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青岑这时醒了。
“大娘…谢谢…你,他们都是…我的朋友。”
闻言,大娘叹了口气,有些心酸,将自己拿来的烙饼塞到了沈清欢手里。
“快去医院吧,这孩子怪可怜的,两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了,我们这乡下地方也没什么好吃的,别嫌弃。”
沈清欢连忙摇头:“是我们该感谢您,您怎么反倒自责起来,我们先带青岑去医院了,等她好些了再回来好好感谢您。”
“诶,赶紧去。”
青岑伤势过重,他们找了最近的县医院。
处理完伤口之后的青岑看上去很木乃伊都快没什么区别了。
“清欢,带我走吧,我不能留在这里了。”
青岑知道顾言很快就会找到自己的,否则她也不会两天都不敢去医院。
“跟我们去春城吧。”
沈清欢点了点头,而阮叔已经拿着手机订票了。
看她只订了三张,一旁的席御城站不住了。
“你怎么只订三张票。”
闻言,阮叔翻了个白眼。
“我没有你们的身份信息,怎么订,还有我怎么知道你们什么安排。”
被席御城烦了这么久,她早巴不得分开呢。
又怎么可能上赶着给他订票。
“我来订吧,四张票,我跟你们一起回去,席御城,你先开车回趟公司,整理一下接下来要用的材料。”
一直倚靠在门边的顾楚动了动,调整了一下自己站立的姿势,大概是腿麻了,随后拿出了手机准备订票。
“你们三个女孩子,我们也不放心。”
闻言,沈清欢和阮叔对视一眼,表示答应。
席御城认命的送了他们四个去了离这边最近的机场。
到了机场沈清欢才发现,顾楚根本没订票,而且大手笔的包机。
“你…不至于吧。”
“怎么不至于,要是不想让顾言知道青岑的行踪,只能这么做。”
否则一订票,顾言是可以查到的。
“好吧,谢谢你。”
辗转回到春城,已经是凌晨。
四个人都身心俱疲,顾楚安排了车来接他们,直接去了阮叔家里。
“谢谢你啊,顾楚。”
如果没有顾楚的话,沈清欢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没事,我就先走了,有事随时联系我。”
“好。”
沈清欢送顾楚出门,回来的时候阮叔正在给青岑换药,她耸了耸肩,也过去帮忙。
“青岑,你说你这是何必呢。”
沈清欢一开口,青岑的眼泪就开始往下掉。
“是我太天真了,以为他可以为我做出改变。”
可实际上,只要一碰到什么跟顾言的利益相冲突的事,他第一个放弃的,一定是青岑。
“那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吗。”
总不能一直这样躲着顾言,总要开始新的生活。
“等我好了,就在这边找一份工作吧,做什么都行。”
闻言,阮叔点了点头,接话:“工作的事情包在我身上了,你这段时间好好养伤就是了。”
“清欢,阮叔,我…谢谢你们。”
“行了,我们之间说什么谢。”
怪煽情的,沈清欢有点不适应。
给青岑换完药,没多久她便睡下了,阮叔去了洗澡,沈清欢则拿着手机去了阳台。
手机上有十个厉墨寒的未接来电,虽然现在很晚了,她也很辛苦,但还是想着给他回一个电话,省得又被他控诉。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沈清欢拨出去没一会儿,厉墨寒就接通了,
他给她打电话的时间本身也比较晚了,一开始是担心她,后来觉得这个点,她这段时间又这么辛苦,可能已经睡了。
却没想到,快凌晨三点,沈清欢还回了电话。
“不是你说的要给你回电话吗。”
沈清欢坐在摇椅上,抬头看着天空。
这几天天气不太好,没有星星,但她眼睛里有。
“太晚了,你该睡觉了,电话可以早上回。”
“那你不是也没睡吗。”
沈清欢觉得他这个人真的很双标,用健康的方式来限制自己的生活,但他自己却一点都做不到。
“我们不一样。”
他轻笑。
“有什么不一样的,不都是人吗。”
沈清欢不服气的还嘴。
“嗯,你说得对,但是你该睡觉了。”
他顺着她的话说,笑意更浓。
“不理你了。”
沈清欢哼哼两句,挂了电话。
随之,厉墨寒就发了短信过来。
“宝贝,乖。”
沈清欢的脸,瞬间就红透了。
像是猴子的屁股,她几乎可以想象他说这话的语气。
她点开微信,看到最新的好友申请,通过了。
“你也乖哦。”
发完微信,她就关了机。
典型的逃避,期待又害怕看到他的回复,索性留到第二天早上再看。
但等沈清欢一觉醒来,却只看到厉墨寒回了一个字。
“嗯。”
真没劲。
她洗漱完准备回自己家取一下资料上班,刚出门就碰上顾楚。
“你怎么来了。”
顾楚扬了扬手里的早餐:“来给你们送早餐,你这是准备去上班。”
沈清欢点头。
不上班还能去哪。
“不用去了,盛景今天团建,我给你请假了。”
沈清欢:“……”
说着,她就被顾楚拉回了阮叔家。
阮叔也已经洗漱完了,青岑还没起,他们也都没有打扰她。
吃过早饭,顾楚说了自己的安排。
“我预约了医生,帮青岑做个全面检查。”
那个小县城里的医院实在是太小了,想来想去都让人不是很放心。
“那我去叫青岑起床。”
阮叔点点头,没有异议。
看阮叔进了卧室,顾楚才跟沈清欢说另一件事。
“设计稿丢失的事情,贺南乔已经查出来了。”
“是谁?”
为了青岑的事情奔波,沈清欢都快忘了这回正事了。
“那个入侵你们电脑的人,跟你想的没错,确实是从盛景的局域网入手的,但不是程简。”
“不是程简?那能是谁。”
闻言,沈清欢下意识皱起了眉头,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会去做这种事。
“是盛景的一个实习生,自视清高,觉得自己有参赛资格,但没有通过竞争都被你们拿走了名额。”
“盛景内部不是还有两个竞争名额吗,再说了为什么只针对我和希尔。”
沈清欢显然有些不太相信一个实习生会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