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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甘愿向她臣服

    闫逸昨皱眉,伸手捋了捋她的凌乱地长发,有些想不明白是什么让她会让她挫败成这个样子。

    他认识的阮溪竹,是天不怕地不怕,肆意张扬,总是洋溢着笑容的女孩,但这两年的她却不似从前。

    而阮溪竹的这些改变,如今的沉稳,还有懂得隐忍,收敛自己的情绪……全都是闫逸昨教会她的。

    逼迫式的方法,让她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因为你喜欢她,不喜欢我。”

    也就是借着酒劲,阮溪竹才敢将话说的这么直白。

    被闫逸昨拒绝之后,她想过很多种可能,他身边以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却从来没想过会是顾千予。

    是谁她都能接受,可顾千予,她真的不甘心啊。

    “谁告诉你我喜欢她了?”

    闫逸昨挑了挑眉,抽走她手中的杯子,转身就往厨房的方向去了,而他这话也成功的勾起了阮溪竹的好奇心。

    “那你喜欢谁!”

    阮溪竹连忙跟了上去,声音也跟着情绪的起伏高了几个调。

    “很重要吗?”

    “当然非常重要!你说你有结婚对象了,可如果不是顾千予的话又还能是谁?”

    顾千予在外界的风评一向很好,闫逸昨的那个采访结束之后,舆论风向都开始倒戈,让阮溪竹想不多想都难。

    闻言,闫逸昨忍不住笑了起来,觉得她较真的模样格外可爱,但就是脑子缺根筋。

    “傻瓜。”

    “你……说什么?”

    她愣住了,不敢置信。

    哪怕,她也依旧对此抱有幻想,却也知道不可能成真。

    也许是梦中的她还有一丝理智……

    “如果我说我要娶的人是你呢?”

    闫逸昨的嘴角带着笑意,让本就醉酒不够清醒的阮溪竹变得更加分不清他这话是真心还是假意。

    “不可能的,你娶谁都不可能娶我。”

    阮溪竹眼中的欣喜一闪而过,哪怕上一秒心跳在为他的话加速,可她终归还是要认清现实的。

    “有什么不可能的。”

    闫逸昨不屑地笑了一声,要他娶顾千予才是真正不可能的事,可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小姑娘却对此深信不疑,难道这就是年龄差距产生的代沟吗?

    “你不喜欢我,怎么可能娶我。”

    阮溪竹自嘲地摇了摇头,神情有些失落,下意识想要逃走,却被人抓住了手腕。

    “谁说娶你就一定是因为喜欢?”

    闫逸昨强迫她跟自己对视,哪怕知道她现在喝醉了,说再多认真的话一觉醒来可能都会忘了,可有些问题,他不想让她误会。

    “那你真的要娶我吗?”

    阮溪竹有些云里雾里,觉得这对话虚假得似梦一场。

    “看你敢不敢嫁。”

    只要她敢嫁,他就敢娶。

    “敢啊,怎么不敢。”

    阮溪竹没犹豫地回答,但说完之后她便伸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提醒自己梦该醒了。

    可不仅梦没有醒,反倒越陷越深。

    即便她在梦里也清楚地知道这就是一场梦,却还是甘愿沉沦至此。

    至于后面梦见了什么,阮叔醒来之后实在是记不太清楚了,也许是后面的痛太过于刻骨铭心,让她选择性的忘记了一些东西。

    “谢谢你。”

    她醒来的时候,席御城正在旁边打瞌睡。

    她将盖在自己身上的衣服还给了席御城。

    仔细想想,如果不是席御城,自己可能就睡在酒吧了。

    闻声,席御城的瞌睡虫瞬间跑了个精光。

    他说:“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但你总要爱你自己,以后别再这么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糟蹋自己了。”

    这么折磨自己,真正伤害的也只是自己和在乎自己的人。

    至于那些没有感情的石头,是无论怎么做,都感化不了呢怪物。

    “好。”

    阮叔跟他对视一眼,鬼使神差的点了头。

    席御城拉上安全带,启动了车子。

    “送你回家吧。”

    可路上,还没到家,阮归舟的电话打了过来。

    “溪竹,来一趟医院吧。”

    闫逸昨酒驾出了车祸,命悬一线,却始终坚持要见阮叔一面。

    说到底,阮叔还是狠不下心,舍不得闫逸昨,只要是他说的,她就都会去做,毫无保留,从不拒绝。

    席御城并没有陪她去手术室,而是在医院的地下停车场抽烟。

    果然,他发现自己做不到那么圣母,看着阮叔全心全意为一个男人飞蛾扑火,他也会难受。

    至于之后阮叔和闫逸昨之间发生了什么,席御城没有过问,也不想知道。

    只知道,阮叔并没有让他等很久便下来了,他开车送她回了家。

    再后来,就是听说闫逸昨伤势过重,转院治疗了。

    之后的一周,席御城都没再找过阮叔。

    是因为他发现自己内心原本给自己设定好的平衡被打破了,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阮叔。

    明明说好只是坚持自己的喜欢的,可他却有了想干涉她生活的冲动。

    名不正言不顺的干涉。

    甚至想要不管不顾的将阮叔据为己有,化入自己的势力范围内,成为他的殖民地。

    或者,只要她愿意,他也甘愿向她臣服。

    可这样的想法终究太过于危险,他不能这么做。

    ——

    那晚之后,阮叔就没再梦见过闫逸昨,一连好几天,一次也没梦见过。

    至于那个没有做完的梦,也恰到好处的戛然而止。

    就好像他们的感情也是突然就停止了。

    空闲的时候,她给沈清欢打了电话,日常问候他们的安全。

    沈清欢听她说话支支吾吾的,就觉得应该有事。

    “到底怎么啦,你以前说话可不是这样的。”

    沈清欢突然觉得人就像电池的正负极,一边风生水起,一边日落西山。

    现在的阮叔就有点这样的感觉。

    外表看似坚不可摧,实际外强中干,心软得不像话。

    其实,沈清欢觉得这一点有点遗憾,因为不够果断。

    如果说在做某一选择的时候,她们其中能有一个人没有这么心软,也没有那么多的牵挂,也许她们能够过得更加洒脱一些。

    “没什么,就是想跟过去告别一下。”

    对于阮叔的感情,她很少提起,沈清欢除了知道她心底的长情,其他的倒也不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