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御坐下,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再次看向陈粒:“去把你的室友林啾啾找过来。”
“我去!”李思婷抬手,说着连忙跑了出去。
陈粒挑眉,若有所思的对上他的视线。
他这是想让林啾啾来恢复监控?
可他是怎么知道林啾啾电脑技术很厉害的…?
带着满脑子的疑问,林啾啾被带了过来。
一路上,李思婷已经大致跟她说明了情况,见到室友受牵连,她也是够镇定的了。
“对于你来说,修复一个数据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沈时御抬眸问了问。
“我试试看。”林啾啾说着,随之坐在电脑前,顺手按下电源,将那个空白的usb插入。
“就凭一个土包子?”察小蓉不由冷笑,“我看她连鼠标都不会点吧。”
沈时御冷眸瞟向她,瞬间杀了她的嚣张,躲在一旁不敢在吱声。
林啾啾很认真的投入状态,在编程器里输入了一堆看不懂的代码,密密麻麻的东西快速显现……
最后她手轻点回车键,跳出的弹框里开始加载着数据,直到百分百。
“已经好了。”林啾啾站起身说着,随之蹭到了陈粒的身旁,很俏皮的笑了笑,示意没问题了。
一旁的人看的有点呆,这才用了五分钟不到吧,这么快竟然就恢复好了数据?
尤其是旁边的几个老师,更是惊叹不已。
这是哪个系的学生?他们怎么没见过…
沈时御转过笔记本对向所有人,然后将视频点开,出现了一个清晰的画面。
里面出现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陈粒。
“学姐?”李思婷惊讶出声。
这个人她有印象,上次和察小蓉争吵的时候,她还说他们仗势欺人。
“怎么会是她?”察小蓉不敢置信,随即心有余悸一瞬捂住了自己的嗓子。
“为什么会是她,难道你不清楚吗?”陈粒冷笑。
当时她那副看不起别人的态度,让白默跟着受牵连,遭人嫉妒后才会有今天这么一出,先是白默,若不是学校对这件事上心严格处理,恐怕下一个就会是察小蓉了吧。
所有人没有应声,尤其是白默,错认了凶手,这更是觉得丢脸。
比起这个,她倒是心里埋怨起了察小蓉当时说的话。
这个没脑子的人害她的这场演奏才没成功,得到了不少人的笑话,本该属于她的奖励也落了别人手里。
事到如今,真相大白,气氛一下沉寂了。
陈粒穿上外套,随后看了眼沈时御,眼里毫无波澜:“沈教授,既然没我什么事了,那我们就先走了。”
沈时御手微握,起身瞄向江苒,语气很清冷:“你身为师者,却听信旁人的话,这件事本来就是你负责的,接下来怎么处理你自己决定吧。”
说罢,他也走了出去。
江苒身子微抖,她脸色很暗沉,仿佛心也在跟着疼痛。
“把那个学生叫过来!”
这是她第一次在学生面前失了分寸,所以整个人都很恼怒。
其实一开始她的确是偏向了白默这一边。
因为她记着之前在校医室看到的那个皮筋,上面的菊花图案和陈粒现在戴的一模一样,所以她才有了异心。
出了场地,纪萌柠和苏酥早已等候多时了。
本来是想上去询问的,但看到他们身后走出来的沈时御,又暗暗的待在了一旁。
李思婷和林啾啾也是识趣,不露声色的侧在了一边,看着他俩。
沈时御将她的衣服拉了拉,随后扯上拉链:“跟我去吃饭。”
陈粒想说什么,但瞄到一旁几个人别过头假装没听到的样子,她就老老实实的跟在了他的身后。
这群朋友真的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啊…
来到一家中式餐厅,沈时御点了很多的菜。
他早就知道陈粒不爱吃西式,所以留意这家店很久了,今天可算有机会带她过来了。
“你点这么多干嘛,我们两个人又吃不完。”陈粒闻了闻,还别说挺香的,
她胃口向来小,他又不是不知道。
“每个都尝几口,没说让你全部吃光。”沈时御将他的筷子擦了擦然后递给她,又拿过她的筷子放到自己的面前。
“你真是够奢侈的。”陈粒很悠闲的扒了口米饭塞进嘴,说话有点不太清晰,“那么多贫穷的人整天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以后你不能再这样了。”
“嗯。”沈时御轻声点头,对她的话没有反驳。
陈粒吃饭的时候不是太爱说话,一顿饭下来她吃的很慢,但胃口却比平时好多了。
沈时御从始至终都没有动筷子,就这么看着她吃。
适当的给她递水,帮她擦掉嘴边的油渍,总之在一旁其他人看来,他俩就像是让人羡慕的情侣。
“今天的事,谢谢你了。”陈粒拍了拍微鼓的肚子,随口说着。
“没有我,想必你也不会委屈了自己。”
沈时御说着,然后摆手让人将东西撤下去,然后上了壶茶水过来。
“那你干嘛还过来啊。”陈粒瘪了瘪小嘴。
“你处事过于暴力,本来不是你的责任,最后也会演变成是你的错。”沈时御实事就是的说。
陈粒差点被一口空气噎住:“我哪有你所说的那样…”
哎,这下是彻底让他把自己认知为别人口中所说的暴力女形象了,还真是郁闷啊。
沈时御勾起嘴角露出一抹不羁的笑意,他手指习惯性的敲击着桌面:“马上期末考了,你要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陈粒微愣。
不就考试吗,考不好就考不好呗。
“物理不许挂科。”沈时御慢悠悠的说着,语气像是在命令她。
陈粒呛住,差点没把吃的饭吐出来,她努力平复情绪,委屈着小脸:“我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那种全班所有人的物理里,只有她陈粒独树一帜的画面根本不能想象。
可她偏偏就打破了所有人的认知,排在倒数第一,就连倒数第二的古幸川物理都是能过分数线的。
可想而知她是有多差劲儿了,更别说其他必修课门能不能过了。
不过也确实,沈时御教出来的学生怎么能有差生呢。
恐怕是怕她丢了他的脸面吧。
“明天开始,我帮你补习。”沈时御很认真的说着。
陈粒挠了挠头发,有点烦躁:“我能不能拒绝…”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