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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证据确凿

    石景天的话音一落,满朝皆惊。

    皇帝的脸色也一变,竟然有这种事?如此大奸大恶之徒,岂能容他在朝中?他的眼里还有没有朕?石爱卿,你且说来,这个恶贼到底是谁?

    石景天的目光在百官身上一掠,众人都觉得毛骨悚然,这个人的所做所为也的确是太没有人性了一些,到底是谁?

    他们看着石景天走来走去,最后他面带微笑,语气森然的对谢涛说道:谢大人,您以为此人如何?

    谢涛的眉心一跳,他身上的冷汗早已经把里衣湿透,粘在身上说不出的难受,可他根本顾不上,让他心惊的是,石景天所说的那些事,他究竟是从何得知的。

    谢涛短促的笑了笑,石大人,你所说的,当真是真事吗?

    大人的意思是石景天意味深长的问道。

    本官没有什么意思,只是觉得石大人所说的事情未免太像故事,若是真有此事,不妨拿出证据来,石大人坐镇京兆司,应该知道靠讲故事是无法将人定罪的。谢涛不紧不慢的说道。

    石景天点点头,不错,谢大人说得极是。证据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袖子里摸出一份文书来,双手往上一递说道:皇上,此乃仵作验尸的最后结果,关于那三具尸首的性别、年纪都有说明。

    还有,石景天说道:臣在查案的过程中,找到一位刘老伯,他曾经亲眼见过,那座宅子里曾经有位老者走出来,像是去买菜,那位老者的年纪与三具尸骨中的一具年纪吻合。

    这又能说明什么?陆轩然在一旁说道:年纪吻合又如何?年纪相仿的人只是在朝堂上的就不下十数人吧?

    谢涛冷笑了一声,紧绷的心松了松,这的确不能让人信服,石大人,只是这些吗?

    当然不是。石景天回答道:因为刘老伯提起过他曾经见过老者的事,就招来了杀身之祸,当天夜里,以及昨天晚上都有人夜间来去行刺,想要杀他灭口。试问,如果尸骨并非那位老者,凶手为何要接连两次杀刘老伯?

    没有人再言语,石景天说道:这便是情急之下的不打自招。而且,刺杀刘老伯的刺客,也被我抓到了。

    谢涛的眉心一跳,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噢?那倒真是要恭喜石大人了,不知那名刺客可招了幕后主使吗?

    这个嘛,稍后再说。石景天故意不回答,他转身跪倒在地,向上叩着说道:皇上,臣还有一请。

    你说。皇帝点头说道。

    石景天的脸上浮现悲愤之色,昨天追刺客到一处荒废的院中,臣带着衙役进去搜索,不想,那院子中竟然有机关,致使三名衙役当场毙命,血染院墙,臣为他们所请,请求皇上允许臣给他们的家人拨下银两,让他们不至于孤苦无依。

    准奏,皇帝立即点头说道:石爱卿,这件事情就交由你去办,要妥善处理。

    是,臣多谢皇上,石景天说罢,站起身来继续说道:皇上,除了那个杀死衙役的机关之外,臣还发现了另一处暗道,那条暗道说起来也是有趣的紧,竟然是通往谢大人的府上的。

    谢涛在听到说在院中死去的人竟然是京兆司的衙役的时候,心头就是一凉,他千想万想,也没有想到,竟然是石景天的手下,若是一般的人也就罢了,可这是公门中人,只怕是不能善了了。

    心中的惊惧还未过去,又听到石景天说,他发现了暗道,还知道暗道的另一端是通向自己的府中,如此看起来,他是已经在暗道中走过了,可是,为何暗道中没有痕迹,石景天又为什么能够毫发无伤的退出来?

    这些事情,他百思不得其解。

    而此时,皇帝在听了石景天的话,已经开始对他发难,语气威严道:谢涛,你怎么说?

    谢涛急忙出了队伍,跪倒在地说道:皇上,臣冤枉啊!什么暗道,这臣一概不知啊。臣的宅子是当年臣升任刑部尚书时皇上赐予臣的,臣心中每每想起,都铭感五内,感念皇恩,也从未想过哪里有什么暗道啊。

    谢大人,石景天冷笑一声,你的意思是,你府中有暗道还是皇上的不是了?

    你胡说!谢涛怒声说道:石大人,本官对皇上的忠心日月可鉴,你这样说,是要陷本官于不忠不义吗?

    不忠不义?石景天慢慢重复道:谢大人,你所说的不忠,下官听懂了,你说的这不义,指的是对谁呢?

    谢涛一噎,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石景天又逼问道:如果谢大人坚持自己是清白的,那不如请谢大人说一说,你的家中都有何人,有没有堂兄弟叔父?

    哼,笑话,谢涛冷哼了一声,本来想脱口而出说没有,想转念一想又觉得不行,这个石景天新入朝,有一股子蛮劲儿,要是真的和自己杠上,派人去老家打听,那可就不妙了。

    于是,他转口说道:有又如何?这算什么证据?朝中的哪位大人没有兄弟姐妹,没有叔父子侄?

    谢大人不必急着说这些,下官也没有说别的不是吗?只是想请大人说一说,你的堂弟叔父现在何处啊?石景天慢悠悠的问道。

    这个倒不是特别清楚,谢涛叹了一口气,本来想接他们入京,可是后来听说叔父重病身亡,堂弟学人去做生意,去了海上,有一次出海之后再也没有回来。

    这就是连尸首都没有了,石景天心中暗笑,那谢大人的叔父得的是什么病啊?

    叔父一直身体不好,先天身子不足,还有一条腿是残疾,一辈子受了无尽苦楚

    谢涛还没有说完,石景天抽了一口气说道:谢大人,你说,先天有一条腿是残疾?

    是。谢涛点了点头,他打算说话半真半假,这样查起来更困难一些,反正他叔父的腿有病又不是什么秘密。

    皇上,石景天转头对皇帝说道:您请看,仵作曾在验尸陈词中写道,那个年纪大的尸骨,正是腿有残疾。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皇帝拿起那份陈词,仔细的看了看,发现里面果然有记录,一字不差。

    他立时转头对谢涛说道:谢涛!你还有何话说?

    谢涛心中顿时一惊,他万万没有想到,验尸还能验出这些来,刑部中也是有仵作的,平时验尸陈词他也见过无数,无非就是随便的简单的写一写,哪里还得验得出那些?

    这谢涛牙关一咬,咬死了说道:皇上,臣真的是冤枉,仅凭一副枯骨,就说是臣的叔父,说是臣杀了他,这

    石景天说道:皇上,自然不只这些,经臣查明,射死衙役的箭上都有毒,而那些毒是一种花治成的毒,这种花主要生长在甸中,巧得很,谢大人的老家也是甸中吧?

    是又如何

    而且,在谢大人的书房中,应该就还藏有这种毒!石景天语不惊人誓不休,谢大人,你敢说没有吗?

    谢涛紧紧抿着嘴唇,半晌,发出一声冷笑,没有。

    石景天并不畏惧他,谢大人,你掌管刑部,应该知道,你自己向皇上坦白罪行和被下官揭发罪行的区别吧?你真的不要机会,要下官一一来说吗?

    谢涛梗着脖子说道:哼,本官没有什么可说的,石大人若是知道什么,不妨说出来听听。

    石景天拱了拱手,那好吧,谢大人,既然如此,下官可就说了。

    他又拿出一个小布包里,双手往上一递,皇帝挥了挥手,身边的太监再次下来接了过去,石景天说道:皇上,这里有一枚私章,上面刻着的就是谢大人的表字,书信中也有这枚章印,如果谢大人不愿意承认,想必皇上也认识谢大人的字迹。

    那些书信,就是当年他收买的那个小官儿写给他的,那小官儿后来因为失职丢了职务,生活落魄,得知谢大人现在风光得很,便向他索要银两,谢大人虽然心中不愿,但一时也没有其它的办法。

    谢涛听得一呆,书信?和那个小官来往的书信?不是早都烧了吗?他怎么会愚蠢到还留着那些东西?他可是亲眼看着它们烧成灰烬的呀,怎么会又冒出来?

    皇上,他急忙叩拜道:皇上!这定然是伪造的!民间的字画装裱什么假都能造,名人字画古董都可以,何况是几封书信?

    好啊,石景天怒极反笑,谢大人真是能言擅辩,也罢,既然你如此说,那就

    他慢步走到谢涛的身边,抬手指了指他的官袍下摆,谢大人,你的衣袍上沾的是何物啊?

    谢涛低头看了看,这才发现袍角上有一些银色粉末一样的东西,不过他并没有在意,只是扫了一眼说道:本官不知,或许是在何处沾上的脏东西吧,石大人,你还是说说关于本官犯罪的证据吧,别只盯着这些末节小事了。

    石景天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谢大人此言差矣,这可不是什么末节小事,而是事关谢大人生死的大事。

    谢涛被他说得一愣,其它人也有些莫名其妙,皇帝在上面问道:石爱卿,你且详细的说来,这银色粉末是为何物?因何有如此大的作用?

    回皇上,石景天说着,拿出一个小纸包来,这是一种银灵粉,很轻,若是放在地上,只要有人经过,一定会飘起沾到身上,臣在离开暗道的时候,就在暗道的两端出口放了一些,试问,如果如谢大人所说,他根本不知道那个暗道的存在,那他应该没有去过才是,他的袍角上又为何会沾有银灵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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