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龙袍的九离?说不过去!
之后,砗磲园的守卫就看到冷傲的贵妃娘娘大步流星的走在前面,小媳妇样委屈吧啦的皇上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最引人注目的是,皇上的前襟还湿了一大片。
这是干啥了?咋闹成这样?
难不成是湿吻来着?
卧槽,太激烈了吧。
众侍卫脑补着儿童不宜的画面,一个个低着头,肩膀一阵耸动。
“嗨,小哥哥们?”
冷不丁的,一声娇软的呼唤响起,众人不知有异,抬头去看,迎面便是一片脚影。
紧接着,侍卫们哀声痛叫的滚落,捂着脸半天爬不起来。
轻音收脚冷斥,“本宫的事儿也敢凭空意银?活腻了!”
一看他们猥琐的样子就明白他们在想些什么了,妖王可是从最下层一步步爬上来的,到如今的地位,她可谓是历尽千帆。
咳咳,用词有点不当,但就是那么个意思了。
侍卫门这才明白自己表现得太过,全都噤了声不敢呲牙,妖王这才满意的转身。
九离还是那副样子,亦步亦趋的跟着
轻音飞上城墙,他也飞上去,轻音一脚将他踹下去,“收拾明白了再跟!”
九离一呆,轻音已飞身而下,他连忙换下龙袍,想起她把那一瓶子的换颜水都捯饬在他的脸上,便又取出一张新的面具戴好,麻溜的翻墙跟上去。
他有一种感觉,跟对轻音,他的小须弥境说不定能打下根基了。
长街长,繁花醉,五月等风来,十里初夏薄光浅,怎及你一笑?
今日王都长街上的百姓可都有福了,他们贩卖的东西,不论品相价格如何,只要是被瞧上,保准儿都被买空。
而那买家,便是一清奢贵气的女子!
“粉红的那个装一些,对,还有绿的那个果子,那个,那个糯米糕,来十盒!”此时,女子停在一杂食货摊上,淡雅的声线温柔的指挥着小老板将他卖的货品都装了个遍。
“得得,都装下吧,本姑娘全买下了,这是货款,够不?”纤纤玉指雪肤凝脂中递过来一个成色圆润的玉镯,女子微微一笑,水润的眸子弯弯的。
刚出摊东西就全卖光了,小老板乐得眉开眼笑,看对方姑娘递来这么贵重的镯子,连连摆手,“太多了,只需三两银子。”
这镯子,日光下隐有薄辉,少说也得百多两吧。
“够就行,甭找零,本姑娘这儿没地放。”
小老板呆滞了,还有人嫌弃银子没地方放吗?
与他相同境遇的人很多,十里长街,这女子几乎买了个遍儿,那些个小摊主们拿着今日赚来的钱,激动得热泪盈眶,今日这趟,够他们几个月的吃食了,再积存些散碎的,到了年底,说不定就有百两了。
有了这笔钱,他们的日子肯定越来越好了。
真真是感谢贵人啊。
他们看着眉眼如画的清奢女子,心头充满了感激,当然,还有那么一丢丢的不忍。
贵人身后的侍卫显然已经提不动了,他那清俊的小脸上满是幽怨.闲着没生意的挑夫们主动找上来帮着他挑,这小子实在是可怜。
八成是得罪了贵人,人家整他玩呐。
不然,那么富贵逼人小贵人,为毛线只带一个侍卫采买?
他们纯粹是出于同情,可转过一条街,到了城门前一处僻静的茶水摊子,女子便寻了个空桌坐下,小侍卫自觉的在后站着,挑夫们自得停下,放下挑子要走时,女子抬手唤住了他们。
“几位大哥,酬劳几何?”
挑夫们一愣,他们纯粹是帮忙,没想着要酬劳,再说就转了一条街,也没几步路。
“不用不用,不用客气。”挑夫们齐齐摆手。
女子温雅一笑,水润的眸子也染上一层薄辉,随手拿出一个小包裹,扔给其中一名挑夫,“你们分一分吧。”
那人打开一看,顿时目瞪口呆,其余人见他这幅样子,忙凑过来看,这一下,所有人都骇住了,包裹里璀璨夺目,都是那种会玉生烟的镯子,只是颜色各异,大小不同。
挑夫们面面相觑,骇了好一阵子,才结结巴巴的求正,“贵贵人,这些都给咱们?”
柔缓如清泉滑动的嗓音,带着一丝慵懒,女子疑惑的反问,“不然你们能找零?”
挑一担才八文钱,他们要找九十多两的零钱.找不起啊!
“没,没有那么多。”挑夫们面有赧色,攥在手里的镯子往前递了递,又缩了回去,那人一咬牙,“多谢贵人了,但请贵人留个名号,将来咱们有了再找给您。”
“如果觉得受之有愧,便回答本姑娘一个问题,两相抵消,如何?”女子柔声道。
“您问,但凡咱们知道的,都行。”挑夫们大喜过望,这样的抵消,再来一打吧!
“若天慕国君易主,你们可愿意?”
卧槽,这个问题,回答了就要砍头吧!
挑夫们怎么都没想到清奢贵气的女子会问这个问题,瞠目结舌了半天,都不知如何回答。
除了女子这一桌,茶寮还有两桌,每桌坐了六个人,这十二个人穿着统一的白色服饰,原本很好奇这清贵女子为何有违常理的露财,听了这句全都摇头,心下了然,这怕是那个大世家的姑娘闲得慌特意出来给家里添堵的。
这话要是传出去,夷灭九族都不轻。
十二个人中有四名娇美女子,她们两两相坐,早就看不惯这女子,只因她一来,同门师兄们的眼睛就再也没落到她们身上,尤其是大师兄那双淡然别致的眸子,都已经看了好几眼!
长得最美的女子闻言冷冷笑起,用自以为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嘲讽,“有几个臭钱便不知天高地厚,她那些黄白之物,在咱们宗门根本无甚用处。”
“就是,长的像那么回事,行事如此浅薄,怕不是小世家出身的平凡女子,根本不知咱们修士的世界如何,一块灵石便能憋死她。”她旁边年纪稍长的女子忙忙符合这,显见这娇美女子身份不一般。
声音确实很低,但清奢女子听力极好,水润的眸子瞪视圆睁,斥道,“闲谈莫伦人非,看不惯你可以不看。”
火药味十足的呛口,立即引发娇美女子的不满,从来都是被人捧着奉着她南宫婉,如今却要被一个世俗女子呛口?
绝不可!
南宫婉拍案而起,指着清奢女子喝道,“你说什么?”
清奢女子水润的眸子一眯,危险的光芒尚未出现,白衣翩翩的少年闪身挡在南宫婉前面,冷道,“小师妹,你是想让师母接你回去不成?还不退下!”
南宫婉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她娘,大师兄拿这个压她,果然奏效,重重一跺脚之后,噘着嘴不言语,气鼓鼓的样子着实就是一个小辣椒。
震住南宫婉的少年,上前一步,在距离清奢女子身前三步远的地方,长身一礼,温声致歉,“贺远代小妹致歉,打扰贵人,抱歉。”
嗯,这态度语气还行。
“既知打扰,还不走?”清奢女子得理不饶人,气焰极其嚣张,可她偏偏用极柔极浅的语调说出,软软糯糯的听着竟十分舒服。
贺远起身,俊朗的眉宇微皱,若是旁人自该说不必多礼,接着介绍家门等等,可这女子完完全全不按照常理出牌。
“告辞!”贺远应了一句,便招呼师弟师妹们离开,脸色虽起伏不大,但也可看出多少有些不甘。
没问到名字呀
“大师兄,不能这样算了,咱们凌霄宗也是有头有脸的宗门,何时受过这种气?距离北苍.”南宫婉见少年受气,立即发起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