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安言感觉到他身上那毫不遮掩的敌意,夜枭和韩家究竟有什么纠葛?
韩辰暴怒,夜枭,这是人说的话?你心太歹毒了!
夜枭神情淡漠,看来,你又皮痒了,叫舅舅。
每次简安言听到舅舅两个字就很出戏。
据简安言和夜枭相处以来,夜枭只是看似冷漠,其实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他对韩家如此,一定是韩家先对不起他,简安言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和他站到一条线。
夜枭冷笑,歹毒?你韩家还存在一天我就不算歹毒!
老爷子对夜枭的感情很复杂,有些厌恶又有些惊恐。
如果你只是想来看我,那你看到了,快滚!
这么着急赶我走,老爷子难道不想告诉他们你是怎么病发的?
老爷子脸色大变,看向夜枭的表情仿佛是看着魔鬼,是你!你怎么会知道的?
爷爷,他知道什么?这下轮到韩荇发问。
韩家所有的丑事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恐怕你们还不知道,你们韩家是怎么发的家
闭嘴,你给我闭嘴!老爷子激动得要从床上冲下来,韩家的众人立马将他给按住。
老爷子,你别激动,你才刚刚脱离危险。
韩老爷子捂着胸口,又是咳嗽又是喘不过气来。
医生,快叫医生!
老爷子气急攻心,从嘴里吐出一口鲜血。
简安言吓了一跳,再看夜枭纹丝不动,侧脸依然冷漠。
他牵动着薄唇,本以为老爷子能做出那种事必然是脸皮极厚,现在看来老爷子还是知道什么叫羞耻心。
夜枭,我爷爷究竟做了什么?你要对他这么残忍。
夜枭分明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老爷子虚弱道:滚,让他给我滚!
简安言觉得夜枭要是再待一会儿,老爷子非得被夜枭活生生的气死不可。
韩夫人将夜枭带走,小枭,你先出去,老爷子这会儿情况不太好。
夜枭甩开她的手,不用你说我也不想待在这种让人恶心的地方,好好享受吧,很快就会结束了。
他就像是死神一般宣告着宿命结束。
医生匆匆赶来,夜枭拉着简安言离开,韩夫人跟了出来。
小枭,告诉我,这些年你都在哪?当年发生了什么事?
夜枭脸上露出一抹讽刺,发生了什么你不知道?对,我差点忘记了,现在你不姓夜,我该叫你韩夫人才对,认贼作父的韩夫人。
韩夫人拉着他的手,小枭,你是在怪姐姐?姐姐也有很多苦衷,你不是女人不会明白的。
我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小枭,你如实告诉姐姐,这次你回来是不是为了来复仇的?
与你无关。
韩夫人拉着她的手祈求道:小枭,如果你还当我是你姐姐,就听我一句,放下仇恨,冤冤相报何时了。
夜枭听到她这话停下脚步,姐,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原来我这条命在你眼中这么不值一提,我告诉你,我不仅要报仇,我还要韩家消失!
小枭
别叫我,你身体里夜家的血液已经全部流光了,这样的你,不配。
韩夫人见他就要离开,立即拦下他。
韩家的事情我们先不说,她可是辰儿的前妻,要是传出去,你让别人怎么看你,怎么看辰儿?
简安言垂头,她很清楚夜枭一开始和她签订契约就是因为韩辰。
面对韩夫人的指责,她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夜枭似乎觉察到她的心思,手指用力。
我要是会顾忌别人的看法,我就不会和她结婚。
结婚?你们已经结婚了?韩夫人一直以为他就是玩玩,故意拿她打击韩辰,殊不知两人已经领证。
这怎么可以,小枭,她怎么配得上你?不行的,你听姐姐一句话,和她离婚
夜枭冷哼一声,配不配由我说了算,阿言就是我认定的妻子,我会带着她看韩家是怎么自取灭亡!
韩夫人还想要追上来,夜枭已经带着简安言扬长而去。
小枭
夜枭大力甩上车门,简安言的认知里夜枭是一个冷静克制的人,很少会将自己真正的情绪流露出来。
能将他逼到如此失态的境地,可想而知他对韩家有多深的仇。
简安言温柔的劝慰:先生,别生气,气的是你自己的身
话音未落,夜枭将她拥入怀中,嗓音略显疲惫,阿言,我只有你了。
想到他曾经说过的那句没有人爱他,简安言拍了拍他的肩膀,嗯,只要先生不嫌弃,我不会离开先生。
青木一直不知道为什么他家冰冷的主子会对简安言另眼相看,这一刻他突然有些明白。
简安言没有那些女人身上的妖娆,却有一种常人没有的温暖,正好可以将夜枭那颗冰冷的心捂暖。
她身上有种看不见的光芒,轻易将人治愈。
就在这温情的时候,简安言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把将夜枭推开。
啊先生,直接送我去公司吧,不然我就迟到了。
夜枭眉头挑了挑,他招了个这么勤奋的职员,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难过。
不用。
简安言眨了眨眼,为什么?
你受伤了,我会给你请假。
简安言摆摆手,不不不行,先生,我在的部门很特殊,我不能不去的,部门老大很凶,要是我无缘无故的请假,说不定他今天就将我开除了。
太太放心,不会有人开除你。青木笑道,她可是总裁夫人,谁敢?
简安言一头雾水,青木的口气也太肯定了些,为什么不会?
因为枭咳咳,你受伤了,你就放心,枭爷会处理好。
说着夜枭拨通了陵游的电话,简安言今天不上班。
简安言捏了一把冷汗,陵游很冷酷的,先生这样的口气,陵游一定会发火。
哦?你是用什么身份给她请假。陵游的口吻有些调侃。
夜枭简明扼要回答三个字,她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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