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是一愣。
那个丫环猛然呆住,看着彩云公主指过来的手指,直直的指向自己,一时间转不过弯来,不知道怎么突然间就要去赴死了。
彩云公主带来的侍卫上前一闯,伸手把那丫环押住,她手中的东西也立即掉落,此时,她才回过神来,眼中浮现巨大的惊恐。
公主
她颤抖的声音让曾铭的心都抖了抖,他早已经止住了笑意,彩云,你这是干什么?
曾铭的声音微沉,明显带着几分不满。
如你所见,彩云公主不以为然的拍了拍手,我要杀了她!
为什么?曾铭的声音微微高了些。
彩云公主转头看着他,难得看到曾铭还有如此严肃的时候,她咬了咬牙,本来想着讽刺他几句,又想到千夜黎就在身边,只好把那些尖酸的话吞了下去,慢慢的一笑说道:因为她冒犯了我,可以吗?
曾铭岂能不知她是敷衍,冷笑了一声说道:你是因为我方才笑了吧?何必为难一个丫环?
彩云公主被揭穿,不由得也有些几分恼了,本宫要处理一个丫环,难道还需要向你交待吗?她说罢,一转头看向那几个侍卫,还愣着干什么?拖下去!
公主!丫环尖声叫道:公主饶命啊!奴婢做错了什么?奴婢不敢了!公主饶命吧!
尖厉的声音划过安静的院子,惊得每个人都有些回不了神,那些家丁丫环还一头雾水,不知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方才还是一片祥和,怎么现在又杀机四伏了?每个人都不免变得有些小心翼翼起来。
怎么回事?一道沉冷的声音传来,陆浮生大步而来。
三皇兄,彩云公主撇了撇嘴,这事儿你不要管。
究竟是怎么回事?他转头看了看院中,不由得抽了一口气,脸上的震惊之色清晰可见,你这是在闹什么?
哼。彩云公主不答言,这话当着千夜黎的面也不好说,她扭过身去,沉默无言。
你说!陆浮生转头看着曾铭。
曾铭清了清嗓子,我也不知道她究竟发什么疯,那个丫环头上戴着根鸟毛儿,我觉得有趣,就笑了起来,结果她过来了,突然就
陆浮生看了看那个满脸惊恐的丫环,又与千夜黎的目光一撞,立时便明白了彩云公主在恼怒什么,行了,那东西还不是你让丫环戴的,现在又来怪她?
就是,曾铭在一旁说道:明明是你自己,否则的话我才不行那丫环有那么大胆装扮成这样!
你还说!彩云猛然回身,怒道:都怪你!明明是孔雀毛,你什么破眼光,说是什么鸟毛!
哎呀,我说曾铭不示弱的准备开吵。
陆浮生抚了抚额,挥了挥手,那几个侍卫退下去,那个丫环也脸色苍白腿脚发软的退了下去,他随后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带着千夜黎绕过那些雷区,走向正屋。
抱歉,陆浮生说道:让千夜公子见笑了。彩云的脾气有些任性,这次是过分了些。
千夜黎点头微笑,没有答言。
聪明人说话,不用说得太明,其实有些话甚至都不用说出口也能够彼此明白,陆浮生知道自己所说的话有些站不住脚,彩云的性子,这般率性而为,又岂止是任性,因为觉得丢了脸抬手就想要人的命,而且,对方并没有做错什么。
千夜黎想必也看透了这一点,这才没有上前劝阻,若是她开了口,那丫环的处境就算是一时得到了缓解,日后也难逃毒手。
陆浮生转了目光,觉得千夜黎的那双眼睛太过闪亮,有些看透人心的感觉。
他思索了片刻,转移了话题说道:昨天本王去了京兆司,验看了尸首。
噢?千夜黎微微挑眉道:王爷可有什么收获吗?
的确是有中毒的迹象,陆浮生也没有隐瞒她,本王请了仵作来看,发现除此之外,还从他的身上找到了别的东西。
别的东西?千夜黎的目光微敛,难道他并不是中毒致死?
是中毒不假,陆浮生伸手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布包,打开来放在桌子上,千夜黎凝眸一看,心头微动。
那是一根中空的针,极细,一头尖,一头平,平的那一头用来放入毒药,射入人体之后毒药自然也就随之进入。
千夜黎的眸子一缩,能做出这种精巧的暗器的可不是一般的门派,而且,这根针细得和发丝般,打造程度特别难。
这是从死者的后颈处发现的,里面装的药应该就是你给我的那一种,陆浮生的说着,把那布包往千夜黎的面前推了推,那根银针的在阳光下闪着幽冷的光。
这么说来,是担心人死得不够透彻,想要补上一把了,千夜黎微微翘唇,浮现一丝微凉的笑意。
陆浮生点头说道:应该是,可惜呀,有些弄巧成拙了,如果不是多加了这根针,我们会以为此人是用了花粉过量而亡,虽然都是死在这种花粉上,不过,性质已经截然不同了。
一个是用毒过量,一个是被杀人灭口,当然不同。
两个人正说着,曾铭和彩云公主结束了争吵,迈步走进来说道:什么花粉?
听到他这样一问,随后而来的彩云公主冷哼了一声,随即提高了音量说道:对了,还正想问问你。你们那里的那个望云山上,是不是有一种花?
真是奇怪,曾铭白了她一眼,望云山那么大,别说一种花了,我觉得十种八种都有吧,有什么稀奇?
看着两个人又要斗嘴,陆浮生的脸色微沉,行了!吵什么?也不看看什么场合!
他说罢,又转头对千夜黎说道:千夜公子,让你见笑了,他们两个年纪差不多,又从小一起长大,所以一贯是这副样子。
谁和他一起长大?彩云的脸色微变,有些紧张的看了看千夜黎,担心千夜黎误会她和曾铭青梅竹马,瞪了曾铭一眼说道:他就是一个小无赖,整天
彩云,怎么说话呢?陆浮生出声制止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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