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6282/513586282/513586980/20200706111313/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白岚这些天也很苦恼,夏光应该是把他拉黑了,现在也联系不上了,一想到他要做的,他很不等立刻出现在夏光身边。
看着桌面上那一沓的资料,他的眉越皱越紧,本来只认为是一起简单的贩毒案,可看了赵吉祥拿来的资料,他才发现,这个组织竟然早在十多年前就猖獗起来,只不过每次都让它断尾逃生了。
他看了眼两年前A城破获的案子,可是表彰名单里却没有夏光的名字,那一套简直和他现在张立波的案子一模一样。
不过他到现在也没有发现其他流浪狗运毒,除了小黑。
想到这,他猛然站起来,把旁边坐着的几人都惊到了,扭头看他,“老大,你最近怎么回事,一惊一乍的。”马柯嘴里还叼着根辣条,一嘴的油。
“别吃了,你和王哲跟我一起去星星流浪动物保护中心看看。”白岚边说边往外走,一巴掌拽起想要把自己缩起来的王哲,“躲什么躲,那么大个儿,还能看不见你?”眼底带着笑。
“对了,小羽,你就查一下星星的出资人是谁。”临走前,白岚忽然想起,又叮嘱了一句。
“哎哎哎....”王哲‘撕心裂肺’地哀嚎,“我还没和小翟告别呢.....”小翟是他养的蟑螂。
坐在车上,王哲还在控诉白岚惨无人道的行为,不过对于白某来说,不过就是左耳进右耳出,只剩一阵清风吹过,没留下一点印记。
白岚车开的又快又急,没一会儿就到了保护中心。因为张立波不在,两个月不到,这保护中心就变得颓废许多,和他之前在照片上见到的繁荣模样相差甚远。
门口的铁门紧闭着,寒风里还能听见,上面的缺口发出的呜呜地声音,气氛一下子被营造的更荒凉起来。要不是还能听见狗叫的声音,说这是废弃的保护中心,他都信。
正想着要不要进去时,那铁门摇晃着打开了,里面走出来个穿着不合身甚至有些宽大破旧制服的老头,怯生生地看着他们,嘴唇动了两下,小心地问道,“请问,你们是来领养动物的吗?”有些浑浊的眼睛闪出一抹慌乱又带着些希冀,身体轻微地颤抖着。
“大爷....”没等白岚说话,马柯走到老人身边,笑着说道,“我们是警察,你不要害怕,我们问你几句话就走了。”听到这,老人身体才逐渐不再颤抖,一把抓住马柯的手,哭丧着脸,“同志,你能不能求求领导,救救这些狗娃子们。”他伸手在黝黑干枯的脸上抹了两下,“我们主任现在也不在了,我真的没法子啊....”可以看出,他是真的担心。
外面风吹着,把他的衣摆吹的鼓起来,看起来让人有些心疼,白岚开口,“既然主任都不管了,你就别呆在这里吧。”
“那怎么能行,我走了,那些狗娃子可怎么办啊!”他语调忽然低沉,“而且,我哪还有别的地方可以去,我都在这呆了那么多年了,这就算是我家了。”迎着冷风,听起来让人很是伤感。
“大爷,外面冷,我们进去聊吧。”王哲站在老人另一边,和马柯一起把老人搀到门边的小屋子里。
屋子里只有简单的家具,破破烂烂的,昏暗的灯光甚至连整个房间都照不亮,窗户还有些漏风,不时吹进一股寒风,让本来就不暖和的房间又冷上一层。
老人坐在靠窗边的小床上,床很窄,只够一个人睡,还不能翻滚。刚坐下,一只小泰迪就不知凑够床上的哪个角落冲出来,爬进老人怀里,瞪着两只滚圆的眼睛,警惕地看着他们三人,全身一副警惕状态。
“大爷,怎么称呼?”几人坐定,才想起来。
“哦....”老李有些费劲地从床和柜子中间拿出一个铁皮水壶,“你们叫我老李就行了,现在外面冷,赶快喝点热水暖和暖和。”从抽屉里拿出三个杯子,又在衣服上蹭了两下,才倒水。
“没事,李叔。”白岚伸手拦了一下,“这保护中心是张立波自己出资,还是有什么投资人,您知道吗?”
“害....”老李放下杯子,叹了口气,我就是个看门的,哪知道那么多,我就知道平时都是张主任在这里,但有一次我听见他打电话,叫人家老大。他看了眼周围,小声说道。
马柯和王哲互相看了一眼,看来,张立波当时说的是真的。
“李叔,我们可以到他的办公室看看吗?”白岚象征性地问了下,脚尖已经指向不远处的小楼。
“那是张主任的办公室,平时都不让我靠近....”老李的脸皱在一起,形成许多沟壑,他想了一会儿才讲话,“不过他现在都不在这了,你们去吧。我在这看着。”那模样像是谍战游戏,他望风似的。
白岚笑了下,配合道,“好,麻烦您了。”王哲马柯跟着他离开小屋,只剩下老李一个人呆在里面。
等看不见人影,原本畏畏缩缩的老头一下子就不抖了,他站在门边看了眼白岚他们的位置,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喂,有警察来了,现在已经在小楼里了。”不等对方讲话,就‘啪嗒’一声挂了电话,他坐在床上,后背倚在床头上,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嘴边勾起一抹笑。
枕头旁边放着个木头匣子,他悠悠打开,里面是一只死掉的麻雀,被他用药水浸泡,已经做成了标本。
老李捞起麻雀,拿在手上细细端详着,似乎在看什么宝贝似的。
夏光本来安稳呆在房子里,忽然装在张立波办公室的警报装置忽然响起,他猛地从床上翻起,没来得及套了件衣服就快步往小楼走去。
寒风吹在他光裸着的皮肤上,翻起一个个的鸡皮。他看了眼四周,贴墙,从小楼后面的窗户翻了进来。
小心地踩着楼梯,慢慢向上走着,眼神像剑一般锐利,这是到现在截至,第一次有人到张立波办公室,这不得不让他多心。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