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恪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想让人看出他哭过,那个优盘,他们现在也没看。
那是沈蔓给秦屿的,应该秦屿先看。
“谢谢你为了我们的事情奔波,当初小屿懂事的咬了你一口,真的很抱歉。”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也应该感谢你们。小屿的出现给我和我先生之间的生活也增添了一些色彩,改变了我们之间的一些决定,诶,我们这应该算是互利共赢。”
沈清欢莞尔,如果不是秦屿的出现,也许她还不会想到要为厉墨寒生个孩子。
这也算,彻底改变了他们之间的生活。
沈清欢走出咖啡厅的时候,便看到厉墨寒站在门口看着她。
她有些心虚,毕竟自己一大早出来也没有跟他说一声就那么跑了,应该挺让人担心的。
她心虚的笑了笑,走过去揽住了他的胳膊。
“你是来接我回家的嘛。”
“不是,我们家流浪狗走丢了,我来找它的。”
沈清欢:“……”
“你说话能别这么难听,谁是流浪狗啊?”
“谁是谁知道,也不知道是谁当初脏兮兮的被我捡回了家。”
沈清欢:“……”
这么一想,他说的好像没错,自己当初被他带回家的时候,好像的确是脏兮兮的,还满身伤痕,倒真有点像是一条可怜的流浪狗。
“那我也没有让你把我带回家,还不是你自愿收养的流浪狗,那就要负责到底了,一辈子。”
沈清欢松开他的手,气势汹汹的叉腰。
转身却又被他揽入怀中。
“看你这么不靠谱,又不听话,恐怕除了我,也没人要你了。”
沈清欢:“……”
“能不能说点好话,就非得损我吗?”
“没办法,看到你之后什么好话都说不出来了,毕竟我不能说违心话,不是吗?”
厉墨寒耸了耸肩,又开始逗她。
不过,倒也没有责怪沈清欢到处乱跑还不报备的事情。
毕竟,这些事情,是他自己先做的多了,多了没有资格和理由去指责她了。
况且,沈清欢是个言出必行的人,答应了别人的事情,怎么可能不善始善终呢。
回家路上,阮叔给沈清欢打了个电话。
但沈清欢没接,身体有些不舒服,在路上打电话只会让人更加难受,就给阮叔回了条信息,说是到了家再给她回电话。
一回到家,沈清欢便躲进了卧室里,给阮叔打了个电话。
“听说你们回来了,都不跟我说一声,这一次你的消息我又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你知道我多生气?我差点都跟他吵一架了。”
沈清欢:“……”
她没想到电话一接通,换来的又是一顿数落,这些天可真是被人数落的够多的了。
不过,因为对方是阮叔,她什么都没说,毕竟,要真的说起来还是自己理亏。
“这次回来也是受人之托,帮一个孩子找妈妈而已,不过正好那个孩子的母亲是沈蔓。”
“沈蔓?是谁?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她是我大伯的女儿。”
“好吧,这事情你自己做好了就行了,不用跟我说,我只想知道你现在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了。”
沈清欢:“……”
她记得自己怀孕的事情谁都没说啊,应该只有她和厉墨寒自己知道吧。
“你是哪里来的消息怎么这么灵通啊,这些事情我还没有告诉别人呢。”
“所以我是别人?”
阮叔抓的重点总是这么清奇,和别人不一样。
“不是不是,我是怀孕了,这次没误诊,所以你能告诉我你这消息是从哪里听来的吗?”
“我们听陆明煦说的。”
“你们?你和席御城啊?”
“不然呢,除了他还能有谁?”
提起席御城,阮叔就忍不住翻白眼。
“人家好歹这么喜欢你,为什么每次提起他,你的心情都莫名的变抑郁啊。”
“还说呢,谁让只有他净干一些跟人不沾边的事情,他上辈子肯定是只狗,哈巴狗!”
沈清欢:“……”
“所以他又做了什么触怒了您老?”
“老爷子让我去吃饭,我这边的工作都忙的焦头烂额的,他还给我订了回来的机票,丝毫都没有跟我商量过,问题是,其实这头发连我妈都知道了,还说我一定要回去,不然一点都不礼貌,还特地给我请了假。”
听阮叔说完这番话,沈清欢忍不住笑了。
她是真的想为席御城的勇气点个赞。
“那我就祝你好运了,说老实话,他人也不坏,就是有些操之过急了,那要看在老爷子这么喜欢你的面子上也应该去一趟不是嘛,再说了,你回来也是好事啊,我们还可以见面呢。”
“你是被他收买了吗?他是给你涨工资了吗?你现在开始帮他说话吗?”
面对阮叔的三连问,沈清欢选择噤声。
“好了,不说了,他来接我了。”
听着阮叔无奈又气愤的语气,沈清欢默默在心里为席御城点了一炷香,为他祈祷。
“好。”
她笑了笑,挂了电话。
阮叔化了个妆才下楼,席御城早就在等着她了。
“就吃个饭而已,没想到你还化了妆,还穿的这么正式,看来你心里还是挺在意我的。”
“在意你个大头鬼,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你敢说到我妈那里去,你信不信头都给你拧下来!”
“好了,上车吧,我的公主。”
席御城知道阮溪竹这人不喜欢去自己家,可是为了自己早点把人追到手,也只能先委屈她一下了。
谁让,她就怕辜负老人的心意呢。
等他把人追到手之后,一定让她随心所欲的生活。
可他却没想到,他是以后他们生活不和谐的一个导火索。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阮溪竹去了席家之后,倒也没有一直围着席御城转,反倒是围着老爷子转,陪着老爷子下棋。
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忘了时间。
一盘棋厮杀得实在太久了,等结束都已经是凌晨时分,老爷子说什么都不让她走,非得让她在这里住下。
还将她安排在席御城的房间里,若不是他真的老实,恐怕这一晚上根本不可能这么太平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