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境泽为了骗取陆家的资金,成立了一个公司,为了搞垮徐家和顾家,将陆家给他的几个亿的资金都赔光了。
汪境泽是汪家的继承在人,迟早是要继承汪家的产业的,他之所选择和陆翩翩结婚,就是想骗取陆家的资金,借此想搞垮徐家和顾家,但最终的结果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不仅没有搞垮徐家和顾家,反倒赔光了从陆家得来的几亿资金。
汪境泽继承了汪家的产业之后,就想一脚踢开陆翩翩,汪境泽根本就不喜欢陆翩翩,娶陆翩翩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陆翩翩则有点喜欢汪境泽,又心疼陆家的几亿资金,当然不会轻易离开汪境泽。
汪境泽几次提到要和陆翩翩离婚,都被陆翩翩拒绝了。
汪境泽于是就拼命在外面找小三,想逼陆翩翩主动提出和他离婚。
汪境泽先后带回了好几个小三,但都被陆翩翩怂了出去,这些小三不论是在相貌上,还是在气质上都比不上陆翩翩,都被陆翩翩打发走了。
“汪境泽,想用这种方式逼我和你离婚,你是妄想,我劝你别做这种梦了。”
“陆翩翩,你离不离是你的事,反正,我对你已不感兴趣了。”
陆翩翩冷冷一笑。
“你以为现在本小姐还象当初那样在乎你吗?我呸!想离婚是不是?很简单,我还是那句话,归还陆家的三亿资金,我立马走人,不然的话,想赶我走,门都没有!”
汪境泽还以冷笑。
“我还真没有见过象你这样不要脸的女人,我都不要你了,你还缠着我。那笔钱,是当时你父亲为了让你能嫁得出去,主动给我的,还想要回去,梦想!”
“缠着你?你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就凭你看上的那些不入流的下三滥的女子,就证明你汪境泽根本不是什么正经东西,当初我是瞎了眼,竟看上你……我父亲也是没有看清你的真实面目,才会答应给钱……”
“哼,你以为你是什么正经女子吗?在国外那么多年,有人瞧上你没有?我才是瞎了眼,竟跟你结婚,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你……”陆翩翩气得说不出话,“汪境泽,你不得好死!”
……
这一天,汪境泽又带回了一个女子,此女子叫乔漪,是晋城有名的交际花,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弄过,人长得也不错,可以和陆翩翩一比高下。
汪境泽在她身上投了不少钱,才将她弄到手。
陆翩翩正坐在客厅看电视。
汪境泽挽着乔漪的手走了过来。
“陆翩翩,我来介绍,这是乔漪小姐,他已怀了我的孩子,从今天起,她就住在家里了。你不介意吧?要是不介意的话呢,以后你就多多照顾一下她,要是介意的话,大可以离开这里。”
汪境泽想用这种“温和”的方式刺激陆翩翩,但陆翩翩丝毫不动怒,只是瞥了一下乔漪,视线又挪到电视机上面了。
“我怎么会介意呢,一下子多了一妹妹,我在家里也不寂寞了,还可以摆摆我正室夫人的威风,是不是呀,乔漪小姐?”
汪境泽知道乔漪在交际圈内混迹多年,这嘴上功夫肯定比陆翩翩厉害,就让这两个女子斗一斗“法”。
“你们两姐妹好好聊聊,我先去洗个澡,对了,陆翩翩,今晚我就和乔漪睡正房了,你睡偏房。”汪增境泽进一步刺激陆翩翩。
对于汪境泽的意图,陆翩翩当然是很清楚,就是想逼自己先提出离婚,所以陆翩翩丝毫不予理踩。
“陆姐姐,我看境泽对你可不怎么样了,我一入门,就睡正房,倒让你这个正室夫人睡偏房了,也难怪,你平时一定是没有好好伺候境泽,又没能给汪家生个一男半女的,哎,没有想到,你这么可怜!境泽也真是的,一点也不……”
陆翩翩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乔漪小姐,你是不是觉得你很有优越感?汪境泽对你真的很好,我也看得出,不过,小三就是小三,再怎么被男人宠着,也就是小三。这屋里,还是我作主,我要喝水,给我倒杯水。”
乔漪冷冷一笑,“你还真的以为你是老大,是不是?要喝水你自己倒,我现在为汪家怀了孩子,可是汪家的功臣,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充什么老大!”
“是吗?我今天这个老大还充定了!”
陆翩翩起身,走到乔漪的身边,一把抓住乔漪的头发,狠狠地一扯,“老娘想要喝水,你到底倒不倒?”
乔漪仗着汪境泽宠她,大声说道:“不倒!”
正在这时,汪境泽从二楼洗澡间出来。
“陆翩翩,你干什么?”汪境泽说。
陆翩翩松开了手。
“没什么呀,我见乔漪妹妹头发有点乱,就想帮她理理。”
乔漪看到汪境泽,就象看到救星一样,直往楼上跑。
“乔漪妹妹,你身怀有孕,小心一点,还是我扶你上楼吧!”
陆翩翩跑了上去,假装扶着乔漪。
“慢点,乔漪妹妹,小心动了胎气。”
乔漪心里知道,陆翩翩没有安好心,她是做样子给汪境泽看,很想甩开陆翩翩,但又怕汪境泽说她不会做人。
汪境泽心里暗自得意,心想:你这个贱人,还是怕自己的地位得不到保障呀,哼,我早晚会让你自难而退,主动提出离婚!
可是当上了五六级台阶之后,陆翩翩暗暗用力将乔漪往后一拉,乔漪倒在楼梯之上,楼梯比较陡,因为惯性的作用,乔漪直往下滚,最后倒在一楼的地板上。
“乔漪妹妹,你没事吗,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乔漪知道陆翩翩是有意的,可是却是有口难言!
陆翩翩假装很关心,冲了下来,扶起乔漪。
“呀,血!”陆翩翩叫了起来,“汪境泽,乔漪妹妹怕是流产了。”
汪境泽冲了下来,抱起乔漪直往医院而去。
“哈哈,乔漪你这个不要脸的小三,想跟本小姐斗,你还嫩点!”陆翩翩狂笑着,上了二楼,进卧室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