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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副驾驶座永远是你的位置

    陈粒抹掉眼里的泪,吸了吸鼻子:“妈妈她没事了。”

    陈粒向来很坚强,从小到大都极少掉眼泪,甚至胜过男生,也就陈妈的事,让她低头了不少。

    陈爸看着自家女儿眼底的那抹疲惫,暗暗的叹了口气,这丫头真的是太要强了,从来都不顾及自己。

    “你去休息会,我来看着。”陈爸拍了拍她的背,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毕竟陈粒经历的事还太过少,不及陈爸这般的理智和镇定。

    陈粒揉了揉干涉的眼睛,也没再吭声,只是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静静地坐着。

    这一坐就是一夜,未合一眼。

    等确定陈妈真的没事了之后,她才离开。

    出了医院,是沈时御过来接她的。

    “昨天的事谢谢你了。”陈粒看着前面驾驶座上的左卿,声音更加的沉哑。

    左卿从车光镜里瞄了一眼,又是一脸痞样:“只要下次别再让我来开车就是。”

    他这双手可是用来救人的,如今竟然沦落到来当一个司机。

    “我马上去学驾照…”陈粒闭了闭眼,似乎很累。

    沈时御大手将她揽入怀中,低头蹭了蹭:“不用学,副驾驶座的位置永远都是你的。”

    陈粒没有回复,在她感受到一个温暖的怀抱的时候,就已经睡着了,她真的太累了。

    沈时御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拿过身后的薄毯盖在了她的身上,看着她憔悴的脸,心疼极了。

    左卿狠狠的抽了抽嘴角,这俩人是当他透明的??

    “开慢点。”沈时御轻声的吭了一句,语气很冷,似乎对他的车技很不满意。

    左卿偷偷的翻了个白眼,速度缓慢了下来,都差点被自行车比过了。

    最近学校很热闹,又要到了一年一度的学期末表演会,表演会每年有两次,是在寒假和暑假前举行。

    学校每年对举办的这类活动都很大手笔。

    全校以投票决定,最高者来年的就可以免除学费,还可以得到一学期的资金补助。

    所以每到这个时候,很多人都会跃跃欲试的参加,有的是为了长长名气,而其他的就是为了这份奖励。

    活动的时间为三个小时,所以每上台的表演者都必须是有真才艺的,为了控制在这个时间范围内,都会先进行一次筛选。

    今年大一物理系的表演之一也有白默,而她本人自是比较积极的,自然也是轻而易举的得到了上台演出的机会。

    很多学生对她还是比较期待的,毕竟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她很美也很温柔,是这一届物理系当之无愧的系花。

    这种事陈粒向来不会参与,顶多会当个观众投投票。

    只要有时间,她经常都会死皮赖脸的窝在校医室。

    一开始她还会找借口,各种装病受伤都用上了,但是慢慢的她自己都觉得编的累了,来后都不打招呼的像个老熟人一样霸占着沙发。

    陈粒面前放着一个暖炉,奇怪的是一点刺鼻的浓烟都没有,倒是有股淡淡的的药草味。

    “为什么不用空调啊?”陈粒实在想不通,“难道是为了给学校节省费用?”

    左卿刚给一个学生拔掉针头,他随口说了句:“我像是那种人吗。”

    要不是沈时御说她经常穿的薄薄的,怕以后体寒什么的,他才不会老老实实的放个破药炉子在这侮辱他的气质。

    陈粒也觉得不像,虽然不了解他,但最起码看得出来他的性子,根本就是不会为别人着想的人。

    “今年的冷空气来的过早了一些。”陈粒吸了吸鼻子,伸着两只小白手烤着,感觉到身体里暖洋洋的。

    “早不早我不关心,我只想知道你总待在我这里干什么?”左卿将随手将病历卡放在柜子里,他偏了偏头。

    这丫头真的是脸皮够厚的。

    要说是为了见沈时御,可他也很少过来,既然来都来了吧,总得帮帮忙吧。

    每每都是一副悠哉的样子,当这里是自己家呢!

    “我妈曾说过,对待大恩人一定要涌泉相报。”陈粒说着,觉得不够暖和,还把鞋子连袜都脱掉了。

    虽然行为属于没素质,但放在她身上倒是有些滑稽可爱。

    “那也没见你报什么恩。”左卿翻着白眼倍感无语。

    陈粒吸了吸鼻子,笑笑:“所以我这不是每天都过来等着你出事吗。”

    “我呸!”左卿差点没跌倒,坐到她的对面眯起双眼,“还诅咒我,有你这么对待恩人的吗。”

    “那我以身相许?”陈粒手顿了顿,开玩笑道。

    左卿嘴角抽搐了一下,越说越离谱了!

    沈时御看中的人他敢奢想?

    幸亏是他本人没听见,不然准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你要许给谁?”

    沈时御大步走了进来,刚好听见了她的话。

    他的胳膊上竟然有抹伤,本就带着外面寒气的模样更加清冷起来,说话的语气也没有温度。

    陈粒见他受伤,下意识的站了起来。

    “你怎么了?”她不是医护人员,也就没好意思上前,站在那里盯着刺眼的一块伤口。

    沈时御坐在了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将手伸了伸,左卿身为校医自然是做起了自己的职责。

    他这才开口继续追问她刚才的问题:“许给谁?”

    左卿一听,手劲儿没把持住,处理重了,沈时御低眸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左卿打了个颤,他怎么莫名感觉到一阵敌意…

    “啊?”陈粒愣了愣,突然感受到脚底接触地板的冰凉,连忙坐下蜷起双腿,撇撇嘴打开话题,“这地板可真是透心凉,好冷…”

    沈时御微皱眉,但却不是因为伤口。

    伤口有点深,需要缝针,他的脸上除了刚才的一抹异色之外,就又是一副毫无波澜的模样,完全不当回事。

    “怎么弄的?”陈粒还是想询问一下,语气有些紧张。

    昨天上课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隔天不见,就受伤了?

    看到她那副担忧的模样,沈时御原本的脸色恢复了不少。

    “意外。”沈时御只回复了两个根平淡的的字。

    陈粒淡淡的“哦”了一句,对他的解释有些服气。

    这跟没说有什么两样?

    “好了。”左卿收尾,用羊肠线打了个超级可爱的蝴蝶结,然后一副很满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