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广良听到声音,急忙转头一看,来人穿玄色长袍,正在翼王陆轩然。
他上前迎了几步,施了礼道:王爷,下官参见王爷。
罢了,陆轩然说道:袁大人不必多礼,本王此时来访,是有几句话要对大人说。
袁广良摆了摆手,管家退了出去,把门关好。
陆轩然入了座,对袁广良说道:袁大人,今天的事,想必你已经听说了吧?
回王爷的话,下官已然听说了,否则的话唉,也不会在这里坐立难安了。袁广良叹了一口气说道。
刘大人是袁大人的远房表亲,这几年来交往也甚密,若是被有心人知道,只怕是连袁大人也会受到连累啊。陆轩然说道。
王爷说得极是,袁广良施了个礼道:此事还请王爷帮下官拿个主意,实不相瞒,王爷,若不是怕打扰您,下官恐怕早就去王府求赐教了,凯敢劳王爷上门。
本王知道袁大人心中不安,所以特来向袁大人献计的。陆轩然说道:此次的事,只怕是有人故意针对刘大人,或者意在本王,否则的话,也不至于等到他被押入京城之后,本王才得到消息。
他没有说用调虎离山之计把黑衣人引开的事,否则的话只会让袁广良更加惊慌,那样反而不利。
王爷所言极是,下官也是如此想,只是不知道王爷可有对策?刘成袁广良叹口气,下官真是怕他再胡言乱语,到时候岂不是不妙?
陆轩然说道:本王来此,正是有一计,想请袁大人帮忙,可解你我之危。
噢?袁广良心头一喜,急忙问道:不知王爷有何妙计?还请王爷明示。
而此时的千夜府中,千夜黎的书房中站着金不换,他微笑道:主子,按照您的吩咐,属下安排的人都随着从后门出去,随后,翼王自己从前门出发,去了兵部尚书袁广良的府中。
噢?千夜黎微微一诧,竟然和他有关?
主子,我们接下来怎么办?金不换问道。
静观其变,袁广良一定会有所动作,到时候我们想个法子,他不出手便罢,他若是有动作,定叫他有去无回。
是。
天色一亮,陆浮生去上早朝,皇帝看到他回来,很是欣喜,询问了他荣王那边的情况,陆浮生都一一做了回答,百官在朝堂上听着,不禁一番唏嘘。
随后,皇帝问到关于刘成的事,陆浮生又把刘成勾结当地的山匪周充的事情详细说明,皇帝大怒,立即下旨,着刑部准备一下,三日后亲审刘成。
百官听得心中紧张,其实谁心里都明白,皇帝早就知道了刘成所做的事,安王也早早写了折子说明,只怕现在接替刘成的官员都上任了,而皇帝此时在朝堂上问起,无非就是敲打一下百官罢了。
袁广良的心中更加不安,额角上慢慢渗出细微的汗来。
陆浮生下了早朝,正准备要出宫回去,正走在宫道上,忽然一个小太监过来,走路着急忙慌的撞到了他的身上。
他的眉头一皱,急匆匆的干什么?像什么样子!
小太监垂着头,惶恐的说道:奴才有罪,请安王殿下责罚。
罢了,以后小心些就是。陆浮生摆了摆手说道。
那怎么行?小太监后退一步,依旧挡在他的前面,挡住他的去路,王爷,奴才冲撞了王爷,理当受罚,奴才愿意随王爷出宫,好好伺候王爷。
陆浮生一愣,这小太监怎么回事?他心中觉得不太对,对小太监说道:你是在哪个宫里当差的,叫什么名字?抬起头来。
小太监不肯抬头,甚至垂得更低,王爷,奴才的贱容不敢污了王爷的眼睛,还请王爷答应,让奴才随您出宫吧。
陆浮生微眯了眼睛,看着小太监沉默着,并不接话,也不开口。
小太监一直低着头,等了半天也等不到个答复,不禁有些忍不住了,悄悄抬头想看一看,刚一掀眼皮,就被陆浮生看了一个正着。
彩云,你又在闹什么?陆浮生问道。
彩云公主跺了跺脚,撅着嘴说道:哎呀,皇兄,你要不要这样啊,真是没意思。
什么有意思?陆浮生没有好气的问道。
当然是出宫有意思了,彩云公主兴高采烈的说道,你带我出去吧,好不好?我不要呆在皇宫里,太没有意思了,闷都要闷死了。
那怎么行?你才回来又要出去?父皇会责备你我的。陆浮生摇头说道。
哎呀,我都跟父皇请过旨了,父皇说只要你同意带我出去就随我,彩云公主说道。
不行,陆浮生的头有些大,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带着你,你整天跟着我逄怎么回事?
好嘛,好嘛,皇兄你就让我跟着你吧,我保证不闯祸不若事,好不好?彩云公主央求道,再说,我这次出宫是有要事的。
要事?你有什么要事?陆浮生好气又好笑。
我彩云公主脸色微红,低声说道:我想要邀请千夜公子入宫来参加母后的生辰宴。
陆浮生听到母后两个字,心中微凉,脸上的笑意也收敛了不少,你不是跟他说过了?还需要再说?彩云,如果人家不愿意,不是非要逼人家说出来,明白吗?
上次说的时候不正式,这次是正式的邀请,说不定他会愿意的,就让我再试一次嘛,如果他不愿意,我也不会再勉强,怎么样?
陆浮生拿她没有办法,私心里也想着见一见千夜黎,也便点头同意了。
千夜黎正在翻看金满楼这段时间的帐本,有人来报,说是有客求见。
她放下帐本,命人带客进来,一抬头发现是陆浮生和彩云公主。
她急忙起了身,施了礼道:原来是王爷和公主殿下,未曾远迎,还请恕罪。
不必多礼,陆浮生说道。
千夜公子,你不必如此多礼了,反正现又不是在宫里,我们都那么熟悉了,何必拘泥于这些礼节?彩云公主在一旁说道。
千夜黎心中暗自叫苦,嘴里说道:不敢,君臣之礼不可废,在下不敢造次。不知二位今年天来是
陆浮生沉吟了一下说道:不瞒公子所说,本王今天来是想跟你说一下今天在早朝上的事。
王爷请讲。千夜黎说道。
陆浮生一一说了,包括要对刘成审问之事,千夜黎的眉梢微挑,噢?这么说来,时间不多了。
公子此话何意?彩云公主好奇问道。
王爷,千夜黎看向陆浮生,不知王爷可明白?
陆浮生微微皱眉,公子的意思是刘成还会有同党?
王爷英明。千夜黎浅笑道。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彩云公主立时来了精神,双眼都在放光,她觉得这个事儿真是有意思得紧,比整日困在宫里,看那些女人因为一点小事争来斗去的有意思得多了。
千夜黎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当天夜里,刑部大牢里,刘成垂头丧气的坐在牢房中的一角,这里阴暗潮湿,也没有床,铺着的稻草有一股子难闻的味道,实在不是人住的地方,他可没有受过这种苦。
可他走也走不得,只能耐心的等待,他算着日子,很快就会有人来看他了。
几个狱卒正在那边喝酒,酒香和肉香传过来,刺激着他的鼻子,已经好多天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了,牢饭实在难以下咽,如果不是因为饿极,他是不肯吃一口的。
正在这个时候,忽然有脚步声响,其中一个狱卒站了起来,什么人?干什么的?
有人咳嗽了一声,说道:是我。
狱卒眯着眼睛看了看,因为酒醉,眼神有些不太好,牢房里的灯光又暗,看了半晌才瞧清楚,急忙行了礼道:原来是袁大人,小的见过大人。
嗯,袁广良应了一声,在干什么?
小的小的狱卒犹犹豫豫,不敢直说。
袁广良摆了摆手说道:罢了,罢了,你不说本官也知道,去吧,本官和刘成说几句话。
可是狱卒有些为难的说道:皇上有旨,不许任何人接近刘成。
嗯,袁广良伸手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银子来,唔,给你拿去喝酒吧。
这狱卒犹豫着,袁广良把银子一抛,正好扔到他的怀里,行了,下去吧,本官就说一两句。
是。狱卒不敢再说什么,转身回到了酒桌附近。
刘成从稻草上站起来,三步两步到了门前,语气急切道:你总算来了,外面的情况如何了?
你还有心关心外面?袁广良说道。
你什么意思?刘成问道。
皇上有旨,即将亲审于你。袁广良如实说道。
啊?刘成一愣,这这可如何是好?
你想活还是想死?袁广良问道。
废话,当然是想活。刘成睁圆了眼睛,有谁愿意死?
袁广良点了点头,那好,我给你一条活路,事成之后,你就可以免除这一灾了,只不过你到时候恐怕要隐性埋名了。
那没关系,刘成急忙说道:能活命就行,现在最重要的是保命啊。
那好,袁广良看了看四周,目光落在那几个狱卒的身上。
刘成见他不说话了,急切道:你倒是说呀,什么法子?
等一等,急什么。袁广良说着,目光却依旧没有离开那几个狱卒。
刘成心中急躁,却也不敢催促,只是一脸纳闷的顺着袁广良的目光看过去,他实在不知道袁广良到底在看什么。
可片刻之后,让他意外的是,那几个狱卒喝着喝酒,突然晕了过去。
他一愣,随后心中明白了什么,惊喜的说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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