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千澄看着她一张如被烙红的脸,忍不住低笑,这丫头脸皮也太薄了,“沈陌璃,你别光脸红不说话啊!”
君千澄的直言直语让沈陌璃燃起了熊熊怒火,凭什么她看着他就要脸红?于是强压下心底的局促,直视他道:“君千澄,我要和蜡笔小新过一辈子。”
说完这句话,沈陌璃便一把推开他离开。
君千澄拧眉,蜡笔小新又他妈谁?
君千澄顶着满脑子的蜡笔小新烦躁的往鸿运走去。
鸿运一进门就是网吧,地下室为台球场,最顶层还可以开房,是他们这些小混混的极佳娱乐场所。
“老大,你来了。”
小弟边说着边给君千澄递上根烟,君千澄推开,他明显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老大,你遇到啥事儿了?跟丢了魂儿似的?”
君千澄问他:“你听说过蜡笔小新这人吗?”
小弟挠挠头,“这我哪知道啊!”
君千澄烦躁地抓抓头发,拿起台球杆一杆子直往死戳球,球被搞得四分五裂,有的甚至飞上了天,劈里啪啦声明显说明君千澄毛不顺,一时间没人敢去招惹他。
沈陌璃在心情不平静时就会运动运动,而台球,是她的最爱。
她七拐八拐好不容易找到个台球场,却在进门后,石化了。
沈陌璃拔腿就跑,君千澄余光瞥见了她的身影,大呵:“拦住她!”
一声令下,沈陌璃瞬间被一群人包围,密不透风,她看着坐在台球桌上架着腿的男人腿肚子不可控的抖了起来。
君千澄笑,“带上来。”
沈陌璃被众人拥簇到他跟前,君千澄晃荡着长腿,眸光流转,看着她带着一丝审视。
君千澄凤眸凉凉瞥过其他人,“还不走?等着喝喜酒?”
嗨,老大,您咋知道?
话音落,一群人立马跑得无影无踪,偌大的台球场就剩了他们两人。
君千澄看着她眼睛说:“沈陌璃,你告诉我,那个睡了你的人,是不是就是蜡笔小新?”
低沉的声音不怒自威,沈陌璃只觉。
什?什么?什么玩意儿?
君千澄看她满脸的莫名其妙,觉得她是在刻意装傻,心情更不爽了。
“沈陌璃,是不是非得逼我采用点非常手段,你才肯说实话?”
君千澄气炸了,一把将人揽在怀中恶狠狠地捏着姑娘的细腰。
沈陌璃吃痛,眉头皱成疙瘩,声音骤然拔高几分,“你还要我说什么?我说实话你不信,我说谎你又不高兴,君千澄,有病的明明是你!”
真是气死她了!
君千澄咬牙切齿,“睡你的人是我是吧?好啊!那老子在感受一次!”
他一个翻身将人压在桌上,狠狠吻上她的唇。
君千澄的野蛮仿若又让她回到了前世,不管她的死活,无情地掠夺索取。
沈陌璃一瞬泪流满面,咸而苦涩的味道让君千澄动作一顿,他看着身下的人凤眸流露出一丝痛苦,“沈陌璃,我的触碰就让你这么难堪是不是?”
沈陌璃无助地环起双臂,望着毫不留恋远去的背影,泪水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