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粒有些不放心,便翻开包包,将一堆东西倒在了自己的小肚子上。
别的女生的包里都是各种化妆品,而她却格外不同了,里面都是跌打损伤的药膏,还有感冒发烧的以及蚊虫叮咬的,等等…
自从在学校她经常受伤后,陈粒就觉得出门在外,难免会有不适的时候,所以这些都是以备不时之需的。
陈粒找到蚊虫喷雾给自己全身喷了个遍,甚至把周围树叶也喷了喷,香香的,刚好。
弄好这一切后,她就开始闭目养神了,等着沈时御出来给他个小惊吓。
不知过了多久,沈时御从实验室里出来了,他扭扭微酸痛的脖子,一边往外走。
不远处安生琳看见出来人后,连忙喊道:“时御哥,我在这!”
她早早就来到了这所学校,跟学生们打听了很久,才找到沈时御所在的位置,为了不打扰到她,所以她一直在树下等。
沈时御听到叫声,板着脸走上前:“这里是学校,你来做什么?”
“我想你了,所以来看看你啊。”安生琳笑着,说,“这学校还真是大,我找了你好久呢!”
“赶紧离开,我要工作。”沈时御很冷淡的说着,一副完全不想看见她的模样。
安生琳不愿意就这么离去,想上前拽住她的胳膊,但是却被沈时御给躲开了,差点没把自己摔倒。
她就像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如今都二十四岁了,还这么死缠烂打的追求自己喜欢的人,做着幼稚的举动。
“时御哥!你就一点都不想我吗?”安生琳皱着脸,心里有些难受。
他们认识了那么久,次次被沈时御拒之,她都数不清自己说了多少回喜欢,做了多少幼稚事。
之前被她哥弄出了国,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结果他一点都不想自己,还是这般的不近人情。
“不想。”沈时御冷冷的回答,随之靠在大树边,明确的挑明:“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搅我,否则别怪我撕破脸。”
喜欢的人…都是那个丑八怪的出现才让沈时御这般不待见她。
安生琳不由认为,如果不是自己在离开的这段时间里陈粒的介入,恐怕她和沈时御再见面时的结果就会截然不同。
她把这一切责任全部推到了陈粒的身上,心里生了芥蒂。
“我不走,要从你身边离开的也应该是那个丑八怪,都是因为她,你才这样避讳我的对不对?”安生琳不知趣的自以为是起来。
“啊!”说着,她就惊叫了一声,捂住脑袋。
树上突然有东西掉下来砸中了她,安生琳揉着脑袋,看了眼,竟然是一瓶治跌打损伤的红花油。
她拾起来,看了又看,确定自己眼睛没问题,才瞄着大树,惊讶着脸:“你们学校的树上长这个东西?”
眼睛盯着上方,结果又有一个东西砸中了她的脑门,这次掉下来的是更大瓶的糖浆口服液。
“啊!疼!”安生琳吓得窜坐在地上,捂着通红的脑门,指着大树:“成精了!这个树成精了!”
一旁冷静看着的沈时御抬眸扫了一眼,随即挑了挑眉,继续靠在树旁对安生琳不管不顾。
敢这么做的,只有陈粒了。
“是啊,本树是成精了,但哪能比的上你这个想抢别人男朋友的狐狸精?”陈粒刻意压沉声音吓唬而又讽刺道。
在安生琳喊叫沈时御的时候,她就已经被吵醒了,一直躺在上面想看看这个女人要过来做什么。
“你瞎说什么,时御哥本来就是我的!”安生琳往后退着,还不忘替自己辩解。
但是下一刻她就反应过来了,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妖魔鬼怪?
安生琳抓住之前砸到她的东西大力往上甩,陈粒手快而又精准的接住了,塞回包里后,这才不慌不慢的从树叶堆里,探出一颗脑袋。
“你好啊,狐狸精。”陈粒半眯双眼笑着,完全没有生气的意思。
见到是陈粒,安生琳赶忙爬起来,愤恨的瞪着她:“你太过分了,不仅辱骂我,还吓唬人,我要告诉你的老师,狠狠处置你!”
陈粒耸肩,笑意让人难以捉摸:“沈教授,你听到没,她要告你女朋友的状。”
沈时御对上她的视线,眼里有丝无奈和宠爱:“不重要。”
陈粒吐吐舌头,随即看向安生琳:“他就是我的老师,也是我男朋友。”
“什么?”安生琳傻住眼。
怪不得陈粒在沈时御面前总是这么放肆,原来他们不仅是男女朋友,还是师生…
“师生恋,这是可耻的!”安生琳吼着,感觉自己内心深处受到了严重的伤害。
陈粒眨眨眼,一副不在意的模样:“你电视剧看多了吧,这个世界别说师生恋了,同性恋都有,这何来可耻之说?”
安生琳被怼的一时无话可说,她扯着嗓门继续吼叫:“反正你们就是不能在一起!我不同意!”
“你又不是我妈,凭什么你说不同意就不行的?”陈粒趴在树上,耷拉着两双手朝下,跟着吊死鬼一样。
看着安生琳都快急出眼泪的模样,她又给补上一刀:“沈教授都说了,她喜欢的人是我,你怎么就听不懂人话,非要死缠烂打的,就以为能有好结果了?”
“你别白日做梦想屁吃了,只要有我在,你这辈子都别想碰我男人一下。”
安生琳气的手指都在颤抖:“你…你太过分了!你这个坏女人!”
“我可没说我是好人,你要是识趣要点脸就赶紧走吧,别影响我和沈教授过二人世界。”陈粒翻了个白眼,这开始赶人了。
陈粒不想再跟她多说,这就是在浪费她和沈时御的相处时间,本来他最近很忙,能腾出的时间有限,当然是一分一秒都不能错失了。
安生琳觉得自己不仅丢脸还丢了心,眼里的泪水在陈粒说话的时候,就已经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杵在哪里抽泣。
她不愿意走,她真的很喜欢沈时御。
“大姐,你腿被焊住了吗?我都说到这种地步了,你能不能做个像样的大家闺秀离开这里?”陈粒缓口气,觉得自己说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