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的终究还是要来,靳墨寒咽了一口唾沫,问:要谈什么?
谈谈以后我们两个人的事情。
靳墨寒伸手摸了摸沐夏的头,温柔的开口问: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有什么好谈的!
你就没什么想问的吗?比如我怎么处理的丁发强?比如视频上的那件事,或者比如你现在心中所想。
靳墨寒伸手揉了揉沐夏的头:我现在心里确实在想很多问题,我在想晚上吃什么,我在想什么时候向你求婚,我在想以后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每一秒。
可是
沐夏,你觉的我曾经有个孩子,会不会配不上你?
沐夏一愣,连忙回应:怎么会?火火那么可爱!
所以,我们只看未来就好!
沐夏长吸一口气,摸了摸靳墨寒那张帅破天际的脸,寒哥哥,我现在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靳墨寒听闻全身一僵,连忙抓起她的小手:那以后都叫我几声寒哥哥!
沐夏一下红了脸,点着脚尖在靳墨寒脸上亲了一下:谢谢你!
就这样?
就这样啊,不然要怎样?
至少要这样!
说完,靳墨寒直接勾住沐夏的腰,低头吻了上去。
两个人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亲近,没有任何别扭的地方,直到青志从屋子有些气急败坏里跑出来,看到两个人的样子直接摔到地上,两个人才直起身子。
靳墨寒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衣服,问青志:什么事?
呃那个
说!
丁发强!
靳墨寒显然没听懂,皱了皱眉头,可沐夏却听懂了,只是有点惊讶竟然这么快。
低声在靳墨寒耳边轻语,沐夏说:让他们放了丁发强吧!
虽然不爽,但是靳墨寒却没说什么,朝青志下了命令,只是上车刚要走,青志的信息就传了进来,说的是沐夏如何惩罚的丁发强,而丁发强从现在看来以后应该是废了。
靳墨寒看了眼手机,又看了眼沐夏,有点出乎意料,沐夏问他:怎么了?
没事!
突然感觉有点疼,如果哪一天沐夏知道是自己,还对她不管不顾六年,会不会也用类似的方法来对付自己?
——
孟子雯很快就把靳墨玉送到了寺庙门口,而这一路上靳墨玉一句话都没跟她说。
孟子雯那个纳闷啊,难道靳墨玉还真怕她啊?
靳墨玉,你等等!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看到靳墨玉马上就要消失在视线里了,孟子雯突然有点着急,她下车跑过去,有些喘。
靳墨玉停下,一脸疑惑的看着孟子雯:孟施主,还有什么事?
我就是想问问,你究竟是因为什么要出家当和尚啊?
她之前口无遮拦的说他各种当和尚的原因都是猜测,从未得到靳墨玉正面回答。
靳墨玉微微叹了一口气,回答她说:原因很复杂,一两句说不清楚。
原因很复杂,这就是不肯说了?
孟子雯想了想,算了,人家都不想说了,硬问也没有什么意思,便乐呵呵的笑着:你别多想,我就是随便问问,我就是好奇你这样一个呃,风流倜傥的名流公子,竟然有一天会当和尚。
一个几乎一周换一个女朋友的人竟然来当和尚,是谁也接受不了吧?
靳墨玉自然能听出来孟子雯话里有话,也不多言:万事皆有可能!
也对,谁也没想到我会长这么胖,你会剃了光头,茹莎成了时尚编辑。
话音刚落,气氛莫名变的有些尴尬,毕竟往事不堪回首,回首全是冤孽啊!
善哉善哉。靳墨玉意外的像个不受影响的和尚,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孟子雯:
所以他放下了独属于男人的那个刀,成了现在远近闻名的大师?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孟子雯也不便多留,又道了两句,转身离开,可谁想刚走几步,就感觉身子一矮,鞋跟卡到了某个地方。
孟子雯低头一看,靠,她的鞋跟竟然卡到下水道里了。
真是倒霉啊!
孟子雯光脚站在地上,本来想赶紧把鞋弄出来,谁想靳墨玉竟然走了过来,询问:孟施主,出了什么事?
你没看到吗?鞋跟卡在里边了,你们寺庙怎么把下水道安在这里啊?
靳墨玉看着她,摇了摇头:我还是先帮孟施主把鞋弄出来吧!
其实这下水道在这里已经很久了,从来没出现过这种事情,而且你一个大胖子穿高跟鞋合适吗?
这话靳墨玉没敢说,感觉说完会挨打。
只是过了一会,靳墨玉也没把鞋弄出来,孟子雯开口问:你等什么呢?
靳墨玉看着她,如实回答:太紧了,拔不出来。
你用力一点。孟子雯有点不耐烦了,脚好凉。
你用力一点
念了几年的经,靳墨玉发现大脑里的一些东西还是无法彻底清洗干净,就这几个字,他瞬间就想起很多个片段。
深吸一口气,他用了一点力,可鞋子仍旧是岿然不动。
我使力了,可是鞋子还是弄不出来。
你来回多几次!
靳墨玉:
直接站起来,靳墨玉连气都不会喘了:孟施主,这鞋回头我找人弄出来再给你送回去吧,贫僧现在就去里边帮你那双新鞋过来。
再继续下去,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孟子雯皱了皱眉,深深吐出一口气,果然还是要靠自己。
她摇了摇头:不用了,我来试试!
可是真的很紧!
我就告诉你了,来回多弄几次就松了!
孟子雯更加不耐烦了,直接过去抓住鞋,拿出全身的力气往前推了推,又往后拉一拉,瞬间,鞋被拔了出来。
她拿着鞋对着靳墨玉开口:要这样用力才会松知道吗?
靳墨玉:!
孟子雯懵逼,靳墨玉一愣:没什么,孟施主一路走好,阿弥陀佛!
说完,靳墨玉就像是身后有狼一样的进了寺庙,孟子雯更懵了,怎么感觉靳墨玉是在超度自己一样?
还一路走好,她走哪里去啊!
他是嫌她鞋买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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