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他专注的看着她,那来自头顶的压迫感越来越强。
她也豁出去了,拿出上大学时登台演讲的气势,正了正站姿,故意让自己显得挺拔些许,道:“理由就是我一定会赢。”
这话不假,有了那小东西她一定会赢。
“那是你游戏的理由,不是我的。”这激将法对他丝毫没有用处。
“那就看在我特地寻了你三日的份上,怎样?”她又道。
“我可曾让你寻我?”他慢条斯理。果然,他也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
小幺没辙了:“那这样,若是你赢了,你来这里是要求取什么,我帮你在赤松尊神面前求情,你看好不?”
他马上反应了过来,她这是把自己当做每年来这里,向赤松求取宝贝的仙神了。
他也不作解释,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那老头这几日在山里和他说起,这次他带来一个女娃,就住在和他相邻的神舍。又说那女娃和他老头子有缘,本该在万余年前就收她为徒,却是错过了。万余年前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初遇到她的那个年岁。
她自己想到那老头子处吃几个棪果都至今未得所愿,现在都不知他想求取什么,竟也说要帮他。
他不知该暗笑她初生牛犊的劲头,还是该赞赏她无邪的热络天真,此刻她眼里的这份真诚倒是难得。
他问了那老头这女娃什么来历,老头子摇摇头说天机不可泄露。
他本不是好奇之人,不知为何,此时却生出了和她玩得一场游戏,若胜了便换得这女娃真实身份的念头。他知道她绝不是禺强所说的,陆梧护下的天界寻常仙姬。
“你和他很熟?”她知道他问的是赤松。
“还,还行,总之我会尽全力帮你”。自己虽答得底气不足,可她这份心是真真的。
她知道不管是谁来这里求取什么,老头十有八.九都不会答应。但她一定竭尽全力帮他,豁出脸皮请老头破一次例。
实在不行,大不了她日日登门拜求,直到他答应为止。
那许她的棪果,她也不吃了,再不济就帮他剪枝捉虫还不行。嗯,对就这样,明知有了怀里的宝贝他赢不过她,她也暗下决心自己定要帮他。
“是怎样的游戏?”
他见她此刻不知在想什么,又想出了神,便出了声。
“你答应了?”
她眼睛一亮,本来之前说玩游戏算是语无伦次,说出去就后悔了。可现在她想玩了这游戏,剩下几天里的许多时辰都会和他呆在一起,多好。
“说来听听。”他道。
小幺的心跳又加快了,这次却是因为兴奋。
她眉飞色舞,连比划带动作,滔滔不绝的描述起来。
其实,这游戏她从未玩过,本就是在九天遨游的时候道听途说。她
记得那玩法有些像现代的网红游戏“密室逃脱”,也有些像智力棋子“华容道”。可那些现代名词又没办法和他一个仙神来说,此时她自是讲得东一榔头西一棒子。
他听了半晌,终于捋顺了这游戏的规则。这游戏名字叫做“云破日出”,他先前也有所耳闻,玩法并不难。
是要两人各选一片空地,用各自的灵力,分别造出一处与三界内神址相同的幻境。幻境内,以风云遮天蔽日,以雨雾掩去道路。
双方幻境中均只有唯一入口、唯一出口。待双方确认过对方出口后,同时从入口进入对方幻境,遂游戏开始,而入口消失。
黑暗中走对路线则雾散,寻得出口则日出,率先走出幻境者为胜。而一旦入幻,出口便成了唯一可出得幻境的地方。
这游戏的关窍是在那路径上,故设者造幻当选择道路极尽曲折崎岖处神址为好。所造幻境仙山、天河、宫宇、汪洋不限,但为避免其迂回无穷,则要与三界中真实处所相同。
公平起见,三局两胜。
“为什么要先看过出口?出口于幻境中自行摸索而得,不是更具玩味?”他指出了关键。
小幺心下叨咕,不先让“它”看了那出口,她还如何用那宝贝来作弊?对,作弊,小幺灵机一动。
“当然是为了防止游戏途中有人作弊,事先看过,谁都没办法改变出口位置。”她胡扯得心安理得。
“这游戏我应了。”他答得干脆。
“你真的愿意陪我玩了?”小幺眼里闪起了光。
“嗯,不如换个赌注,如何?”他双眉一挑。
“行,你要换什么?”反正她有那宝贝,又不会输。
“若我胜了,你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那人一边说,一边紧紧注视着她眼中的变化。
小幺吓了一跳,她的真实身份?什么意思?我也没和你说过我是谁啊?怎么好像我已经骗了你似的。
“有来有往,若我输了,我亦应你一事,不论大小。”见她未言,他掷下筹码。
见他如此大方,小幺不免心下打鼓,开始底气不足起来。她悄悄的摸了摸自己怀里的宝贝,偷偷的对它说你可要争气哦。
其实她怕自己不应那赌注,那人便一下子走掉不玩。
她急急的道:“我答应你,可若是我当真输了,你要替我的身份保密,行吗?”
青天白日的,情急之下,她抓住了那男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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