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总,你要不要这么小气。”
“要,你是我的,就只能关心我。”
沈清欢明明是一句调侃的话,他却回答的格外认真。
他不喜欢沈清欢关心别人的感觉,那会让他觉得失落。
“懒得搭理你。”
可即便他的话说的这么认真,沈清欢也没当真。
朋友和爱人,是不能做选择的,二者缺一不可。
“清欢,我们明天打算去塞纳河走走,你们跟我们一起去吗。”
沈清欢拿出手机,就看到阮叔的语音。
她还没看完,就听到厉墨寒说:“不去。”
沈清欢:“……”
“厉总,去不去不是应该我说了算吗。”
沈清欢又笑着调侃道,可厉墨寒却无比笃定。
“你不会去。”
闻言,沈清欢挑了挑眉,还真让他说对了。
如果是跟阮叔单独去,她应该会去,可闫逸昨在,四个互相之间都不太熟悉的人一起出去玩,有些为难。
就算游玩的过程中有些许的快乐,这份快乐应该只是属于她和阮叔的。
而厉墨寒和闫逸昨最多只能算是勉为其难,这样的活动着实算不上多有意思,还不如各玩各的,各有各的乐趣。
“我们就不去了,我身体不太舒服,你们玩得开心。”
“厉太太,好样的。”
“你可别自作多情,我不跟他们去,是因为我真的不舒服,而不是因为听你的话。”
“厉太太说什么就是什么。”
反正只要她的选择跟他一样,无论什么原因,这都能算是夫妻间的默契。
出去玩了一趟,沈清欢也着实有些受不住,回到家就睡着了。
厉墨寒见她睡得安稳,便去了书房,加入了视频会议。
往常他不在的时候,公司会议都是厉锦行主持,但只要他加入,话语权便自动转移,已经成了一种默契。
“厉总,厉司年对集团股份的收购已经令他成为了集团第三大股东,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走。”
“让他做最大的股东,我名下一半的股份转给了我妻子,我们退位让贤,厉司年想做什么就让他做。”
可他厉墨寒也不是吃素的,想从他手上抢东西是需要巨大的代价的。
至于这个代价,他也早就为厉司年准备好了,就等着他自己往坑里跳了。
“既然如此,我手中一半的股份也交给嫂子保管吧,你也别误会,我是实在找不到能替我管理股份的人了。”
厉锦行说着,耸了耸肩,他虽然也有一点私心,确实想将自己的股份转给沈清欢,想对她好一点,你很清楚,以他们之间的关系是需要避嫌的,所以这样的事情他也一直没做,如今提出来也是实在找不到谁能替他接这个股份。
如果说厉择已经可以被相信,那现在是没有可能的。
三个人都是厉择的儿子,谁知道做父亲的会不会突然反水。
所以只有沈清欢,厉墨寒的妻子,是最合适的人选。
而对于此,厉墨寒心里也是清楚的,便没说什么。
“等事情结束,自己去办理手续。”
如此一来,沈清欢便成了厉氏集团的第二大股东,为了保障她的安全,第二大股东的身份是不对外公开的。
厉司年也在厉墨寒和厉锦行的顺水推舟下成了集团第一大股东。
“厉锦行,上次那个烂尾工程处理的怎么样了?”
前段时间,他们有一个项目判断失败,造成了很大损失,但却一直压着,所以这么做也是找到了解决方法,只不过需要一些时间,只不过厉墨寒现在不打算自己解决这个问题了。
既然厉司年这么想要集团,那就送给他,包括烂摊子。
等厉司年解决完是的,这些烂战之后,他们再顺理成章的把集团收回到自己手中,可谓是一手好牌。
“放心吧,厉总,我都已经安排好了,还有后续的赔偿也会跟上来的,不过目前公司的账面有些紧张,可能资金链方面会出现一些问题。”
闻言,厉墨寒勾唇一笑。
“我们怕的就是没问题,有问题才好,越大越好。”
这个节骨眼,他巴不得公司里面所有的问题都在现在全部冒出来,成为压垮厉司年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方便他们再次接手公司的时候,直接来一次洗牌。
损人利己,一举两得。
“后续的工作安排好之后跟我说一声,现在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先散会。”
“好。”
闻言,厉锦行点了点头,开始吩咐手下人做事。
在这个节骨眼上还能被分派到任务的都是他们两个自己的心腹,可以绝对信任的人。
厉墨寒退出视频,拨通了秦闻的电话,
“厉总。”
“身体好些了吗。”
厉墨寒虽然平时看起来冷冰冰的,倒也是会亲下厨的,更何况秦闻这次还是为了自己才受伤的。
“多谢厉总关心,我已经没什么事了,伤口也已经恢复好了。”
“那就去帮我做一件事。”
“好,厉总您说。”
“我最近查到丁慕诗名下有一家空头公司,然后仔细擦你去仔细调查一下这家公司的信息,尤其关注公司的账目情况。”
“好的,厉总。”
厉司年这一招空手套白狼,恐怕是要把他自己给玩废了。
厉墨寒挂断电话,走到阳台上点了支烟,但没有抽。
沈清欢不喜欢烟味,所以他一直也不怎么抽烟,今天是没忍住。
一个多月的沉寂,也该还手了。
从前,他一直念着自己和厉司年之间小时候的那些勤奋,甚至连他动了自己最心爱的人,也没有跟他计较什么,可如今想来,他真的觉得自己是个窝囊废,怎么能够连厉司年伤害沈清欢的账都能不跟他算!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心慈手软,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了。
——
沈清欢睡得有些沉,但即便如此,她也感觉到了自己被人抱得很紧,她都快喘不过气了。
“厉墨寒,你有病啊。”
她其实也没醒,说话也只是下意识的反应和下意识的感觉。
直到,她感觉到自己的肩头湿了一片,才突然惊醒。
“你怎么了。”
她依旧是下意识的动作,回抱住了他,甚至因为他的眼泪,变得惊慌失措。
“到底怎么了,厉墨寒,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