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飞扬跟着李白练剑,不停地打喷嚏,也不知道是谁惦记着他呢。
他也没有多想,仇家太多,要来便来。
“嗨,我跟着李白练剑,整个人都变得豪迈了许多,身上有种荡气回肠的感觉。”宁飞扬自言自语地说道。
李白太出名了,宁飞扬的语文虽然不太好,但老师经常讲,他还记得不少。
这位诗仙,可不单单是文豪,身上还有侠客的影子。
这一套醉剑,宁飞扬本以为也就是花架子,谁知学下来之后,发现了精妙之处。
关键点,就在于汇聚全身力量,在瞬间迸发,发挥最大的威力。
“这套剑法,我到了仙界之后,完善了数千年,监狱长大人,你好好练习,以后必然有所收获。”李白开口说道。
“嗯。宁飞扬点了点头。
李白晃了晃手中的酒葫芦,说道:“我这几天就闭门思过吧,以前也做了不少错事,只要能给我点酒便可。”
“没问题。”宁飞扬给他拿了大量的酒。
他来到后院,再次练剑,心中的豪气,瞬间涌动全身。
竟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宁飞扬在练剑的时候,不自主地吟唱这首《侠客行》,也是李白最霸气的一首诗。
好诗!
真的是好诗啊。
宁飞扬猛然响起,这么忽悠李白,是不是有些太残忍了。
“算了,反正我记得李白的诗,回头我写下来,应该能再度编进教材吧?”宁飞扬在心中嘀咕道。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响起。
黎院长打过来的。
“宁主任,这么晚了还打扰你,真是不好意思啊。”黎院长客气地说道。
“院长你太客气了,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宁飞扬刚刚练完剑,有种荡气回肠的感觉,说话也颇为豪气。
黎院长开口说道:“是这样的,咱们医院有一名患者,摔伤了,伤势有些严重。”
“哦?”宁飞扬应了一声。
“本来我安排了马主任,老马也说了,能够治疗,但需要休息一个月。”黎院长难为情地说道,“但对方有事在身,嫌时间太长了。”
“没办法,我这才联系到了你,请你出面。”
宁飞扬和马主任接触时间不长,但也知道对方的医术,能够成为科室主任,水平不会差。
“马主任既然说了,恐怕也差不多,需要多休养,一个月不算长吧?”宁飞扬开口说道。
他不是不乐意救人,如果是生命垂危,他肯定二话不说。
但这摔伤……
宁飞扬凭借自身的医术,加上灵气疗伤,的确能缩短治病时间。
但若是开了这个头儿,以后大家都找他用灵气治病,也顾不过来啊。
“宁主任,如果是普通的患者,也就算了,对方有点来头。”黎院长开口说道,“你来医院,我慢慢告诉你。”
平日里,黎院长对他相当关照,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当然不能拒绝。
“那好,我马上就到。”宁飞扬答应了。
医院内。
宁飞扬还没有到骨科,就听到了嚷嚷声。
“你们怎么搞的,那么长时间,还不过来?”那道声音十分刺耳。
听着不痛快。
“不好意思,申助理,请你体谅一下,现在不是宁主任的上班时间,他能够赶来,已经相当仁义了。”马主任解释道。
申助理十分不快地说道:“他是医生,救人乃是他的职责。”
“职责不假,但你这态度……医生也是人,无私奉献是个人的精神,但也要看对象。”马主任有些不快了。
“你们这些医生,素质真是堪忧。”申助理再次大放厥词。
马主任气得不轻。
宁飞扬在外面听的一清二楚,踱步走了进来,脸上写满了不快。
“宁主任,你终于来了。”马主任松了口气。
“马主任,辛苦了。”宁飞扬笑着说道。
申助理不耐烦地说道:“既然来了,赶紧治病啊。”
此人穿着略显浮夸,衣服有些非主流,染着头发,大晚上的,还戴着墨镜。
给人一种趾高气昂的感觉。
“我是否治病,与你何干?”宁飞扬淡淡地说道。
“你……你过来不是治病的?”申助理没好气地说道。
宁飞扬依然风轻云淡,说道:“现在没心情了。”
没心情?
“你以为你是谁?”申助理沉声说道。
“我就是我,不是谁。”宁飞扬摆了摆手,“不愿意治疗,请换别家。”
申助理听到这儿,怒火三丈,之前黎院长就告诉他了,骨科圣手比较年轻,但医术精湛。
没想到的是,此人的脾气还那么大。
马主任看到申助理气急败坏,心中暗爽,像宁飞扬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对方这是替他报仇呢。
真是太痛快了。
“你给我等着,我向你们院长投诉你。”申助理威胁道。
“随意。”宁飞扬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申助理差点气得吐血,加快脚步离开了,来到了院长办公室。
黎院长正和另外一名中年男子交谈呢,后者打着石膏,脸上带着几分痛苦的表情。
“黎院长,你们那个新来的主任,太不是东西了,拽得要命,他说不给治疗了。”申助理恶人先告状。
黎院长微微皱眉,人是他请来的,没有理由不治病啊。
“你是不是得罪了人家?”中年男子皱眉道。
“我……唐哥,他用了四十分钟才赶到,磨磨唧唧的,我说他两句而已。”申助理很委屈的样子。
被唤作唐哥的中年人,沉声说道:“人家能来帮我治病,就已经不错了,你居然还这么说,岂有此理,快点去道歉。”
“我……”申助理不服气。
“先等等,我去和宁主任通个气,你惹了他,现在过去,未必能获得原谅。”黎院长离开了办公室。
申助理更郁闷了,说道:“医院怎么这样啊,他们真把自己当什么了?”
“不是他们当什么了,而是你,把自己当什么了?”唐哥没好气地说道,
“真是不像话,我新片最大的问题还没解决,缺少一首贯穿灵魂的诗,总是找不到合适的,我警告你,不要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