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个人僵持的时候,一则短信打破了这个安静的氛围。
是沈清欢发来的短信,就是普普通通的问了她一句她现在怎么样了,却很顺利的帮她打破了尴尬。
“算了,快点回去吧,这画展也没什么好看的。”
阮溪竹感觉自己头快炸了,最近她真的是很倒霉,看来她要去庙里烧烧香了。
她虽然嘴上说着一起走,但实际上是自己先走了。
而席御城,也没有回去。
酒店里,席御城已经盯着手机看了将近半个钟头了,屏幕灭了又开,开了又灭,但他就是迟迟不打。
顾楚看着就要疯了!
“席御城,你是在浪费电吧!”
被鄙视了!席御城略微轻咳了一声,把手机甩在沙发一旁,慵懒的说:“我就是看看。”
顾楚感觉面前这男人真是没救了,明明对别人都是一副端正,文质彬彬的样子,怎么到阮溪竹这里,就像情窦初开的少年一样。
“你是想阮溪竹了吧!”
“………”席御城立刻挺了挺身子,还翘了个二郎腿,一副本少爷从不单相思的模样。
顾楚被他的动作逗笑,说:“你看你,现都已经等了这么久了,无论是身体还是物质上已经是满分了,你要是想追阮溪竹,现在可是天时地利人和啊!但你不能怂,要大胆一点。”
席御城何尝不知道,但他今时不同往日,他需要顾及的东西很多。席御城看了看桌子上那一叠叠文件,心中烦闷就油然而生,他突然垂了眸。
“算了,我还是解决当前的事吧。”
顾楚就不喜欢他这种想太多的性格,他必须让他明白,机会是要把握的。
“好了,阮溪竹你就交给我吧。”
“你要干嘛?”
“放心,我不会害你。”
不知为何,席御城有种不好的预感。
周末,阮溪竹好不容易有空睡懒觉了,却被沈清欢给带到郊区,说是bbq。
车上,阮溪竹一直捂着肚子,皱着眉。
“喂,你没事吧?”沈清欢边开车边看她。“你脸色很差。”
“今天早上起床,才发现大姨妈来了,没事,一会就好。”
阮溪竹咬着唇,好像真的很痛苦的样子。
沈清欢也是女人,阮溪竹现在的样子好像比痛经还糟糕。
“算了,还是先去医院吧!”她说着就掉了头。
“不用了……”阮溪竹微弱的气息,沈清欢根本听不到她说什么,最后,阮溪竹竟然疼的晕了过去。
她加快了速度,又一边给席御城打电话,但是没人接。
公司
董事会上,这些所谓的老股东,前辈们,正在为席御城进入股东会而谈论的热火朝天,按照现在席御城所持有的股份,进入董事会是轻而易举的事。但只要事关利益,大家都想获得更多。
但所幸的是,席御城对商业十分敏感,席老爷子一直觉得这是他与父亲最像的地方。短短两个月,他就已经有不俗的成绩。
今天是第三次为这件事而召开董事会,大家都有些疲劳。而最后的结果,从席御城的劣势到了平局。
“御城,从今天看你的确进步了不少,但还是难绝你的去留啊!”一个占比股份不少的股东说道。
“我想各位股东之所以再三犹豫,都是害怕我无法给集团利益,但现在大家对我的实力应该有些明确了,自然可以放心一些。”席御城不慌不忙的说,面上挂着自信的微笑。
有些股东已经有了点头的趋势,这让某些人有点恼火。
“一时的成功代表不了什么,做生意,就是在高楼上走钢丝,可别得意忘形,摔的什么都不深。
良久没有开口的陈董事突然就为席御城说起了话,他可是向来惜字如金的。
他作为席家的第三大股东,是席家自家人除外的最大股东,在董事会也是有一席之地的。身为一名出色的投资人,他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准。
那人没想到他会为席御城说话,根本来不及想如何反驳。各位股东就已经认定了这个方法。
席御城本来想和这位“伯乐”好好认识,却被阮溪竹住院的事吓了一身汗。
到了医院,就看见沈清欢守在病床前,阮溪竹吊着点滴,看见他,沈清欢就把他给拉到了外面。
“你怎么才来,我电话都打爆了!”
“刚刚在开会,她怎么样了!”席御城的衣衫有些凌乱,一看就是来的很急。
沈清欢从兜里拿出一张纸巾给他,说:“轻微的食物中毒,还来了生理期,又发烧!医生已经看过了,可能要住两天院。”
席御城的眉头一皱,不过好在没什么大事就行。
“你通知其他人了吗?”
“没有,不是等你嘛,我还没给她家人打电话。”
如此近水楼台的机会,她自然要替席御城留着了。
席御城点了点头。好像很满意她的做法。
沈清欢看了看表,已经11点多了,阮溪竹也应该要醒了。“我去外面买点午饭,你先陪着她。”她说完,就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才走。
席御城轻轻的踏进了病房,看着病床上脸没有一点血色的阮溪竹,心不禁隐隐的疼了一下。
他知道,她会做饭,可就是不愿做。家里永远都存着一大箱泡面,晚饭经常拿泡面搪塞。早饭从不规律,忙起来可以一天也不吃饭。为此,她便有着不算很严重的胃病。
想到这里,他有点想知道他不在的这两年她把自己的生活过成了什么样子。
阮溪竹有点艰难的睁开了眼,起先是感觉眼前有一片白雾,后来才渐渐清晰。
看见席御城这一瞬间,恐怕是这辈子她看过的最美的一次风景。她看见他微微凌乱的头发,带着阳台外射进来的残光,似零落的一颗星,随着他的微笑呼闪呼闪着,他俊美的五官看起来十分朦胧却在此时显的格外有魅力。
席御城见她睁开了眼,连忙换了一副表情,他不想让她多想。
他给她到了一杯水,将她扶了起来,说“来,先喝口水。”
阮溪竹并没有过分的排斥,必竟她现在是病人,需要人照顾。
“你怎么来了,不用上班吗?”阮溪竹用只能让他一个人听见的微弱声音说到,她的头,还是有点昏昏的。
现在,他其实特别想骂她一句,为什么不好好照顾自己。但她如今的可怜模样 ,只有让他心疼的劲。
“我上班没你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