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漫漫听了自己曾经说过的话,那双眼睛更显慌张和心虚起来。
不光是她,老太爷和林佩的神色也变的更加忐忑不安。
“这还不足以证明你们针对潜潜陷害潜潜的事实么?”欧阳深挑眉,质问着靳漫漫和老太爷,以及自己的母亲林佩。
温婉没想到,欧阳深并没有包庇靳漫漫,不但没有包庇,还早已经先她一步查到了靳漫漫和老太爷的动机。
她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欧阳深,心中那份对欧阳深的怨念稍稍减轻了些许。
“阿深,我还不都是为你好么?”老太爷显得很无奈。
林佩也跟着附和:“是啊,阿深,我们这么做都是为你好。因为那个算命大师说你不能和温婉在一起,我们不得不想出这个办法叫你和温婉离婚,其实,你老早就和她离婚,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深哥,我可以向你保证,老太爷和夫人真的是为你好,而我,我也是为了你……”
“呵呵,你们口口声声说是为我好,却残忍极端的去伤害我的女儿,你们这就是为我好么?恐怕不是吧。”欧阳深冷冷的打断了靳漫漫的话:“如果不是潜潜命大,如果不是因为潜潜及时得到救治,她就会被你们害死。所以,为了将来避免我的女儿不被你们再次伤害,我有必要及时止损。”欧阳深那双深邃的眼眸不由的一凛。
“阿深,我可是你爷爷,你如果敢把我送进监狱,你就是大不孝!”
老太爷了解自己孙子雷厉风行的手段,所以,他还真有些害怕欧阳深把他送进监狱里服刑。
林佩也是一脸的紧张,揪搅着双手:“阿深,你要想清楚了,我们可都是你的长辈。也是你的亲人!”
“你们有没有把潜潜当过亲人?她是我的女儿,我的骨肉,你们毫不留情的这样陷害她,你们真的把我当亲人了么?不过,妈,爷爷,你们也尽管放心,如果你们不想蹲监狱,只有一条路可以选择。”他清冷的一笑。
眸光更是决绝。
这是温婉始料未及的,她以为欧阳深会顾及亲情不予追究,但是他的选择是追究他们的责任。
“你,你想怎么样?”林佩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从此以后,你们不准干涉我的婚姻,不准对我的妻子和女儿做一些伤害性的攻击事件,你们要做的就是老实呆在我规定的地方,安享晚年。”欧阳深说。
老太爷和林佩一脸的难为情。
“阿深,你知不知道,那个算命大师说你不能和她在一起,不然的话,她会克死你!我的良苦用心你一点都不理解,我算是白疼你了!”老太爷气的再次把拐杖往地上重重一顿。
“既然爷爷不愿意,那只有蹲监狱这一条路了。”欧阳深慢条斯理中透着狠戾:“我已经联系了警方那边,他们很快就会过来。”
“你……你……”老太爷张口结舌的,那张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
“爸,您可不要和阿深置气,损了自己的名誉。”林佩扶住了有些摇摇欲坠的老太爷,压低了声音提醒着。
老太爷一怔,即便是多么的不甘,还必须要对欧阳深妥协,他可不想叫自己在年迈的时候落着一个晚节不保的骂名。
“好,我答应你,但是阿深,娶了这么个女人,你会有后悔的那一天。”老太爷最终妥协。
“就不牢您挂心了,我后悔或是不后悔是我自己的事情,与爷爷您无关,爷爷只管安享晚年便是。”欧阳深毫不担心自己将来是否后悔,只握着温婉的手,力道加重。
不知为何,温婉只觉得他的手掌比之前还要暖和好多,她不由的反手和他十指相扣。
她的这一行为令欧阳深朝她看过来,欧阳深的眼睛柔和些许,透着淡淡的叫人心悸的温情。
林佩和老爷子被陈峥带走,即将禁足在了一栋靠山的公寓里。
靳漫漫吓的浑身直哆嗦。
欧阳深的爷爷和妈妈尚且被如此对待,更何况是她了。
她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想让自己的楚楚动人感化欧阳深的心:“深哥,我是被迫的,当时老太爷坚决要我那么做。”
欧阳深看都不看她:“你去跟警察说吧,两年前的绑架案,还有你姐姐的死,都要说清楚。”
靳漫漫的脑袋嗡一声。
温婉出乎意料的看着欧阳深,似乎有些不明白欧阳深的意思。
欧阳深的意思是说,两年前的绑架案是靳漫漫所为,不但如此,还有靳漫漫姐姐靳浅浅的死……
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么,靳漫漫的心肠可真是狠辣歹毒。
“深哥,什么绑架案?什么姐姐的死,你在说什么?”靳漫漫哭着问欧阳深,已经是泣不成声,那种表情和温婉的诧异几乎一模一样。
“你又何必明知故问呢?漫漫,这一切都是你做的,不是么?”
“我没有,怎么可能是我?我承认我伤害过潜潜,但是,那些绑架案跟我有什么关系?深哥,是这个女人在你面前说的吗?她是在冤枉我,栽赃我,你不能相信她!”靳漫漫指着温婉,一脸的憎恨。
“这与温婉无关,这些都是我调查出来的,你不服,我可以把证据拿出来,直到你心服口服。”欧阳深走近一步,看着靳漫漫。
靳漫漫哑口无言,比之前还要慌张了,她感觉自己走上了绝路,世界末日即将要来临,即将天塌地陷。
欧阳深不知何时拿出了一张文件。摆放在了靳漫漫的眼前:“这两份遗嘱都是你私自伪造的,你姐姐并没有留什么遗嘱给你。这一张,你以你姐姐的口吻希望我娶你,这一张,你以你姐姐的口吻要求自己嫁给我,这些都是你伪造的。”
“就算是我伪造的,也不能说明我跟姐姐的死有关!”靳漫漫为自己辩驳:“她可是我的姐姐,我怎么可能害她?而且我们从小相依为命……”说到这,靳漫漫痛哭流涕,伤心欲绝。
温婉见状,似乎也有些困惑。
靳漫漫也是有道理的,自己的姐姐,怎么能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