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什么事,你先出去吧,别打扰我休息。”
任凭陆明煦怎么说,厉墨寒也是不为所动。
陆明煦继续自讨没趣,便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秦闻,她那边怎么样了。”
他一句话都没跟她说就这么走了,可心里却还是担心着沈清欢的。
“厉总,您放心吧,夫人最近的状况比较好,她已经被调过去跟南乔少爷一起工作,没有之前那么累,整个人比较放松,最近南乔少爷还带着夫人一起去吃饭。”
“也好。”
听秦闻说完,厉墨寒沉默片刻,只说了两个字。
他突然觉得很无力,自己的老婆自己没办法陪伴,哪怕是自己惹她生气了,也需要别的男人来哄她,突然觉得自己很无能。
“厉总,南乔少爷也是为了您和夫人,你们之间的状态不对劲了,他也挺担心的,不在夫人身边,夫人最近更是魂不守舍的。”
“我知道,你也出去吧。”
厉墨寒翻了个身,背对着秦闻。
秦闻摇了摇头,转身带上了病房的门。
——
另一边,吃完东西之后,贺南乔带着沈清欢去了机场,却不说去做什么。
“贺南乔,你疯了吧,大晚上把我带到机场来,你想干什么呀?你?”
“清欢姐,你能不能有点耐心?”
沈清欢闻言,随即便伸手拍了下他的脑袋。
“什么叫我没有耐心,你平白无故带我来机场,又不说是做什么换,谁也会着急的。”
“来了。”
话落,贺南乔收回视线,拉着沈清欢走了过去。
走了好几步,沈清欢才看清楚来人的模样。
“阮叔!突然回来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不是听说你最近状态不太好,想给你个惊喜吗?”
阮叔抱住沈清欢,听席御城和贺南乔都说沈清欢最近状态不佳,她也知道厉墨寒的真实情况,所以挺担心沈清欢的。
然后他们公司也有一个外派的工作,她便主动请缨来了,正好陪陪沈清欢。
“我最近要出差,刚好是来这里,但没地方住,你可得收留我。”
“你会没地方住吗,席御城应该舍不得看你流落街头吧。”
“别提他啊,回来这里可不是为了他,是为了我们之间的姐妹情。”
闻言,沈清欢和阮叔相视一笑,行李顺手交给贺南乔,挽住沈清欢的胳膊,一起走出了机场。
“不对啊,席御城对你的事情这么上心,你回来了,他怎么可能不来接你呢?”
“我压根就没告诉他我会回来。”
阮叔耸了耸肩,最近这段时间她和席御城之间的相处状态一直不太对劲,她便想着不见心不烦,干脆什么都没有告诉他。
“怎么,不成,我让你来接我,你不愿意了。”
“怎么可能,我都快想死你了。”
“这还差不多。”
贺南乔开车将阮叔和沈清欢都送回了沈清欢的家里,自己便回了自己的家。
厉墨寒不在,即便沈清欢和阮叔不介意他留宿,他也要尊重两位女性。
贺南乔走之后,沈清欢和阮叔洗完澡,又出门买了一打啤酒回来。
自然,沈清欢这次喝酒是没有告诉厉墨寒的。
“你们家男人不是不让你喝酒吗?怎么?明目张胆的违反军规?”
“别提他了,他都不在家,我喝不喝酒,关他什么事,他也管不着,反正他也不是很想管我了。”
沈清欢手一摊,突然想起之前自己用喝酒来威胁他回复自己的信息,这样的行为真的是蠢透了。
“好了,那就破个例,想喝就喝点吧,反正我在呢。”
阮叔知道沈清欢心里不舒服,所以想喝酒也没有拦着她。
“好啊,还是你对我最好。”
“打住啊,我们俩之间就不用说那些肉麻的话了,最近怎么回事,你给我说说。”
“也没怎么回事,就是发生跟他结了婚之后那些破事儿都变多了,也变得就是从远变的近了,推都推不开,躲也躲不掉的。”
沈清欢叹了口气,想一下自己这段时间的状态,她自己都觉得惊讶。
“我以前好像不是这样的,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变得多愁善感了,我突然也变得很黏他,甚至都不想工作,只想跟在他的身边。”
“嗯,这就是结婚证的魅力吧,你们两个结婚了就让你觉得有了归属感,自然不会想跟他分开,所以呢,你可以把好像两个字去掉,你以前的确不是这样的。”
阮叔顺手拍了两罐啤酒,给了一半给沈清欢,又跟她碰了下杯,无奈笑了笑。
看沈清欢皱着眉头,她又笑着问道:“干嘛愁眉苦脸的?你觉得你这样的状态不好吗?起码我觉得比以前好多了,以前你做什么事情都好像看着无忧无虑的,可是很缺乏安全感,哪怕现在也学,可是起码是有点归属感的。你有个家了呀。”
“现在这个家就有跟没有有什么区别呢?”
沈清欢伸手挠了挠自己的头,越说越烦躁。
是有个家了,可是这个家好像只是一套新房子而已,这个家的男主人经常都不在家,只有她一个人,生活除了多了张结婚证,好像真没什么变化。
也不对,变化的还有她的心态。
就快变得像是无理取闹的泼妇。
“你可别这么吓唬我,听说了他最近的工作很忙,我不会说让你理解他的话,因为我知道是什么样的人,你一定会理解他的,可你心里的安全感也有一定的缺失,可能这就是婚姻的必经之路吧,走过这段路也许就好了呢。”
“可是这段路我们谁都没走过,谁知道走过去是什么结果。”
沈清欢这是没了信心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变成这样,也许就是觉得委屈吧,他这次出差,连句话都没跟我说就走了。”
“可我是听说人家还是长队给你买了早餐,你怎么就不知足呢?”
“什么叫我不知足,我之前想他哄哄我,跟我说句话而已,他都没有,我也知道他是爱我的,可我有的时候就是偏执得想听他说句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