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孩子那是真的很早熟。
简安言端着碗的手有些尴尬,不许听别人胡说。
小丫头眨巴着大眼睛,妈咪,我没有胡说呀,你和爹地亲亲以后真的心情会变好的。
亲亲?
对呀,盛奕就是这么说的。
简安言突然有点羞愧,原来她们口中羞羞的事指的是亲亲。
小丫头抬头看向简安言,不然妈咪以为是什么?
我当然也觉得是亲亲。
差点在孩子面前丢脸,简安言很不自在。
小丫头一脸天真,爹地,你是不是趁我不在的时候偷亲我妈咪了?所以你们感情才越来越好的。
夜枭忍俊不禁,嗯。
妈咪的脸又香又软,爹地也这么觉得是不是?小丫头的亲和他口中的亲完全不同。
夜枭的目光落在简安言的红唇上意有所指,嗯,很软。
妈咪,为了你和爹地的感情能更好,你和爹地多亲亲吧。
这孩子。
简安言偏偏还无言以对,只好岔开了话题。
在学校怎么样?
老师和小朋友们都很好,除了许岚涛,他可讨厌了,拿玩具丢我,还骂我。
果然是什么样的母亲教出什么样的孩子,和许苒那样的人生活在一起很难不被影响。
简安言拍了拍小丫头的肩膀,有没有伤到你?
没有,他被盛奕打趴下了。
这是无忧口中第二次提到这个名字,盛奕是谁?
他是我们班的男生,就像个小尾巴跟着我,我去哪他就在哪,还说以后他会保护我,让我快点长大当他的新娘。
简安言听到这话手抖得差点没将勺子塞到夜枭的鼻子里。
不行。夜枭冷冷开口,身上的寒意让小丫头都抖了抖。
就算无忧不是夜枭亲生女儿,在他心里已经将她当成了自己的血脉,父亲都不会喜欢女儿出嫁。
见他板着脸,简安言忍不住打圆场,先生,小孩子都是闹着玩的,难道你小时候没有和女同学玩过家家的游戏?
就是你当爸爸她当妈妈,还有一个小朋友当宝宝。
夜枭一脸严肃,你和谁玩过家家?
眼里的冷意仿佛要将那个人找出来碎尸万段,也对,夜枭这样的性格怎么可能和人玩过家家。
一个邻居,早在我几岁的时候就搬走了,小孩子的话怎么能作数?
简安言这才感觉夜枭身上的冷意少了一点,夜枭似乎比她想象中还要霸道。
看了看时间,安抚好夜枭,将无忧送去了幼儿园。
刚一下车,一个穿着背带裤的小男孩就朝着无忧跑了过来。
小忧,这是我爹地妈咪从国外带回来的糕点,我特地偷出来给你的。
偷?简安言觉得挺有趣,自家的东西还用偷吗?
一旁的保姆怕被人误会解释了一句,糕点太甜,太太只允许小少爷每天吃一块,小少爷将整盒都带出来了,说是要带给无忧小妹妹。
小男孩一脸认真,小忧,以后我偷点心养你啊,保证将你养得白白胖胖,像小猪一样可爱。
无忧则是很嫌弃,我才不要当小猪,我妈咪说过,偷东西是不好的行为,我不要。
她的话让小男孩一脸紧张,小忧,你是不是不喜欢甜点?那我明天给你带钻石好不好?
盛奕,我什么都不要,我家都有。无忧摆摆手。
那你想要什么?那着急的小模样,仿佛无忧说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给她摘来。
这就是盛奕?简安言觉得挺好玩的一个孩子,很显然盛奕喜欢无忧。
小忧什么都不要。简安言笑眯眯的开口。
盛奕盯着她打量了半晌,这位漂亮的阿姨,你一定就是小忧的妈咪对不对?
嗯。
阿姨,我可不可以叫你妈咪?小家伙突然道。
为什么呀?简安言觉得这孩子挺可爱。
因为我长大了想要娶小忧,反正以后也是要叫的,我可不可以先叫?
这孩子很强!
简安言哭笑不得,那可不行,你要娶小忧,还得小忧嫁给你才行。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旁边传来熟悉的童音。
乐乐。简安言喜出望外。
阿姨,几天不见,你又漂亮了。乐乐对她说话那叫一个嘴甜。
李裘难得有空送孩子一次就碰上了简安言,真巧,简小姐。
李总,你也来送孩子。
李乐和简安言打了声招呼就追着无忧而去,先前简安言还担心无忧在学校会被欺负,现在看来有两位护花使者,她不用太担心了。
许岚涛捂着自己的眼睛,牵着许苒的手指着无忧,妈咪,就是那个野种。
许苒气势汹汹朝着简安言走来,扬手就要打简安言,贱人!!!
李裘拦住了许苒的手,自重。
简安言,这么快你又换男人了?果然,你女儿和你一样贱。
一直没开口的简安言听到这句话,一巴掌甩到许苒脸上。
许苒被打得措手不及,你敢打我?
说完简安言又是一巴掌,既然大姨没教好你做人的礼仪我不妨来教教你。
李裘重重丢开许苒的手,韩太太,都是有身份的人,何必做些掉身价的事?
许苒并不认识李裘,只觉得这男人沉稳冷漠,身上穿的西装价格不菲,不敢招惹。
妈咪,昨天就是李乐和盛奕打的我。
站在无忧身边犹如两门神的两个孩子十分嚣张,谁让你欺负小女生,你要是再欺负无忧,我还揍你。
你以为叫你妈咪就有用了,我爹地还在呢,爹地,就是他欺负小忧被我打了。
许苒看向李裘,显然是要他给个说法,这西装革履,神态稳重的男人。
哪知李裘回答:打得好,欺负女孩子的男生就该被打。
气得许苒差点当场去世,有你这么教孩子的?
我家孩子虽然淘气却知道礼仪教养,你儿子这么小口口声声叫人野种,孩子是一张白纸,被染成什么颜色都是父母的原因,可见是你平时在他面前不讲礼仪。
你说我儿子没教养?
李裘挑眉,难道不是?
许苒分明是想借机对简安言发难,哪知惹到一个刺头。
她该庆幸的是盛奕的大魔王老爸今天不在,否则便不是李裘的温文尔雅。
许苒哑口无言,我
李裘淡淡道:据我所知,韩太太做了韩总几年的地下情人,你儿子现在还跟你姓,恐怕还没有转正,口口声声叫别人野种,恐怕你儿子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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