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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庆幸自己半路上折了回来,应龙愿意凑热闹吃酒,便放他单独去了。

    晚辈诞日原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早在月神大会时,禺强就和他说自己那五子近日灵力长进不少,想得空请他过去给调.教.调.教,他便应下了。不想却正和她来“谢恩”的日子撞了。

    “晌午在这留饭吧。”他忽然想看她大口吃东西的样子。

    “嗯,”她自是欢欢喜喜的应下。

    “我的礼物呢?”他走近她,一瞬不移的盯着她的眼睛问。数月未见,今日才知自己是这般盼着见她。早上才出了归墟,他步子便再挪不动了。自己随口编下的那烂理由,也不管禺强信是不信。

    “什么礼物?”她眨着眼睛一脸的不解。

    “他们那两个挂名的恩公你都送了礼物,我这正主反倒没有?”他问得理所当然。

    “哦,我忘了给你准备。”她喏喏的自责。

    “你打算准备什么,这不是有现成的吗?”说着他人已经朝她面上靠了过来。

    “现成的,什么?别,还有人在呢!你怎么这样......”看他眸子深了,她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慌忙的推开他抬眼看去旁处,可哪里还有人影?

    “阿雪和黄乘呢?”偌大的厅子,怎么转眼就剩下了他俩。

    “早就走了,你当都是你这么没眼力的。”他说着已单手把人环在了怀里。

    “想我了?”他的气息扑打在小幺的脸上。

    “才没有!”她试着挣了两下,挣不脱。

    “那方才是谁见不到人,眼睛里马上要掉珠子了?”他眼神傲娇起来。

    “我是要去看那冰海,想着你不在便去不成了,急的。才不是想要见你。”她口是心非起来不用打草稿。

    “哦,那简单,我叫黄乘进来,传那冰域的司神这就带你过去。”说着就要做势对外唤人。

    “不要!”小幺一急连忙捂上了他的嘴。

    果然,自投罗网。他小心的拿开了覆在自己唇上的一只小手,把那上面的物什改换成了她的樱唇。就着她的惊讶和特有的味道,他开始了辗转。

    一下下的感受着他的轻轻重重,这般的羞人,小幺心下却一点也不想躲开,只任由他这样托浮着自己。可她也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索性便闭上了眼,交给他就好,他便不客气的加深了这一吻。

    “青要山果然是养人的,在那里住的久了,身上都是木香之气。”他嘴里含糊着,眼见着她在自己怀里娇喘着要透气,才放开了她。面上却半点没有做了坏事的羞愧模样,倒像是刚刚在逛园子般的闲适自然。

    小幺那处虽被他放开,人还被他圈着,心也还在乱跳,呼哧的喘息着。平息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喏喏的:“你闻到的怕是药味儿。”毕竟自己病了那么久,灌了一肚子的苦水。

    “我闻着甚好,数月未见性子都沉静了些。”他低头看着她的模样有些羞赧,偏还故作不在意的样子觉得好笑。

    只是人太瘦,她原本就身量纤纤,又病了一场便更显清瘦了。那么好的食量怎么就不见长肉呢?他还记得当初她在西海谢宴上的吃相。

    “禺强和我说你总是恹恹的,这不好好的吗?还是说见到我就全好了。”冰夷方才在拥她入怀的这一刻,方觉这数月来的焦燥好像才得到了解脱,原来即便刻意专注旁事,皆是隔靴搔痒。

    “才不是。”小幺将头伏在他的肩上,急急的否定着,其实她是害羞了。

    “如今可愿意和我说说那日鹏山之巅的事了?”他在她颈边循循善诱的问,小幺却只是在他肩上摇头。

    “你才和我做了那事还这般清醒持守,原不知道你是这般厉害的。早知道也不劳我当日帮你赶走那些上门扰神的人,你自己便可应付自如。”他听禺强回来说她精神不济,还要应付来走过场的仙神,便使法子让他们退了。

    “那些来青要山的人都是你赶走的?”小幺惊讶,他竟然不透露半点消息给她。

    “不然你以为他们是自动约定,都在同一天里组团消失的吗?”他倒不以为意。

    “你是怎么做到的?”她甚是好奇。

    “小事一桩,不提也罢。”他摆明了是你莫问的姿态。

    “可我想知道。”她不依。

    “没什么,不过就是放出风去,说你是我冰夷的人,谁有觊觎之心就是和我水帝抢人。那些人自然也就知难而退了。”他轻描淡写的答她。

    “你!”小幺情急,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

    “这回知道我的本事了吗。”见她信了,他嘴角牵起。

    她盯着他看了半晌才明白过来他又在唬她,他眼中分明是一副在看傻瓜的神色。

    小幺气的呼哧呼哧的,丢下一句:“你不说拉倒。”

    就挣开他,躲着他转身进了厅子旁边的耳室。

    “怎么,这么着急便要在我水界登堂入室了?”他跟了她进来,就在入口处闲闲的倚着门闾瞧她,也不走近。

    “你无聊!”小幺光顾着躲他,走进来时看也未看。

    听他一说这才打量了一下这间屋子,这里是一间不大的内室,连着桌案还有一张小榻,布置得甚是清简,想是谁在案上修习、理务累了便可在此小憩。

    眼见小幺真的怄了气,那人才不紧不慢的走过来:“怎么,要你入我水界可是委屈了你?难不成心里还惦记着那人。”

    “你说谁?”她早忘了上次在冰海曾说过决定喜欢过别人的话。

    他也不答她,从身后把人环住,在她耳边低低的问:“那时是谁在那幻里的桂树上挂了自己发上的束带,又是谁在束带上写上了那样的字给我?”他都记得,小幺红着脸不答,气却早已经消了。

    “对了,那束带上写得什么字我好像忘了?你可记得?”他在她耳边呵着气,呵得她耳朵痒痒的热热的,身子别扭的拧着竟也忘了动弹。

    “我不知道,反正,反正那东西也不见得就是我的。”小幺发现自己此时发出的动静,比那刚生下来的狸儿叫声还小。

    “哦,没人认领倒也无妨。明日我拿去问问我水界诸位仙神,有谁知道‘我的过去,你可愿来’是个什么意思,谁答得出来我必定重赏。”

    说着他像变戏法一样,不知从哪里拿出了那条束带,还在半空里晃了两下。

    小幺见了物证忙道:“快还给我!问什么问,人家哪里有什么旁的意思,那时候不过是想多耽搁些你的时辰罢了,可不是想邀请你什么的。”

    说完,她恨不得自己方才说过的话可以变成泡沫,才说了那东西不是她的,现在不是不打自招嘛。

    “哦,原来有人当日在幻里使的灵物可不止迷谷一样,眼下就还有一件束在发上

    的,难怪我输的那般落魄。”话落他便探出手,将她禁锢在怀里,从她背后呵她的痒。

    小幺尖叫着求饶,那人也不肯放过,直到她软软的笑倒在他的怀里。他趁势奔着那芳泽又吻了上去,惹得她耳根在这内室的暗影里一寸寸的烧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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