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火山部落。

    已经陷入了一片火海中。

    赤焰双目通红站在山腰上,死死盯着下方的黑山部落的雄性兽人们。

    如果不是身旁的几个雄性压住他,他已经冲下山脚跟他们拼命了。

    黑山部落的雄性兽人将这里包围了,躲藏在山上的火山部落的兽人也跑不掉。

    但是,黑山部落的兽人半点儿都不急。

    蛇平坐在铺着兽皮的大石头百般无聊的看了一眼山上,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扭头问阿灰:“还没有生好火?”

    “已经生好了,”阿灰回答。

    木柴被点燃,散发着炙热的火焰。

    蛇平的心情似乎不错,他眯了眯眼,看了看旁边被五花大绑起来的火山部落的雄性兽人们,指了指赤火说,“就他吧,看起来强壮,味道应该不错。”

    “是!”阿灰应声,抬头对手下作了一个手势。

    两个一早就蠢蠢欲动的雄性兽人迫不及待上前,将赤火架到火堆上绑起来。

    在冬季可以救命的火焰,成为了赤火的催命符。

    他在战斗中早已经伤痕累累,他还差点儿将蛇平给砍了,可惜蛇平躲得快,他只削去蛇平的几片鳞片。

    背脊是令人生痛的热意,眼前却是冬季里难得的晴天。

    这种天气应该跟他家小崽子好好庆祝一下,大口吃肉大口吃烤红薯的。

    赤火咳嗽了几声,咳出鲜血。

    他仿佛听到了他家不成器的小崽子的哭喊声。

    赤火盯着蓝天,内心有些遗憾,遗憾看不到自家儿子成长为强大的战士。

    遗憾没有保护好兄弟和部落。

    遗憾昨天吃腊肉时,没有及时下手,那一只肥美可口的羊腿被他家臭崽子抢去吃了。

    “咳!!!”赤火嗅到了烧焦的味道,他咳嗽了几声,“以后,有肉也不让给臭小子吃了。”

    昨天没有吃到那一只肥美可口的羊腿,害得他今天打架都没有力气。

    下次,下次臭小子敢抢他的羊腿,他一定……

    一定揍他……

    “爹!!!”赤焰的双目通红,拼命的挣扎着,“放开我,放开我!!”

    压着他的几个雄性兽人的眼睛也是红通通的。

    “赤焰,你要忍住,他们在激你,你一下去下场也会一样。”

    “冷静!”

    “放开,放开我,爹,老爹!!!”

    赤焰看着山脚下的情景又气又怒,内心仿佛有一把无形的火在熊熊燃烧着。

    然而,无论他多愤怒,他也挣扎不开压着他的几个雄性兽人。

    泪水从他的眼角流了下来。

    他后悔了,以前他家老爹时常赶着他去练习训练,他总是在偷懒觉得自己还年轻,不用这么努力去拼博,天塌下来有他家老爹撑着。

    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恨啊。

    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明明一切都往好的发展了。

    今年的冬季在盟友白山部落的帮忙下,火山部落的食物多了很多。

    所有的兽人都认为他们能过一个好冬季。

    让人有想到的就是黑山部落突然来袭,将原本寒冷的冬季染上了肃杀又血腥的气息。

    对于黑山部落的袭击,他们一直会有所准备的。

    毕竟以前每年冬季都会被他们袭击的,但是这一次不一样。

    攻打过来的黑山部落的雄性兽人比去年的数量要多。

    浩浩荡荡的将火山部落的四周围得水泄不通。

    赤火作为族长一边带领着强壮的雄性兽人在前方跟黑山部族的先头部队对抗着,一边悄悄让几个雄性兽人去白山部落救援。

    赤焰则是带着雌性和小崽子赶到火山部落后方的山洞里。

    山坡易守难攻,只要守好山下的道路,那边黑山部落的雄性兽人也攻打不上来的。

    火山部落的原计划是赤火先带人拖着前方黑山部落的雄性,在赤焰将部落中的雌性和小崽子们都转移到后山后,赤火也带着防御的雄性兽人们退后后山的。

    不想,黑山部落的战士太多了。

    赤火在内的一部分雄性兽人来不及撤退就被抓住了。

    黑山部落的雄性兽人一直追到火山部落的后山,就攻打不了了。

    蛇平干脆让人在这里整顿休息,打算围死他们。

    黑山部落一直有吃敌人血肉的传统。

    赤火也是听说过的,但是,这种事情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尤其他们要吃的自己的血亲,自己的同伴。

    山上的雄性发出绝望的叫喊,起初很惨烈,慢慢的变弱了。

    阿灰抬起头,往山上看了看。

    看到火山部落的兽人仍旧警惕的盯着他们,至于那个哭喊不住的雄性兽人已经被同伴拖回山洞里面了。

    阿灰看了看族长,他面无表情的吃着肉,似乎在思考着如果快速拿下山上的兽人们。

    阿灰对火山部落的兽人很同情,但也只是同情而已。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酷的。

    阿灰随意找了一块石块坐了下来,啃着十分难吃的饼。

    这饼是他在交易地尝过白山部落的肉饼做出来的。

    味道完全是一个天一个地,但是,它能很充饥。

    除了他,黑山部落没有哪个雄性兽人想吃这种饼了。

    “阿灰,别吃那个东西了,过来,一起吃肉,”几个雄性兽人围着火堆对他招手。

    阿灰摇了摇头,“你们吃。”

    说完,低头吃自己手中**的饼子。

    有一个雄性兽人似乎想说什么,被同伴扯住了。

    “怎么?”

    “哎,你别管他,反正是其他部落的小杂种。”

    “就是,不吃我们还能多吃。”

    ……

    隐约的对话传过来,阿灰低头吃着饼当作没有听到。

    他是其他部落的小杂种没有错。

    他们说的也是实话,所以,他不会生气的。

    赤焰清醒的时候,觉得眼睛很痛。

    眼睛已经被他哭肿了。

    “赤焰,醒了?饿不饿,喝点水,”一个雌性看到他睁开眼睛,连忙将水递给他。

    赤焰呆呆的接过,没有动。

    周围的几个雌性你看我,我看你的。

    一个比较年迈的雌性叹了一口气,将刚烤好的红薯递了过去,“你睡了半天,饿了吧。”

    赤焰看着她递过来的烤红薯,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

    昨天,他还跟老爹抢羊腿吃,一只羊腿被他一个人吃光了。

    老爹只能气得跺脚去吃烤红薯。

    为什么在昨天不给老爹留半只羊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