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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王氏来意

    慢慢靠近千夜黎,曾铭这才小声的问道:哎,小千儿,这安王府中有什么事儿是必须你去处理的?

    千夜黎笑了笑,小王爷睿智,不像之前那般鲁莽了啊。

    曾铭嘿嘿一笑,那是,人总得成长不是?说说嘛,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儿?

    这里人多眼杂,不便明说,稍后到了安王府,小王爷自会知晓。千夜黎成心卖了关子说道。

    你曾铭忍了忍,好吧,那我就且等着看。

    还没有到安王府门口,远远的看到一辆马车停在那里,三人微微诧异,曾铭冷笑了一声说道:得,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与此同时,千夜黎也认出了那是谁家的马车,心中涌起几分酸涩滋味,握着缰绳的手指慢慢收紧。

    曾铭提马靠近千夜黎,两匹马的马身几乎要贴在一起,他低声说道:哎,你猜,会是谁来了?是不是那个杜韵冉?

    被他这么一说,千夜黎心中愈发不好受,她摇了摇头,没有答言。

    曾铭微皱了眉头,自顾说道:嗯?不对啊,她犯了那么大的错,杜魁山也大为生气,按说她不是应该在府中闭门思过吗?又为何跑到这里来?

    他停了一下,声音再度压低了说道:哎,我说,你听说了吗?昨天晚上杜府走水了,就在咱们走了之后,这杜家也是够倒霉的,先是招惹了咱们,随后又走了水,这得做了什么坏事才能遭受这样的报应啊?

    千夜黎觉得如果不理会他,他一定会无休无止的说下去,清了清嗓子说道:小王爷,您就不担心,咱们刚走,杜府就走了水,杜魁山以为是咱们放的火?

    曾铭微微一愣,不会吧?他琢磨了一会儿又说道:管他呢,小爷身正不怕影子斜,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反正小爷没有做过,怀疑小爷就拿出证据来呀。

    就在他喋喋不休的时候,已经到了王府门前,门上人立即过来说道:王爷,杜夫人来了,正在厅中等候。

    曾铭用手肘碰了碰千夜黎,哎,小千儿,听到了没有,原来是王氏那个母夜叉来了,你猜,她来干什么了?

    千夜黎微翘嘴唇笑了笑,左不过是想着请王爷帮忙,解释一下昨天的误会,王氏倒是聪明得紧,知道在这京城中能治住你的人,也就是圣上和王爷了,求圣上是可能的,王爷嘛,倒是可以搬出往日的情分,好好的求一求的。

    曾铭呸了一声,往日的情分?什么情分?她还真有脸啊她。

    千夜黎没有说话,把马交给王府的家丁,跟着陆浮生一起进了王府。

    曾铭一边走一边说道:表哥,要是这个女人想让你帮她说好话,你怎么办?

    我说了你听吗?陆浮生反问道。

    曾铭冷声一哼,表示十分不屑。

    陆浮生看他的反应说道:这不行了?既然说了没用,何苦说呢?浪费我的唇舌。

    曾铭拱了拱手,眉开眼笑的说道:表哥英明,那我不进去了啊,您看着办。小千儿,走,跟我一起去后院亭子喝茶去,我跟你说,我从刚才从茶馆里顺出一包好茶叶来,特意拿来让你尝尝的

    千夜黎也不太想去见王氏,思索了一下对陆浮生说道:王爷,那在下先告退,去看望一下公主殿下吧。

    陆浮生点头说道:也好,有劳。

    千夜黎和曾铭去了后字,陆浮生继续向前厅走,还没有走到正厅门口,就看到一个女人正在里面坐着唱喝茶,她身穿湖蓝色衣裙,坐姿端下,头上的珠翠华光闪闪,贵妇气派十足。

    正是杜魁山的夫人,王氏。

    王氏听到脚步声,转头看到陆浮生,急忙站起身来,上前行了礼道:妾身参见王爷。

    杜夫人不必多礼,请坐吧。陆浮生淡淡说道。

    王氏道了一声谢,刚刚坐下,陆浮生已经发问道:杜夫人,一向少见,今日来本王府中,不知有何见教?

    妾身不敢。王氏垂着说道:说起来惭愧,妾身是来向王爷求助的。

    噢?陆浮生微微挑眉,杜夫人这话本王有些糊涂了,杜大人这些年顺风顺水,杜夫人的日子想必也是美满如愿,不知有何事还需要向本王求助?

    王氏不自然的一笑,假装没有听到陆浮生话中的微微讥讽,实不相瞒,王爷,昨天小女冉儿去绣庄取花样,结果等到了半天花样也没有取到,她心中烦闷,唉也怪妾身,平时把这个女儿给娇惯坏了,在路上遇到了荣王爷,三言两语就吵了起来,冉儿心思单纯,做事任性,也不知道荣王爷的身份,就命家丁把荣王爷绑进了府中,实际上

    她还想说什么,陆浮生诧异道:噢?竟然有这等事?杜小姐倒是有几分将门之女的风范,本王真是没有想到。

    王氏的嘴角一抽,继续说道:冉儿做事的确是鲁莽了一些,但是她本心纯良,只不过是一时在气头上气不过,所以才做下错事,如今老爷已经惩罚过,只是

    她站起身来,又施了个礼,王爷,我家老爷说了,这事儿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关键是看荣王爷的态度,他正在气头上,所以让我这个妇道人家来了。妾身想着这京城中就数您和荣王爷的关系最亲厚了,还请王爷看在安王府和杜府的交情上,看在冉儿从小和您一起长大的份儿上,为她说句话吧。

    陆浮生听罢,淡淡一笑,杜夫人,这话从何说起?曾铭原来是郡王,本王说话倒可以管些用,但是,现在他已然是继承了荣王之位,本王与他一样为王,而且,他也算得上是封疆大吏,本王虽然是皇子,但也要对他礼让三分。

    王氏的笑容一僵,人家安王还要对曾铭礼让三分呢,自己的女儿倒好,直接把人绑了,这这真是放着地上的祸不惹,非得惹天上的。

    她抿了抿嘴唇,思索了一下说道:王爷,其实昨天晚上,我家老爷已经和荣王说了不少好话,荣王也说要冰释前嫌。

    噢?陆浮生诧异道:既然如此,杜夫人又为何来见本王?

    唉,这实在是王氏叹了一口气,昨天荣王刚走,我们杜府就起了火,老爷让人查了半天原因,折腾了一个底朝上,可什么也没有查出来,所以

    她飞快的看了一眼陆浮生,声音低了几分说道:所以,我们猜想,是否荣王心中仍旧有气,不肯轻易罢手,这才

    杜夫人,陆浮生打断她的话,立即站起身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想说荣王为泄私愤,去你们杜府放火吗?

    陆浮生面沉如水,字字冷厉,他是上过战场杀过敌的人,周身气场自然与常人不同,王氏不禁吓了一跳,急忙行了礼道:王爷,妾身不是这个意思

    那杜夫人你倒是说说,刚才的话,究竟是何意?陆浮生追问道。

    王氏的心思在肚子里千回百转,可看着陆浮生脸色沉冷的模样,怎么也说不出口。

    其实她本来还是心中有些傲气的,这些年杜魁山的任兵部尚书,走到哪里别人都是迎来送往,笑脸不断,平时参加贵妇小姐之间的聚会,也都是占主导地位。

    所以,她今天的本意,是想着把事情解释一下,然后把话点一点,想借陆浮生告诉曾铭,杜府的那场火虽然没有证据,但并不代表没有怀疑他,让他适可而止,别太过分。

    可她没有想到的是,话还没有带过去,陆浮生倒先恼了。

    王爷,王氏思索了半晌,沉声说道:妾身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大事化小,小事能够化了,我们老爷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大家同在朝为官,为朝廷效力,总免不了低头不见抬头见,还是和睦相处为好,有什么误会说出来解释清楚就好啊。

    陆浮生没有再说话,只是微眯了眼睛看着她,他的目光冷厉,像是冬日阳光下的冰凌,亮而冷。

    王氏心头猛跳,不知道他这样沉默着是什么意思,不禁暗自思忖,这才几年不见,怎么陆浮生竟然有了这样的气度风华,当初他经常过府的时候,虽然也是人才出众,但远不像现在这样。

    想当年,陆浮生和自己的女儿也算是自小相识,那个时候自己也是有心让他做自己的女婿的,只不过后来事情有变,再加上自己的婆母和陆浮生的外婆相继去世,这份感情也就淡了。

    这些年陆浮生也算不错,成了亲王,颇得皇帝的喜欢,不知道以后是否还有挽回的余地。

    前厅里王氏怀着鬼胎,后院中千夜黎和曾铭来到彩云公主所在的院子,曾铭一看到彩云公主,不禁吓了一跳,我天——你这是怎么了?想不开了?

    彩云公主被他气得咳嗽了几声,千夜黎走过去,递了一杯水给她,彩云公主面色微红,气色显然好了好多,仍旧有些气息微弱。

    她微笑道:多谢千夜公子,我已经好多了。

    千夜黎拿出一块锦帕,对她说道:还请公主让在下号一号脉,这样更为稳妥些,王爷也能安心。

    她说完,彩云公主眨着水汪汪的眼睛说道:千夜公子,你也会担心我吗?

    千夜黎微微一愣,慢慢的收回手,把锦帕也收入袖中,微笑说:这是自然,公主殿下是我朝的公主,百姓人人都记挂着公主,公主又是在在下那里受的伤,在下自然更要义不容辞。

    这虽然不是彩云公主要的答案,但是她仍旧微红了脸,点了点头,多谢千夜公子挂怀,彩云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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