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夜黎微眯了眼睛,观察着院中的动静,从在皇宫中的经验,她知道夏依依在魔宫中的地位非同一般,还是一个布阵的高手,就凭这一点,也不能大意。
正在此时,消失了的夏依依从一个房间里走了出来,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把茶壶两个茶杯,慢步走到院中的树下。
树下放着一张小几,还有两把圆凳,看上去有些旧,但很干净。
她一边摆着茶具,一边说道:既然来了,就下来坐坐吧。
千夜黎也不想再藏下去,早晚都要碰面的,她纵身一跃,跳入院中,她在高处的时候已经查看过,这里并没有阵法。
落在夏依依身后,夏依依只是微微侧首,并没有回头,扫了她一眼说道:喝杯茶吧。
千夜黎走到桌前,看着她倒出来的茶水,颜色碧绿,映着骨瓷白的杯子,一片嫩绿的叶芽在水中起起浮浮。
伸手端起其中一杯,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说道:嗯,很好的茶叶,在魔宫来说算是中等了,只是这水里加了一点东西,这可不是待客之道。
夏依依立时转头看着千夜黎,目光锐利,冷声说道:你竟然知道魔宫,当真不怕死吗?
千夜黎冷然一笑,抿了抿杯中的茶,你不就是因为我给你打的那个手势才决定逃脱的吗?也正是因为这个才引我来此处,如果不是因为魔宫,这些恐怕都不会发生吧?既然是早已经知道的事,又何必大惊小怪?
夏依依微吸了一口气,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一边说着,一边转了目光,看着千夜黎手中的茶杯,语气低沉道:你既然知道这其中加了东西,还敢喝?
千夜黎捏着茶杯,伸手啪一声放在小几上,发出一声脆响,当然,这里面的东西对于我来说,未免太简单了。说吧,你引我来此,所为何事?
夏依依被她刚才放茶杯的声响弄得有些出神,她沉默了一下问道:当然是想知道你的身份和来历,当初在花魁大赛上,你
我知道,我也是因为看出了你的身份所以才想买了你的,可是千夜黎说到这里微微顿住,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的心思并不在花魁大赛上,也不在魔宫的任务上。
夏依依脸色微白,抿了抿嘴唇说道:我当然是在意任务的,不然的话也不会出现在花魁大赛上,最终还赢了。
千夜黎神色不变,淡淡说道:你的确是赢了,可你赢的目的是什么,想必你也心知肚明,可你最终没有那么做,这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夏依依抿着嘴唇没有说话,她的目光落在另一只茶杯上,一轮弯月挂在半空,映在水中,波光闪动,照不见她的眼底。
她慢慢笑了笑,笑容微苦,你知道什么?你别以为自己什么都知道。
千夜黎看着她,眼睛不眨,一字一字说道:你喜欢陆浮生不是吗?
夏依依的眸子猛然一缩,她抬头看向千夜黎,手掌一翻,一枚冰冷的暗器出现在她的指间,唰一声响,直奔千夜黎的哽嗓咽喉。
千夜黎在冷光出现在她指间的那一刻,已经侧身躲开,兵器打了一个空,钉入她身后不远处的树干上,发出夺夺的声响。
她微微笑了一声,转头看向夏依依,怎么?被我说中了?
夏依依咬牙说道:你胡说什么?
不然呢?千夜黎又缓缓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抿了一口说道:你恼羞成怒是为了什么?
夏依依脸色发红,手指紧紧相握,低声说道:不要想当然,也不要自以为是,我完全可以杀了你。
千夜黎哧笑了一声,手指轻轻一弹,一道光线直奔夏依依身边不远处的矮树,咔一声响,矮树折为两段。
就凭你?千夜黎挑眉说道:我记得这不是我们第一次交手了吧?
你到底是什么人?夏依依心中暗惊,开始有些没底,本来是想着把千夜黎引到这里来,然后在茶水中下上一点药,让她失去武力和行动力,把她的话问出来再说,结果,计划失败,不但没有让她倒下,反而自己正在陷入危险的境地中。
千夜黎冷笑,我是什么人,以你的品阶,还轮不到你来问。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就行了。
夏依依一听这话,眉心忍不住跳了跳,她后退了几步,仔细打量着千夜黎,你你
千夜黎长眉一挑,眉眼间多了几分凌厉,什么疑问,说。
夏依依抿了抿嘴唇,思索了片刻说道:如果你真是魔宫的人,你应该看出来,我在魔宫的地位不低,可以说,除了几个堂主之外,再就是我这样的人,虽然说堂主们都是单线联系,但是有一点,我是知道的。
噢?千夜黎微笑,你想说什么?
夏依依回答道:据我所知,魔宫所有的堂主都是女的,没有一个男人。所以我断定你不是某一位堂主。
所以呢?千夜黎问道。
所以夏依依后面的话没有说,但是千夜黎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魔宫中的等级森严分明,宫主之下有一位少宫主,再之下有四大护法和八大堂主,下面的就是圣骑士,一共十二人,四大所法都是男的,而十二堂主却都是一水的女子。
至于说,圣骑士却是有男有女,凭自己的本事和功劳,能者就上位。
但从夏依依的身手上来看,千夜黎觉得,她做堂主是不够资格的,最多也就是一个圣骑士,或者是圣骑士手下的小组组长一类。
夏依依没有猜到千夜黎的身份,倒让千夜黎猜她的猜了**不离十。
千夜黎摆了摆手说道:我是什么身份,你不用管。你也没有这个资格,你只要解释一下,为何你没有完成任务。还有,在城外,那些人为何要追杀你,他们最终是被你杀了吧?
夏依依听到她的最后一句,脸色微微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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