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给我查!到底是谁!老子要杀了他全家!!”
赵毅红着眼睛,双拳紧握不由自主的眼泪从眼角流下来,这是他失去的第二个孩子了!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是最让人痛苦的事情。
“皇上怎么了?”梁钧与马连运站在赵毅身边问道。
“继续行军!”赵毅并没有回应,红着眼睛说道。
有赵毅发送空间坐标,再加上金军撤去了所有空间壁垒,宋军战舰很快就找到了他,随后他顺利的回到了大宋帝国。
赵毅的回归让大宋帝国内的很多人都安了心,但也有一部分人表示很担心,他们在赵毅不在的时候做了一些不正当的勾当,很有可能会面对赵毅的铁血清洗。
一些人甚至由于害怕,在第一时间就逃离了大宋帝国。
仲碧彤比赵毅先回到大宋帝国,在得知赵拓死后,她忍不住哭晕了过去。
赵毅回到大宋帝国的第一件事本来是想先去看看赵拓的,但是他知道死去的,终究已经离自己而远去,他不可能再回来了,也不可能再挽回。
而存在的,即将失去的,才是自己迫切需要挽回的,才是自己需要去重视的。
所以赵毅首先来到了仲碧彤的行宫,当他来到仲碧彤的行宫门口之后,一直无法迈出那一步进入到仲碧彤的宫中。
他一直在质问自己,究竟是什么让你无法迈出这一步,既然你都已经走到了门外,为什么那道门槛却成为了让你迈不过去的一道天堑?
从仲碧彤的行为来看,她应该已经放下曾经的成见,她在心中也是担心自己的,也是在乎自己的,不然为什么会跑到北疆去,不然怎么会贸然领兵北进?
既然她都已经做出了的一些表率,那么你作为一个男人,连这一步都无法迈出,那么你还是一个男人吗?
赵毅想通了这些,一步迈进了行宫之中,大步向行宫之中走去。
见到赵毅前来,本来在发愣的仲碧彤一下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下向赵毅冲了过来,扑进了他的怀里,哇哇大哭个不停。
赵毅同样红着眼睛,但并没有哭出来,而是哽咽着安慰她。
此时的赵毅心中,有痛苦、有感动、又有一点点的高兴,多少年了,两夫妻冷战了多少年了,因为失去了女儿,两夫妻早已没有不知道对方的温度,在这一刻,他们互相之间,感受到了对方的温度,感受到了来自家庭的温暖,感受到了另一半带给自己的安慰。
仲碧彤在这一刻哭得仿佛一个孩子一样,而赵毅此时也再也忍不住,抱住仲碧彤痛哭。
活在这个世上这么多年,他是第一次这样痛哭,彻底释放内心的压抑。
夫妻之间,本就应该互相理解,互相鼓励前行,夫妻之间是相扶相持搀
扶向前而走的,不是互相伤害,互相仇视与冷战的对象,在这一刻,两人明白了夫妻的意义。
维持夫妻关系的不是那虚无缥缈的爱,而是相互体谅、相互理解、相互扶持,而是有与他过完一生的决心。
在你痛苦之时有一个诉说的对象,在你开心之时有一个分享的对象,在你需要安慰之时有一个人来安慰你。
人为什么需要朋友,就是因为在夫妻关系上得不到心灵的安慰,人为什么三妻四妾,就是因为在婚姻中得不到满足,人为什么会出轨,只因为她觉得自己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
本来夫妻关系可以给予你这一切,但你将之拱手分享给他人,错不在你,也不在她,而是在相互之间,从你对待婚姻的观念,就可以明白你将来的处境。
赵毅发现,当两夫妻真正交心之后,那才是真正的幸福。
互相抵制了这么多年,互相伤害了这么多年,互相痛苦了这么多年,在这一抱之下,两人彻底冰释前嫌。
等两人发泄得差不多之后,赵毅帮仲碧彤擦了擦红肿的眼角。
仲碧彤看着赵毅忍不住嘴角轻轻翘起,多少年来他们之间一直在将痛苦的枷锁加在互相的身上,赵毅以工作与战争减轻这些枷锁,将孤独和寂寞、痛苦与迷茫全都用工作掩盖,但那些只会越积越深,只会感觉越来越痛苦、孤独、迷茫与寂寞,等到有一天,彻底被它们所打败。
“你知道这次拓儿为什么会惨遭毒手吗,你知道你为什么会遭到围困吗?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因为我啊!父皇早就将金军行动的情报告诉了我,但是我当时并没有当做一回事,并没有告诉你,正是因为我这样,才会让你被金军所包围。”仲碧彤泪眼婆娑的看着赵毅不停的摇头自责。
赵毅一把将仲碧彤抱在怀里道“过去终究会过去,过去终究是过去,我们不可能将它挽回,既然已经铸成,那么我就要想着去弥补它,怎么去挽回它,怎么去减少它带来的损失,而不是相互埋怨,相互指责,活在过去之中。”
“强者尊重过去却不停在过去,弱者停在过去永远走不出过去。”
“未来比过去更有价值,我们不能因为过去而放弃整个未来,曾经的那些只是我们人生之中的一个低谷,每个人都会经历这种低谷,走出这些低谷之后,我相信我们的未来将会更加的光明。”
“可是,拓儿,因为我,我害死了拓儿!如果我带着他们一起到前线,如果我不离开皇宫,如果……”
赵毅阻止了仲碧彤继续说下去,深吸了一口气道“没有如果,只有必然,既然已经发生了,那我们就不要再去做这些无所谓的假设,让自己陷入自责和痛苦,吸取教训避免这类
事情的发生才是我们真正要做的。失去的会让我们痛苦,但也是在告诉我们,你现在还得到的,还拥有的,你更应该将它保护好,不要等到失去之后再后悔。”
赵毅放开仲碧彤道“走吧,我们去看看拓儿,去,再看…他…最后……一眼吧。”
“赵毅,这么多年其实我一直在等一句话,其实我一直在等着你对我说些什么,等了这么多年你从未对我说过。”
赵毅“什么话?”
“我一直在等着你说一句我爱你!我一直在等你说这三个字,我知道你觉得酸腐的爱情只是人最原始的欲望,虽然我知道你并不相信那些所谓的爱情,但我真的希望你能对我说出这三个字。”
赵毅不相信那些所谓的爱情,赵毅曾经不经意向仲碧彤提起过,他认为能够将人与人联系在一起的,除了利益就是亲情。那些所谓的爱情只是人在一时冲动下的过渡产物,这种东西经不起时间的考验。
当时仲碧彤还觉得赵毅是个无情的人,还曾经嘲讽过他。
赵毅看着仲碧彤,张了张口很想说出这三个字,但是他看到仲碧彤的眼睛之后,又闭上了嘴巴,仲碧彤想要的并不是虚伪的谎言。
赵毅“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爱,但我却知道你是我的妻子,是孩子的母亲,你是我的亲人,我会用我所有的一切去保护我的亲人,或许这就是爱,我爱的人,爱我的人。”
她微微一笑道“是的,这才是真正的你,你不相信爱情,或许是因为你还没有真正找到爱的人,或者说你找到了,但并没有正视它,所以你才会不相信。”
“但是,我觉得我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爱情,我觉得我已经得到了自己应该得到的,曾经我一直在压抑这段感情,过去我一直不敢正视这段感情。所以,今天,我要对你说:我爱你!”
她看着她的双眼说完这三个字,他的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触动,整个心都仿佛颤动了一下。
他将她搂在怀里道“谁又能说我没有找到自己爱的人呢?谁又能说我没有自己的爱情呢。”
随后两夫妻回到了皇城之中,携手去探望了赵拓,看了他最后一眼。
再过不久,赵拓就会下葬,他们再也看不到他了。
从赵小卿的离世再到赵拓的离世,赵毅发现自己对自己孩子的安全问题并不是太过重视,不然他们也不会相继离开自己,一次次让自己痛苦。
孩子一次次的失去,这对他们来说是非常痛苦的,一次比一次痛苦,一次比一次自责。
但是现在,这痛苦有人帮你分担,有人安慰,缓解了这份痛苦。
赵毅事后召集了三个儿子,他要查清楚,这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从大夏商盟那边的情报来看,此次有
人在暗中搞鬼,推动国内的形势,而他关心的并不是形势,而是自己的儿子是不是自己亲兄弟杀死的!
赵毅看了一眼三个儿子,赵长亲与赵元龙都低着头,特别在看向仲碧彤的时候,目光更是不停地闪躲。
仲碧彤当初说过,没有她的命令不允许离开皇宫,但是他们三个最终还是离开了皇宫,离开皇宫之后赵拓就死了。
然而赵毅却并没有去责问赵长亲和赵元龙,而是看向了赵昊“小昊,你可知错?”
赵昊眉头一皱摇摇头道“儿臣不知。”
赵毅声音陡然增大道“不知道?你居然说你不知道?你身为长子,身为他们的哥哥,你是年纪最大的,你这么多年在外闯荡,见识也比他们多很多,他们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
“俗话说长兄如父,父母不在的时候,你就需要对自己所有的兄弟负起责任,我想你们应该听说过我和你们姑姑的故事,那么你们应该就知道,我是怎么尽到一个为兄的责任的。赵昊!那么在你弟弟真正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
“儿臣并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而且这并不是他们之间斗争,这是被大金帝国刺杀的!”
赵毅“是吗!是谁刺杀的我们先不论,那么他们为什么而走出皇宫,他们又因为什么而遭到刺杀呢?”
“权利!他们把皇位视为摆脱束缚的钥匙,开启新生活的钥匙,而并不是将之当做一种责任。”
“在他们心中只有权利的时候,他们就会被人所利用。而你这个作为兄长的人,是我皇位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你本应该在这个时候承担起一个作为兄长的责任,我不在的时候,你就有扛起整个帝国的责任,不应该将它视作枷锁不愿去触摸它。”
“正因为你的不作为,给了他们走出皇宫的理由,给了他们互相拉帮结派的理由,也给了大金帝国分裂我大宋帝国的理由。可以说你间接的害死了自己的兄弟!”
仲碧彤忍不住在一旁开口道“赵毅!”
赵毅没有机会仲碧彤,而是继续说道“为父今天说这些,并不是想要批评某一个人,也不是要责备某一个人,也没有要惩罚某一个人,而是要让你们知道,兄弟之间如果有了隔阂,就必须要有一个人时刻保持清醒,就有一个人要敢于将责任往自己的身上揽,你们不要害怕责任会压垮自己。”
“无时无刻相信自己的兄弟,不要想着去伤害自己的兄弟,不要去怀疑自己的兄弟,这样,我们才像是一家人。”
赵毅再次看向赵昊道“现在,你知错了吗?”
“父亲,孩儿知错了。”
“你们呢?”
“孩儿知错了。”
赵毅“知错了,就看你们改不改了,当今这个世上
知道的自己有错的人何止一个,可又有几个人能够下定决心去改变?你们告诉我,你们愿不愿意改变?愿不愿意为此而下定决心去改变?”
“孩儿愿意!”
“都是老大不小的人了,都已经有了自己的认知能力,你们知道我说的对还是错,不管你们将来改不改变,我已经将我的想法告诉了你们。”
“元龙,特别是你,你脸上那道疤痕,就算是一次教训,牢牢的记住这次教训。”
“是!”
赵毅让三人下去了,家里的事情处理完了,那么造成自己家出现这种情况的罪魁祸首就需要处理!
赵拓为什么会死,不仅仅是因为兄弟之间的争权夺利,还因为元老院的那种不负责任的支持,他们在支持三兄弟互相争斗,以角出那个所谓的最适合皇位的皇上。
这触动了赵毅的逆鳞!
元老院的存在就是震慑内外,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皇权的势弱,这元老院的性质似乎已经变味了,这种已经变味的元老院,完全没有必要存在,所以赵毅准备彻底取消整个元老院!
元老院的势力如此膨胀的原因是什么,是因为实力!他们有着强大的实力,所以他们才敢藐视皇权,认为自己能够在皇位的任免上做出自己的抉择。
但是赵毅却并不这么认为,皇权就是皇权,皇室有绝对的权利决定下一位继承人是谁,不允许任何人插手!
赵毅首先来到皇宫藏宝库之中,既然元老院崇尚实力,把自己的实力放在第一位,那么赵毅就同样用实力折服这些老头子们。
他的目标就是王器,这几件王器代表着整个大宋帝国的底蕴,同时也是现在的世界最为强大的力量,除了同等级的王器可以克制外,几乎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克制它们。
来到藏宝库的最深处,这几件王器现在就存放在这里。
打开最后一道阵法,赵毅看到了三件王器,一件鼎形的王器,一件事剑形的王器,最后一件,传国玉玺!
在看到传国玉玺上的时候,赵毅的双眼陡然瞪大,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
圣城之战后,赵毅就将三件王器放进了藏宝库之中,再也没有进来看过。
他将传国玉玺放到藏宝库的时候它是损坏的,完全破损不堪的,但是,这次进来他发现传国玉玺完好无损!
赵毅三两步走到传国玉玺旁边,将传国玉玺拿起来仔细端详。
它确实完好无损了,确实是传国玉玺,但是它是怎么修复的?
被人修复的可能很低,因为人皇殿都没有能力将之修复,那难道说,它是自己修复的?
这太不可思议了!这块玉玺有自我修复的能力!
赵毅很想复苏它问个清楚,但是他还是忍住了,这种事
情还是不要做的好,要是现在正是它修复自身到关键的时候呢?
赵毅将传国玉玺放在了藏宝库之中,随后拿起了另外两件王器,从今往后,这两件王器他将再也不会放在藏宝库里。
因为这两件王器并不属于大宋帝国,这属于他赵毅,属于他的私人物品!这是人皇殿作为功劳奖励赐给他的。
取了两件王器之后,赵毅离开了藏宝库,然后向丁武发了一条信息,随后单枪匹马来到了皇宫的深处,那里即是皇室的宗祠所在,也是元老院的所在地。
赵毅进入元老院之后,站在元老殿之中高声说道“寡人今日入元老殿,开启元老会议!所有元老必须参加!”
他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元老院,一些元老一听没有一皱,这赵毅的似乎也太不将元老院当做一回事了吧,居然在元老院大呼小叫。
而另外的一些元老则是心里暗道一声:来了,果然来了。
一些元老对赵毅这个人还是很了解的,他们知道赵毅在自己的儿子死后,必定会来责难元老院,不过他们没有想到,赵毅刚一回来就上门来了。
一些元老刚一进来就对赵毅呵斥道“皇上!你可知道,这里可是元老院,在这里面的可都是你的长辈!你这样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赵毅看向这名元老道“你也知道寡人是皇上,那么有你这样跟寡人说话的吗?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皇权至上?你们有把寡人放在眼里吗?”
这名元老被赵毅说得鼻子一歪但是却又没有办法反驳,赵毅说的是实话,哪怕他们这些元老,也必须向皇上问安。
“见过皇上!”说完这句话,这名元老就去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赵毅从前根本没有来过元老院,因为他对元老院并不是太感冒,所以他并不知道这些元老对自己的态度。
从进来的元老态度来看,元老院之中的大部分元老对他这个皇上并不是很尊重。
除了极少数的元老会礼貌性的对他拱拱手之外,其他的元老大多都只是看了他一眼,这些元老大多都不喜欢赵毅。
他们不喜欢赵毅的原因是赵毅曾经试图推行中央集权制,这跟他们产生了很大的冲突,对赵毅这个试图剥夺他们权利的皇上,他们是非常不爽的。
这些元老虽然也是皇室血脉,但他们的家族已经很多年没有坐上过皇位了,原因就是赵毅家族这一脉实在太过强势,他们的数量或许在元老院并不是很多,但他们这一脉却长期霸占元老院的至尊席位,想要动摇这一脉的皇位,这些元老是做不到的。
整个大宋帝国有多少个皇室家族?恐怕连这些元老自己都不知道,数百万年过去了,初祖建立大宋帝国之后,皇室血脉一直处于开枝散叶的状态
,可以说这大宋帝国姓赵的大部分都有皇室血脉,但他们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离开了皇室,最终成为了一介平民。
如果赵毅家族这一脉不是太过强势,这大宋帝国皇位问题就能直接分裂整个大宋帝国,让整个大宋帝国陷入动乱。
现在出现在这里的每一个元老,都代表着一个皇室家族,而现在数量就已经破千了,而大殿之外依旧还不断有元老走进来。
大宋帝国最大的家族是哪个?无疑就是赵家!什么熊家、何家在赵家面前什么都不是。
这些元老在进入元老殿之后,互相交头接耳,赵毅这个皇上坐在上面被他们完全无视了。
赵毅坐在那里也没有任何的表示,他在等,等所有的元老都进入元老殿。
赵毅在那里坐了一盏茶的时间,整个元老殿已经坐满了人,整个元老殿之中白花花的一片,全都是一群白发老头子。
就在这时,在赵毅的背后更高的地方,一下出现了七八名元老,这些元老不像底下的那些元老一样尽显老态,他们看起来有的仿佛是青年,有的又像是中年。
这几人一出来,整个元老殿就安静了下来,再也没有人再窃窃私语。
赵毅从位置上站起来转过身,对着几人拱手道“赵毅见过几位太上元老。”
几人也对赵毅微笑着点了点头,其中一人对赵毅最热情,他就是赵毅这一脉的代表。
这里人到来,就说明底下的元老已经全部到齐了,赵毅转过身看向在座的数千名元老道“想必有很多元老已经猜到寡人为什么会来到元老院了……”
这时一名元老站起来打断赵毅的话道“就因为这样,皇上要召集我们整个元老院的老头子吗?很多元老正在修行,你贸然打断他们的修行,这可是非常不敬的行为。”
赵毅“对于贸然打断了元老们的修行,寡人非常抱歉。但是这位元老,你贸然打断我正在说的话,这算不算不敬呢?寡人虽然是在座各位的后辈,但寡人此时站在元老殿的大殿之上,代表的就是皇权!你们此时对寡人不敬,就是对皇权的不敬!现在我们谈的是国事,不是私事!世俗中的那一套礼仪就不要拿到元老殿之上来了。”
赵毅的话很明显,我是皇上,你们这些老家伙就不要倚老卖老了。
这些老家伙哪里能领听不懂赵毅的话,刚才打断赵毅的那个元老气得差点跳起来,他忍不住说道“国事?皇上难道不是因为二皇子之死而来的吗?这只能说是家事,不能算是国事!”
赵毅“哈,这位元老也知道二皇子之死哈,寡人今天来找各位还真跟二皇子之死有关,但!”
那名元老这下就找到了借口,指着赵毅说道“皇上还说这不是家事?”
赵毅“你又一次打断了寡人说话,这位元老真是忘事,寡人说过,寡人站在这里,代表的就是皇权,皇权至上!寡人代表的就是皇权,任何人挑衅皇权,寡人都有权将之镇杀!你以为寡人不敢?这是第二次,事不过三!”
这名元老看了一眼赵毅身后的那几名太上元老,气愤的坐了下去。
赵毅冷哼了一声继续说道“寡人来元老院的确是为了二皇子之死有关,但!这也是国事!皇权的更替,代表的是一个帝国的未来,这不能叫国事吗?你们谁敢说这不是国事?”
一名元老站起来看向赵毅身后的太上元老,颇有些玩味的道“皇上对皇权的更替有异议,其实这个问题在整个元老院一直存在着异议,而且这个异议一直不断,每次争论都是不了了之。”
赵毅一听就知道他什么意思了,自己家族这一脉强势引起了在场的所有元老都不满,皇位一直都在这一脉手上,这才是他们有异议的地方。
赵毅呵呵一笑道“有异议?既然你们有异议,可以发出挑战啊!寡人一直信奉一个原则,弱肉强食!只要你不服,那么你如果觉得自己的实力够了,你就去挑战就好了,再多的口舌,也不如自己的拳头来得真实。”
赵毅说的话让在场的人哑口无言,赵毅一脉为什么一直霸占皇位,原因就是赵毅一脉的实力强劲,掌握了传国玉玺,这就是他们长期霸占皇位的最重要原因,只不过没有人会这样赤果果的说出来,这会让很多元老觉得没有脸面。
但是赵毅本来就是准备跟所有元老撕破脸的,他毫不在意的说出了这句话。
赵毅说出这句话,上面代表赵毅一脉的太上元老脸色有些不好看,不知道今天赵毅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嚣张!实在太嚣张了!”赵毅的话触动了所有元老的痛处,整个元老殿之中沉默了一阵之后,全是这个声音。
赵毅“嚣张?你们还真没见过更嚣张的,寡人说的只是实话而已。”
坐在最上面的赵毅一脉太上元老这个时候说话了“皇上今天说的话似乎有些火气太重了,皇上丧子之痛我等能够理解,但是元老院之中,皇上还请稍稍收敛一点。”
这个元老名叫赵哲,他实在看不下去了,提醒赵毅不要再说得太过分了,否则整个大宋帝国皇室就有可能发生动荡了。
坐在赵哲旁边的一名其他家族的元老看了一眼赵毅对赵哲道“我觉得皇上说得挺对的,只有有实力的人才配嚣张,而那些没有实力的人,只能被压制在地下,只要拥有实力,谁都可以向皇权发起挑战。”
又一名太上元老冷哼了一声道“皇上轮流做,今年到我家,这句话不
知道流传了多少年了,皇上是准备让出皇位,让其他家族的娇子们坐一坐皇位了吧。”
一名太上元老站在帝国的角度考虑道“皇上最近的火气太重,诸位莫要和皇上一般计较。皇上你要想清楚了,元老院震慑大宋帝国内外的工具,如果元老院内部失和,大宋帝国距离分崩离析也就不远了。”
赵毅看向在座的所有元老道“大宋帝国元老院已经与初祖建立元老院的初衷完全跑偏,如今的元老院已经开始影响皇位的更迭,影响帝国的经济,影响帝国的官员任免,元老院的权利影响到了帝国的方方面面,对皇权构成了极大的威胁!”
“寡人今日到此只为一件事!推行中央集权制,削弱元老院的权利!让大宋帝国重新回到正道上!”
赵毅这样一说,在场的所有元老就爆炸了,推行中央集权制?赵毅又提起了中央集权制!
“难怪皇上说这是国家大事,而不是私事,原来皇上是在这里等着我们啊!”
“中央集权制,皇上你们这一脉是不是太贪婪了,大宋帝国大量的资金都上供到了国库之中,你居然还不知足,还想要从我们的身上挖肉,你是不是做得有些太过分了?”
“就是!大宋帝国半个帝国的钱都流到了国库之中,养着你们这一脉,所以你们这一脉才能出现这么多的太上元老,而我们手上之握着微薄的一点点资金来源,如今你连我们的这点资金来源也要切断,你做得太过分了!”
“你这是在逼我们!你以为能够用这种方式来削弱我们,但是你想多了,就算我们会消亡,但我们也不会让你们这一脉好受!”
“你这是在分裂大宋帝国!”
赵毅“大宋帝国不属于任何人!不属于任何家族!它属于帝国的所有人,而元老院似乎已经完全将大宋帝国当成了自己的后花园,当成了掘金地,你们已经成为了大宋帝国的寄生虫,用整个大宋帝国养着你们这样一群吸血鬼,你们不但没有一点点的羞愧,反而觉得理所应当,这或许就是大宋帝国这么多年一直强大不起来的原因,因为被你们吸干了!”
“你们家族才是大宋帝国的吸血鬼,应该感到羞愧的是你们家族,这么多年来,吸附在大宋帝国之上摄取了多少资金用来养你们,你也好意思说?”
赵毅将腰杆一挺,霸气的俯视在座的众元老道“寡人为什么不好意思说,寡人为什么要觉得羞愧?现在是寡人养着整个大宋帝国,整个大宋帝国的资金都是寡人在提供,不管是官员的工资还是基层人民的补贴,都是寡人在自掏腰包,你们说说,寡人有什么值得羞愧的?”
“就连你们
,你们现在捞的钱都有寡人的!寡人为什么觉得羞愧?”
赵毅这一番话说得很多元老都哑口无言,赵毅的大夏商盟这么多年来一直在给大宋帝国提供大量资金,这加速了大宋帝国的快速恢复,同时也刺激了经济的复苏,可以说大夏商盟成就了如今的大宋帝国。
“皇上说的,那些钱都是要大宋帝国偿还的,好像皇上那些钱是不用偿还似的,如果这样,皇上到是有说这话的理由。”
赵毅“寡人要是不说那些钱需要偿还,诸位是不是还要使劲的捞,捞得寡人大夏商盟都跟着破产?”
“就算是这样,皇上以为提供了大量资金就可以改变整个大宋帝国的制度吗?推行中央集权制,我等元老就再也没有了资金的来源,皇上你告诉我们,谁来养我们这一大家子?”
赵毅“寡人来养你们如何?寡人养一个大宋帝国都养得起,养你们这群人难道还养不起吗?”
“好大的魄力!不知道皇上有没有想过,这需要多么大的一笔资金?”
赵毅“资金再大又如何,寡人难道还养不起你们不成?”
“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我等用了皇上的,吃了皇上的,是不是事事都得听皇上的?”
赵毅“你们不听寡人的,难道还想听谁的?寡人是大宋帝国皇上!”
“元老院是不受皇上管辖的,元老院是超脱在皇权之外的!哪怕是皇上也不能随意指挥元老院。”
“对!听皇上这话是想将元老院都压制在皇权之下啊!”
赵毅“皇权至上,既然初祖留下了这四个字,那么诸位还没看明白吗?那就是元老院必须在皇权的管理之下!”
“皇权至上是相对的,因为元老院也是属于皇权的一部分!皇上是属于大宋帝国的统治机构,而元老院就是属于大宋帝国的监察机构,是属于皇权的一部分,各有各的职责,现在皇上是准备将这两个机构合二为一,加强皇权的统治力,皇上的野心是不是有些太大了?”
“说了半天,皇上就是为了让他们那一脉长期的坐在皇位之上,而我们这些家族就只能游走在皇权的边缘,看着他们家族在上面风光。”
赵毅“是吗?诸位好像说得没有中央集权制你们坐过皇位似的。”
赵毅这话呛得在场的元老脸红脖子粗,这话说得太打脸了。
“皇上或许还没想过,元老院作为监视皇权的机构,作用就是监察皇上是否滥用皇权,而如果将这个机构压制在皇权之下,那么谁还来监察皇权是否被滥用?这么一来皇上昏庸,这不是直接将大宋帝国推向毁灭吗?”
赵毅“元老院虽然被
压制在了皇权之下,但是依旧可以起到监视皇权的作用,当皇上太过昏庸,元老院依旧有权将皇上推下皇位,换上一个优秀的皇上坐上皇位!”
“皇上在这元老殿之上说的每一句话,旨在削弱我等的权利,皇上是觉得我等在二皇子之死上有责任,在报复我等吧。”
“二皇子之死我们也很难过,但是当时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大宋帝国需要一个优秀的皇上,在诸位皇子没有展露出优秀的能力之时,我们就需要用一些手段让皇子们将能力尽可能的展示出来,这样才能知道谁能够胜任皇上之位。”
“其实我们最佳的皇位继承人是大皇子,但是大皇子拒绝了皇位,这其中不止元老院的责任,按理说大皇子也有一定的责任。”
赵毅“寡人跟你们扯了半天的皮,咱们最终还是回到了开始的问题之上,大宋帝国的皇权更迭问题!这个才是我等真正关注的问题!”
“是的,皇权更迭问题才是重中之重,谁能够坐上那个位置,谁就能享受整个大宋帝国一半的税收,谁就能一跃成为大宋帝国第一大家族。”
“我等家族被底层的人民称之为皇室,但这个皇室却有着太大的水分,我等的儿子不能称之为皇子,而只能称之为王子,而这就是区别!”
赵毅“说到底还是一个,那就是拳头!谁的拳头硬,你们就听谁的,这个世界上讲究的就是这个,没有例外!”
“皇上是要准备跟我们讲拳头吗?准备强行推行这一切?你就不怕大宋帝国陷入战争的泥沼?”
赵毅看向这名说话的元老道“我想诸位应该很明白一件事,与灭族相比,在朝堂上依旧拥有影响力,并且还有人供养,这恐怕要好多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