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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臭小子们丝毫不知道他们的爹地,此刻的内心是多么“阴暗”,等了半天,悄眯咪露出一条粗粗的手指头缝——

    见到爹地妈咪两人隔了好远,相安无事的模样,才放心地把手掌放下。

    飞奔着,扑进季阮阮的怀中。

    澄澄闹得最起劲,直嚷嚷着,“妈咪,晚上我们想和你一起睡!”

    澜澜在一旁拼命点头,显然很赞同澄澄说的话。

    “你们两个小滑头。”

    季阮阮抿嘴轻笑,故意捏了捏两人的小肉脸,看似用力,实则没有用多大的力道。

    瞧着俩小家伙黏黏糊糊腻在季阮阮的身边,某大总裁很是不爽。

    长臂一勾,轻松将澄澄从阮阮的怀中“撕”下来,刚抱在怀中,感受着沉甸甸的重量,皱眉,“你是不是又胖了?”

    想到澄澄平日最爱黏在季阮阮的怀中,面色一沉。

    阮阮那样纤瘦,要是抱着这个小胖墩,该有多劳累。

    澄澄丝毫不知道,自己在爹地的心中,已经是“小胖墩”的地位。

    一听到“胖”这个字,有些心虚地反驳,“才不胖呢,这叫强壮。”

    “是吗?”

    厉衍瑾微挑着眉,不客气地捏了捏那有着好几层游泳圈的小肚腩,“从今天开始,家里不允许放零食。”

    “什么?”

    原本还在扭动的小身板彻底僵住,澄澄捂着脸,欲哭无泪,嘤嘤嘤赖在厉衍瑾的怀中,不肯起来。

    季阮阮抱着澜澜,瞧着澄澄在男人的怀中耍宝,乐不可支。

    澜澜跟着一起笑,忽然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困了?”季阮阮抬头看了眼时间,已经快晚上九点,是小朋友该休息睡觉的时间了。

    “嗯,想睡觉觉。”

    澜澜乖巧地点点头,赖在季阮阮的怀抱中,有些不想起来,“妈咪抱我去睡觉吧。”

    “还有澄澄,也要妈咪抱~”

    澄澄刚一开口,就被厉衍瑾给拒绝了,“你太重,阮阮抱你,会累着。”

    “我——”

    澄澄被亲爹打击得有些说不出话来,委屈巴巴得捏着小手指。

    没有妈咪,爹地抱……也勉强接受吧。

    十分钟后,卧室里传出甜美的小呼噜声。

    季阮阮摇摇头,揉着有些酸胀的肩膀,打算去浴室里洗个澡。

    只是还没来及行动,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吓到她连忙关上门,不想惊扰好不容易睡下的孩子们。

    “喂?”

    “阮……阮阮呀,嗝……”电话那头,传出杜珊的声音,“帮个忙,来……来接我一下。”

    简短的一句话,花了半分钟都还没说清楚,季阮阮察觉有些不对劲,连忙问道,“珊珊,你现在在哪里?”

    “哪里……”

    杜珊眨着眼,望了眼周围,嘈杂的音乐噪音,让她很是头疼,“就我们以前来过的音乐酒吧,古巷街17号。”

    “酒吧?大晚上你去酒吧?”

    季阮阮着急不已,“你是不是喝醉了?”

    怪不得她听着珊珊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这么晚在酒吧,又是个单身女人……

    要是出什么事情,可怎么办。

    “放心,我好歹年轻时,也是练过的。”

    杜珊晃了晃脑袋,转身进了相对安静的洗手间,继续说道,“本来想叫车回去的,现在发现手机里的电快没了。”

    “阮阮,你能不能来接我一下呀?”

    “等着,注意安全别乱动——”

    话语还没说完,电话那头直接挂断,季阮阮瞧着手中“嘟嘟嘟”的电话音,一脸无奈。

    套上外套,正准备出门,腰间突然多了道重力。

    身后,传来男人低沉喑哑的嗓音,“不许去。”

    “别闹。”

    季阮阮转身,捏了捏厉衍瑾的掌心,轻声解释,“珊珊喝了酒,在酒吧里,我不放心。”

    “你不放心她,我不放心你。”

    禁锢在纤腰上的大手依旧没有挪开,男人语气沉沉地说道。

    季阮阮心口一热,像是灌了蜜糖一样,甜滋滋的。

    只是思及杜珊,还是没放弃出门的念头,“不行,我还是得过去一趟……”

    “我来安排。”

    厉衍瑾大手一拦,直接将人公主抱,轻松搂在怀中,亲吻迅速落下。

    “唔……”

    剩下的反驳和呢喃,被尽数堵了回去。

    ……

    音乐酒吧。

    “呸!”

    杜珊甩了甩被酒水沾湿的发丝,抬起高跟鞋,不客气地碾了碾。

    直到脚下发出如同杀猪般的惨叫声,才心满意足地收了脚,拍拍手,“敢惹老娘我,也不去打听打听,我跆拳道的证书,是白考

    的吗?”

    冰凉的地板上,那个原本想要偷吃杜珊豆腐的男人,面露惊恐。

    嘴里被塞着臭烘烘的抹布,发不出任何的身影,只是拼命地摇着头。

    不敢了,他再也不敢了!

    毕竟,他的第三条腿,还隐约疼着呢。

    “没出息。”

    搞定这个妄图想要占她便宜的陌生人,杜珊轻蔑一笑,感受着眼前控制不住的眩晕感,面色不变,踉踉跄跄地往门口走去。

    心中忍不住咒骂起先前离开的客户。

    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谈事情,非要在酒吧里,还一定要喝酒。

    什么感情深一口闷的,要不是她从小就酒量好,今天从酒吧里横着出去的,就是她了!

    不耐地戳了戳掌心内的手机,企图它能重新开机。

    可杜珊折腾了半天,失去电力支持的手机,毫无半点反应。

    想到那个只听到一半的电话,杜珊欲哭无泪。

    希望她家阮阮能够听清楚她讲了些什么,否则她今天,只能走着回去了……

    结好账,杜珊摸着所剩无几的钱包,下意识地往酒吧门外走去。

    刚迈出一步,便被迎面吹来的冷风,刮个正着,下意识打了个寒颤,原本腐蚀理智的酒意,也散去了一大半。

    懒洋洋地倚靠在大门上,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准备先醒醒酒。

    忽得,发现不远处的树底下,站着个人影。

    杜珊定了定神,觉得有些眼熟。

    三秒过后,面露错愕。

    靠!

    公、西、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