宫月庭里的流渠也是比不了的。”他口气大的很。

    “难怪这样清冽。”小幺忍不住又咂么了一小口,竟似越品越有回甘呢。

    他走到隔间去找了些腌过的果子,和一碟子果仁出来。小幺乐了,这里还有下酒菜?

    他捏起一粒果仁塞到她嘴里,又香又脆。

    “天界里也就赤松老头酿的甘露尚能入口。这果酿后劲足,你要饮得这样快吗?”他见她端起盏子要再饮说道。

    她狡黠的看着他,忍不住又呷了一口:“师父酿的甘露,数年前我喝过一坛。”她想起了那唯一的一次宿醉,对他说了。

    “一坛?”冰夷注视着她,手中的酒盏略微一顿。

    她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嗯,然后我就睡了三日三夜。”醒了就记起了那一世的记忆。多久了,自己有一段没想那一世的事情了,她端着盏子又饮了一口。

    想象着当时她醉后的样子,冰夷倒乐了:“这坛果酿是冰窖里酒气最薄的,却也不是你这个饮法。罢了,大不了今日你再醉一次。”看她馋的和狸儿一样,他索性不再阻她,反倒给她空了的酒盏又倒满。

    她甩甩头,故意不再去想那日酒后的记忆,引开了话题:“天宫的酒你那么嫌弃,月神大会上的如何?还不是陪我喝了一樽。”

    “那一樽我也没饮。”他遥望着窗外,似有不屑。

    “没饮?”她不信,自己眼见着他喝干净了。

    他看出了她的疑惑,眺望着远方淡淡的像在自言自语:“不想喝自然有法子,若是连你都瞒不过怎么瞒得了旁人。”

    看来他每次想些什么,要做什么果然都是自己不知道的,在他眼里自己怕是个傻子吧?

    “差不多。”他出了声。

    “差不多什么?”小幺不解。

    “是个傻子。”他一本正经的很是肯定。

    小幺窘了,他这是有读心术吗?竟然接了自己心里的话。那啥,他这是在瞧不起谁呢,总瞧不起你,你乐意啊。

    他在她的不忿中,缓缓的走过来她这边,轻揽上她的细腰:“今日才算你我第一次对酌,别浪费了这坛酒,这样试一试。”

    哪样?试什么?她纳闷。

    小幺见他已经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酒盏饮了一大口,然后一把揽住她靠近他的唇,对准,贴上。接着一下一下的将自己口中的酒浆哺到了她的口里,一起混进进来的还有他裹挟着浆液的舌。

    小幺的心,就像在那一世坐过的海盗船,忽地一下子荡起!船在荡起时她尚能承受,再忽的一下子落下时,就晃悠得厉害她受不住。此时若不是他扶得紧,她软了的身子怕是要滑到地上。

    唇舌离去她竟贪恋着不舍,他又咬上她的耳阔,喷薄着酒浆的香气:“以后有事,我会事先告诉你,满意了吗?”他当她还惦着月会上那没饮下的酒。

    “嗯”,她在阵阵酥.麻中心猿意马的含糊点头。

    “这样子喝下才不浪费,再试一次。”

    冰夷这样半抱着她诱惑,借着一口一口把酒哺给她的机会吃她的唇舌,摄她的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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