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突然有场英语小测试。
所有人都没有预想到,都上大学了还要小考的吗?
陈粒倒是无所谓的态度。
她不会就是不会,干着急也憋不出来正确的答案,还不如最后随便抄点能及格就差不多了。
很快就到了点儿,众人纷纷交卷。
陈粒走上讲台的时候,英语老师拽住她的试卷,手指习惯性的推了推眼镜,专门白她一记冷眼色。
陈粒扯出一抹牵强的笑容,随即快速溜出去,走起路来都带着风。
这英语老师怕是盯上她了,以后她的课可得老实一点了。
不过今天的小测试她都是抄李思婷的,应该是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掩住想法,陈粒急匆匆的赶来的柔道社。
自她加入这个社团起,她就来过三次,平时重心都放在了钢琴社那边。
柔道社团的人催了她好几次了,她这才放下其他的事跑过来。
看来以后要合理安排时间了,不然根本不够用。
“社长,我来了…”陈粒趴在门边儿眼睛四处打探着,还没有打算要进去的意思。
社长封启铭收回手力,理了理道带,大步走向她,随即很平淡的“嗯。”了一下。
封启铭体积很壮实,但并不属于肌肉发达头脑简单的那种。
经过这么久的接触,陈粒发现他这个人很严肃,可对人却是很好,就算她不来,他也从来没说过。
“其他人呢?”陈粒左右看了看,社团里只剩他一个人。
“一个月后会和k夏大学有场比赛,我让他们出去锻炼了。”封启铭说道,然后随地一座,坐姿很规矩。
k夏大学?
不就是那个前几年突然出现的一所新校吗?
他们那所学校眼界狭义,向来只收有钱的世家子弟,自为贵族学校的虚头,但毕竟刚开没多久,还是有很多人的眼光放在矢华这所百多年的老学院。
而k夏待的都是些倨傲自大的学生,他们图的是不用被老师指指点点,还能轻松熬过四年。
陈粒身处这个圈子多年,她自知规矩,迎合的坐到他的对面,随后才开口:“我也要参加。”
“新成员的资质还不够,暂时不能参加,你要是能多来练习练习,来年自然有希望。”封启铭认真道。
哦对…她都忘了说,她其实已经红带九段了,由于当时报团匆忙,她也没在意的收下了初级腰带,一个不显眼的白带。
“那我们来一场吧,赢了你我是不是就可以参加?”陈粒漫不经心的问着。
封启铭是红白隔带七段,赢过他还是比较容易的。
只是她也不能使出全力,社长这么严肃的一个人,估计很爱面子。
“跟我打?”封启铭微皱眉头,“格斗讲得是力量和耐力,你去打一下重力机,过七百再来跟我谈条件。”
“好啊,是不是过七百就可以?那刚好压力点呢,算不算?”陈粒站起身,低眸很随意的笑了笑。
“算。”
听到他说的,陈粒屁颠屁颠的来到一个测试拳头重力的机器前。
她动了动左手,一拳击出。
机器发出的数字快速闪动着轻响声,直到六百九十九缓慢的又动了一下,不多不少,刚好七百整点。
封启铭略微惊讶,“左撇子?”
若真是左撇子还能理解。
她的控制力实在太好了,就算是一个钻练多年的强者也不一定能控制住力道,准确到个位数。
难道是巧合?
“不是,右手之前关节受伤了,暂时还不能使劲儿,不过左手也没差。”陈粒拍拍手背,淡淡的开口,随之又笑了笑,“家里穷,重力活干多了,我也就是蛮力大点,其他不行。”
“这样啊。”封启铭信以为真,看向她,有力量就是优势,只要多加练习,以后也能崛起,在柔道界站稳脚步。
想着,他又开口:“去换道服,我教你。”
“那这么说,我是不是能参加比赛了?”陈粒有点小激动,教就教呗,反正就当是锻炼身体了。
“名额目前已经定了,半个月后你和你学姐比赛一场,赢的人就上场。”
“哦,我这就去。”陈粒无所谓道,不管跟谁比只要不是陈爸,一切都有赢的机会。
不过哪个学姐?该不会是那个一直看不惯她的杜潇潇吧…
那还真是撞枪口上了,若是把她挤掉了估计以后在社团的日子怕是不好混了。
一下午整下来。
封启铭只顾让她练基础了,似乎在考验她的耐力,陈粒也不在意,老老实实的听着他的指挥。
“不错,是个练家子的料。”封启铭夸道,随手将一条毛巾扔给她。
她接过毛巾擦着额头的汗水,风淡云轻的笑了笑:“最近只要我有时间都会过来的,要多麻烦社长了。”
“好,最近你吃过晚饭后过来吧,那个时候社团没人,省的他们看见了说我偏心。”封启铭道。
经过一天的观察,封启铭很中意她,不管是力量还是耐力都很出色,要说她没练过几年还真是难以让人相信。
“得叻,那我先回去了。”陈粒摆摆手,顶着个长毛巾离开了。
天略黑,一身的汗臭被夜风吹散,还有点泛冷。
往宿舍的路上刚好遇到了要回社团拿东西的杜潇潇。
陈粒不打算理会,却反被她给拦住了。
“你看不见我?”杜潇潇板着个脸。
陈粒假装愣住,睁眸看了看:“不好意思,天黑眼色不好。”
“你来社团了?”杜潇潇一眼认出她头上的那条印着柔道社团标记的毛巾。
陈粒扯掉毛巾,不在意的回着:“嗯,去了。”
“去了也是凑人数,我劝你既然不想来,就不要来了,省的丢人现眼。”杜潇潇双手环抱胸口,语气很不好。
陈粒挑眉,突然抿唇笑了笑:“团费都交了,总不能把我当个摇钱机吧。”
“社团才不差你那点团费。”杜潇潇阴着个脸。
只要有她在,这个社团永远就不会因为经费问题而解散。
她一开始就看不起陈粒这个人,一时兴起才报了社团,根本就是不尊重柔道这个行业。
“那可不是你说的算。”陈粒耸肩,随即从她身边走过,刚走几步又停了下来,回头轻笑,“是该需要灭一灭你的嚣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