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1165/508561165/508561192/20200508080101/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张立波有些惊慌地看着白岚，他刚刚只是想威胁两句，怎么这人说来就来，他悄悄咽了口口水，强装镇定，“找的就是你，你们凭什么监视我！”然后像是想起什么，“我一个守法好市民，你们什么意思啊，你们这叫非法拘禁！”
白岚还没讲话，旁边的王哲先忍不住打断他‘放屁’，“你看看这是哪里，行吗？”要不是看在他刚清醒，他恨不得让他继续昏迷下去。
“要不是我们把你救回来，你早死了好吗？”王哲控制不住地翻了个白眼。“还有，我们既然去找你，肯定是发现了什么证据，你作为守法公民就应该积极配合警方调查，你在那放什么屁？”
王哲嗤笑一声，“更何况，我们还是你的救命恩人，这就是对恩人说话的态度吗？”随着他说的话，张立波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起来。原本因为嘶喊而通红的脸消了一片。虽然态度不再嚣张，却开始消极对待，紧闭着嘴，不讲话。
因为是单人间没有别人，王哲讲话更直接些，看着面前这个像个滚刀肉似的男人，他握紧拳头举起又放下，气得牙直痒痒。
屋里只开了一个小台灯，显得有些幽暗。窗外一片漆黑，隐约还能听见几声蝉鸣，细碎微弱，像是在抵抗这即将到来的秋季。还在垂死挣扎着。
张立波就像只垂死挣扎的蝉，紧闭着唇，不让人打探他内心的想法。
王哲和马柯看看白岚，一时不知道怎么解决，“我来吧。”白岚终于再次开口，站在阴影里，表情看不真切。
“不知道你刚才知道有人想杀你？”他的声音冷静平稳，张立波的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下没说话。
“看来你知道。”白岚点头。“要杀你的人你认识吗？或者说，你知道要杀你的人是谁？”张立波抖得更厉害了，肥胖的手指揪着盖在腿上的被子，很快揪出两朵褶皱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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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小强刚回到小平房里，电话就响起了，这台手机只存了一个号码，他表情一凛，放下手上的双氧水和纱布，接起。
他忍着疼嗯了声，“对不起老大....”后面的话没说，但对方显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并没有怪他，“受伤了？”虽是问句，但语气却十分肯定。
“没事，都是小伤。”他继续说，“医院里守着好几个警察，我一时没得手....”
“行了，这事就到此为止，你对谁都不要说，听见了吗？”电话那头，那人冰冷的机械音说完最后一个字，就挂断了，只听见一连串的断音。
小强随手把手机丢在床上，也没管手上的伤，倚在床上，房间里没开灯，只又一抹月光照在桌上。他抬头盯着天花板，陷入深思。
他刚回来，对方就知道了，就好像在他身上安了监控似的。但他检查过，难道说，小强眉头微皱，这个人就一直在他身边....
是谁？
他一下陷入深思，视线下意识四处看了下，一下子看见了放在桌上的那枚袖扣，目光柔和了几分，随后又恢复了原本像谭死水般平静。
“好久不见，王医生.....”他脑海里不自觉地响起那句话。
那声音太熟悉了，只是没想到两人再次见面时，居然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强仔？” 尽管他戴着口罩和帽子，白岚还是认了出来。
小强倚在墙上，看着面前的男人，嘴角也忍不住翘了起来，“白警官好眼力啊....”
但白岚却笑不出来，面前的小强不像在警校时那么活泼，反倒沉静地像谭死水，“你要杀张立波？”
“如果我说我不是，你信吗？”小强苦笑一声，低声问了一句。
“我信！”白岚想都没想就开了口。“我相信你当时不告而别是有理由，我相信你不可能背叛你的信仰！”过了两秒才小声说了句，“我相信你不会骗我....”
小强的鼻子一下子有点酸，然后迅速恢复，笑着看白岚，“谢谢你相信我，我没有背叛我的信仰，我更不会骗你....”
四处静悄悄地，只能听见风吹动树叶发出的哗哗声，在两人之间响起。他静静地看着白岚的脸，岁月没在上面留下太多痕迹，还是像当年那样。
“我一时说不清楚，但张立波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物，知道的并不多....”说完，他从后腰拔出一把利刃用力在手臂上划了一道，瞬间，鲜血顺着手臂流满手掌，看起来有些恐怖。
“你干嘛？！”白岚这才反应过来，低吼着要给他包扎，却被他拦住。
“不然，没法交差啊....”他无所谓地笑了下，一手按住伤口，转身离开，很快消失在黑夜之中。
思绪逐渐回笼，小强抬起手臂，看着上面已经干涸的血迹，黑红色的，黏在手臂到手指各处，很是瘆人....
他轻笑一声，从床上坐起来，走到桌边，拿起那枚袖口，迎着光看了一会儿，手指眷念地摩挲了好久，才丢进抽屉里。迎着微弱的光，隐约能看见上面一角的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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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最后一天了，来看灯展的人很多。江煜看着乌压压满是人的展台，有些无措，这么多人，实在不知道是来看灯，还是看人....
“走啊....”赵吉祥轻牵起他的手。“人那么多，你可不要走丢了，不然我可不会找你。”她笑着打趣。
江煜这才反应过来，反手用力握住她的手，“死都不放开！”
站在灯展门口就可以看见最中间的那个最大灯，各种炫彩地灯光缠绕在一起，勾勒出一副嫦娥奔月的图案。嫦娥身后，还有个后裔伸着手追逐着。
江煜用力捏了下赵吉祥手，凑在她耳边，“我绝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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