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馈?萧何回味着这两个字,随后似笑非笑的看着男人看来那东西你们是非要不可了。
非要不可。
既然你们这么诚心,那为什么不让你老板出来呢?
男人的脸色变了变,随后很快恢复了正常,他眼睛死死的盯着躺在床上几乎不能动的萧何,想要从他的眼中看出一些端倪,可是萧何就算落到这种境地,他的眼神依旧没有飘忽,相反,好像比他第一次见到萧何的时候还要坚定。没想到,一向阅人无数的萧少竟然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他的眼睛弯成了一盏新月,有些自嘲地说道真是没想到啊,原来我在萧少眼里居然这么没用。真的是怪伤人的呢他做痛心状捂着胸口几秒钟,随后凑近了两步,伸出手掌握住了萧何的下巴又或者你说说我要做点什么,你才能相信这事儿
萧何没有一点点因为这个屈辱的动作显得恼怒的神情,反而是呆在一旁的夏晚在看见男人的动作的时候眼眶又迅速的红了,只是碍于萧何在场,不敢发出声来。
她在心里无比的自责和懊恼,要知道,床上被羞辱的人可是萧哥哥啊,他的心里明明已经难过的要死了吧,却还是强忍着怒气笑着,都是因为自己!都是因为自己!就算萧哥哥真的喜欢上了夏橙,那也是夏橙的错,为什么要让萧哥哥承担这么严重的后果呢?
别装了,我们对彼此的身份心知肚明。
男人的眼神玩味萧少似乎很擅长顾左右而言他,你只要把东西交给我,我就放了你。他的手从萧何的下巴挪到了夏晚的下巴上,夏晚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眼泪就存在眼眶里,却忘了落下。和,她。
萧何眯了眯眼睛这是我们之间的私事,放了她。
是吗?可是我怎么觉得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呢?他的手轻轻摩挲着夏晚的脸颊,眼中流露出陶醉的神色这么漂亮的姑娘,你说
他眼睛转向萧何,眼神里是满满的威胁,瞬间加重了手上的劲要是不做点什么是不是有点可惜了呢?
夏晚痛呼出声,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萧何的脸色沉了沉,一向优雅的声线此刻也变得急躁我说,放了她!
诶呦呦,我好怕怕啊。他把手从夏晚的脸上收了回来,放在鼻子前陶醉的闻了闻可是萧少可能是做总裁太久了,习惯了发号施令,所以你现在好像还没有清楚地认识道自己的现状。
他的手移到了萧何的一条看似很严重的伤口,眼都不眨的狠狠压了下去。
萧何痛哼了一声,随后咬紧了牙关。他挑衅似的看着男人你就这点本事吗?出了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就是一个躺在床上不能动的男人?
诶呦呦,萧少您可真的是太谦虚了,您哪是躺在床上不能动的男人啊。这充其量就是暂时的,再说了,就算你现在不能动,可是应该已经在脑子里杀死我千千万万遍了吧?
萧何深吸了一口气,他现在越发的确定所有的事情就是萧万泽干的了,如果说这种连他都坑过去的陷阱是面前这个只会放嘴炮的人挖出来的,萧何觉得可能自己过去二十多年都白活了。
他也算见惯了刀光剑影,经常性处在水深火热中的人,现在这种情况,其实根本就不算是他过往经历中最悲痛的一次,只不过,这次是最憋屈的一次。
他从头到尾被设计的死死的不说,对方居然利用的是他对夏橙的不信任,这点不信任,其实是萧何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而对手居然敏锐的利用了。
不是有句话叫做最熟悉你的人不是你的朋友,而是敌人吗?
萧万泽心心念念的萧氏,自己是绝对不会给他的!
萧何看着他的手缓缓的滑倒了晚晚的脖子上,盯着男人的手的眼神越发阴森了起来我不想说第二遍!让萧万泽过来,否则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男人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但是在看清萧何的眼神的眼神后,很快疑惑的说道萧万泽?什么萧万泽?我不认识,萧少,你莫不是得了被迫害妄想症?自己杜撰了人名出来?
萧何轻轻笑了一声,他几经几天没有洗漱了,这对于一向有洁癖的萧何其实是很难忍的事情,尤其是胡子又长长了些,让他除了身上的疼痛以外,还有种心理上的不爽。
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萧何艰难的把在自己脖颈下的枕头往墙上拉了拉,好让自己可以坐的高一点你一口一个萧少的叫我,萧少一共有两位董事,你居然跟我说你不知道萧万泽是谁?
你!
我怎么了?萧何此时已经不太想理面前这个男人了,他根本就做不了什么主,既不能一声令下让自己马上去死,也不会有什么权利放自己走。
很好,看萧少还有力气跟我斗嘴的样子,身体应该是没什么大碍了。
萧何闭目养伤,一副不想与他多少的样子。
男人的脸色变了又变,双眼一会看看萧何,一会看看垂泪的夏晚。
发现两人始终都没有反应后,愤愤的哼了一声,推开门走掉了。
推门时候灌进来的冷风让萧何和夏晚皆是一凛,萧何睁开眼睛,看着男人离开的方向有些出神。
那个男人穿的西装革履与这个破败的小屋看起来是格格不入,整个人的行事作风也和之前四个劫匪截然不同,萧何心想,这个人以前肯定也是习惯了发号施令,没有亲自去做过什么事情吧。他,究竟是萧万泽的什么人呢?
以往对萧万泽的监视中,萧何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的资料。
他和萧万泽是有什么关系,还是
只是单纯的雇佣?
萧哥哥晚晚柔柔弱弱的声音传来,萧何温和的看着她怎么了,晚晚?
萧哥哥,我害怕。她的小嘴微微嘟着,色泽很明亮。长长的睫毛泛着水光,一眨一眨的,让人看着心里很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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