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
厉墨寒本来是打算回国的,却因为天气耽误,厉锦行正好让他去参加一个舞会,回国的行程也就搁置了。
厉锦行手上有一个自己开的小公司,准备在解决完厉司年的问题之后,将公司合并进厉氏集团。
今天这个舞会,为的就是一个项目,希望可以拿给这个小公司。
“厉锦行,舞会我可以去参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说吧,你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保留。”
“没问题。”
厉锦行答应的很痛快,只要厉墨寒能去这个舞会,他就没什么不能答应的。
毕竟,这个项目大概只有厉墨寒去了,才有可能能拿下来。
第二天晚上,厉墨寒如约到了舞会现场,不同于他人的是,他没有女伴,只身一人。
“厉总,没想到竟然能在这见到你,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请你跳今天的第一支舞呢?”
厉墨寒并不是一个喜欢周旋于人群中的人,进了现场后边独自在角落里喝酒,但只要有人想找他,就能发现。
“祁琪?”
“你还记得我,看来我的确很荣幸。”
祁琪是祁家二小姐,祁尹的妹妹,祁家夫人是f国人,祁尹和祁琪都是混血,不过不同的是,祁尹在国内长大,祁琪在国外。
她能认识厉墨寒,是留学时期的缘分。
厉墨寒打量了她一眼,看在是同学的份上,回答了祁琪方才的问题。
“我没兴趣跳舞,你自己去吧。”
“没兴趣跳舞的人来这个舞会做什么呢?”
“这似乎与你无关。”
“你说错了,我就是厉锦行让你来找的人,他想要的那个项目,在我手里。”
“所以呢。”
闻言,厉墨寒抿了口酒,并没有被威胁的感觉。
除了沈清欢,还没人能威胁到他。
“诶,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好歹是你的老同学,现在还有可能成为你的合作伙伴。”
虽然祁琪也清楚厉墨寒一直都是这种性子,但还是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不然怎么样,要我求你吗,我只答应厉锦行会来,可没答应一定要这个项目,目前这个项目给不给他,跟我也没几分关系,有没有这个项目,厉氏集团也不会因为这个掉一块肉。”
祁琪:“……”
她闻言,咬牙切齿:“你果然一点都没变,不过我听说你结婚了,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见见你太太。”
“看缘分。”
厉墨寒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听祁琪提起沈清欢,他才多了几分兴致。
“走了,至于那个项目,你还是找厉锦行谈吧。”
能主动过来找他的人,厉墨寒已经有十足的把握,这个项目,非他们莫属了,而这个地方,也没有继续留下去的必要了。
祁琪看着他的背影,并没有阻拦,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个男人,总是这么胸有成竹,真的一点都没变。
厉墨寒走后,祁琪也离开了现场。
祁尹那边已经在催她回国了。
祁尹需要一个得力的助手,而自己的妹妹是最好的选择。
祁琪也需要一个回国的理由。
“祁琪,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别再拖了。”
“姐,我知道了,我尽快,那个项目,跟厉锦行签吧,我们不会亏的。”
“信你。”
祁尹现在急于跟闫逸昨抗衡,所以走的每一步路,她都不能输。
——
厉墨寒从酒会现场离开,便直接去了机场,回国。
但他并没有去找沈清欢,她要的私人空间,他给。
正好,眼前这些事情,他也并不想让她知道。
暂时分开,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也相信,有一群朋友在她身边,能把她照顾得很好。
下了飞机,便看到秦闻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厉总,老爷子说要见您。”
“去老宅吧。”
沈清欢不在,厉墨寒抽烟也没人管了,没一会儿,这车里便是烟雾缭绕,连秦闻都被呛到了,很不习惯。
“厉总,您没事吧。”
“开你的车,我能有什么事。”
老爷子出院已经有段时间了,一眨眼,这家里又只剩下他一个老人。
自从厉司年回家之后,还陪着他住了段时间,可兄弟之间的纷争开始之后,厉司年和丁慕诗也搬了出去。
“爷爷。”
“还知道回来了,那丫头呢。”
“在春城。”
厉墨寒扯了扯嘴角,有些意外老爷子会先问起沈清欢。
“罢了,不在也好。”
家里乌烟瘴气的,都离得远远的,也不用受那么多伤。
“您找我有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你们兄弟之间的事情,尽快解决吧,我还等着抱重孙子呢。”
丁慕诗怀孕了,老爷子对那个孩子是期盼的。
不希望因为兄弟之间的纷争,让他连重孙子的面都见不到。
他这是心软了。
“清欢流产了。”
“知道了,小诗肚子里不是还有一个吗。”
老爷子这话,就像是给厉墨寒泼了一桶冷水,从里到外的冰凉。
“好。”
他几乎说不出话,甚至不敢相信这话竟然是老爷子说出来的。
只在乎厉司年的孩子,那他的呢?
那就不是一条生命了吗。
“您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不在家里住了?”
“我找二哥有事要商量,就不在家里住了。”
这时,厉锦行突然出现在了门口,将厉墨寒给拉走了。
老爷子看他们俩一起往外走,也没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
出去后,厉锦行才松开厉墨寒。
“老爷子糊涂了,别把他的话放心上。”
医生说了,老爷子的精神状态有些错乱。
只记得丁慕诗和厉司年之间的和睦,很多时间都是记得一点点,偏偏记得的还都是丁慕诗和厉司年的好,沈清欢的不好。
要是跟一个病人计较,恐怕只能怄死自己。
“老年痴呆了?”
“嗯,目前的状态还算好了,但也没有控制的办法,药物作用不是很大。”
“这事怎么没早跟我说。”
“爷爷还清醒的时候,不让人说,结果你回来之后,他已经糊涂了,最近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短了,常常说胡话,回忆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