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沉病扶额,她果然是没有猜错,这季肆怎么就这么多桃花,还有这么多的仇人。
“我叫甄沉病,不是什么季肆,别发疯,你不嫌丢人我还嫌呢!”甄沉病白了眼她,提着衣服刚想走,闫欣一却扑过来拽住了甄沉病的胳膊。
“你放开你!我说过你认错人了,你能不能好好看看!”甄沉病的耐心也快被磨没了,周围的人越来越多,那一双双眼睛盯着真是让人头皮发麻。
“你就是季肆,你还想要狡辩什么!”
正在两个人相对不下的时候,人群里跑出来一个男人,将闫欣一给拉住了,“一一你别闹了,快放开人家!”
“我不!我今天非要撕了她!”闫欣一说着就抓上了甄沉病的脸,甄沉病强忍住想踹她的冲动,在和那个男人合力下,终于将闫欣一拉开了。
甄沉病吃痛地摸了摸被闫欣一抓破的脖子,脸上的伤疤才好完,脖子就遭了殃,该知道就不划脸了。
她本来想着让苏无心疼心疼自己,结果苏无心如磐石,没有半分动容。
“对不起对不起,我替我妹妹向你道歉。”那个男人抱着闫欣一连忙向甄沉病鞠了几个躬,道歉道。
“没事。”甄沉病虽然心里多气,但无奈也是她自己认错了人,自己也不好多纠结。
甄沉病摆了摆手,提着衣服遮着脸从人堆里溜了出去,脖子上被抓到的地方火辣辣地疼,疼得甄沉病心里焦躁得很。
结果她一抬头,一盆冷水就浇在了头上。
二楼处,苏无正看着她,虽然甄沉病的眼睛近视,可是依旧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人就是苏无。
甄沉病咬了咬牙,埋着头快步走出了商城。
甄沉病就近找了家酒店住下,用清水处理了一下脖子上被抓的口子,肉都被抓走了一条,疼得甄沉病倒吸了一口冷气。
夜深,甄沉病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擦鞋湿漉漉的头发,坐在床上看着手机的新闻,百无聊赖之下翻出了一条新闻让甄沉病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昨天竟然是苏无母亲的生日?!”
她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按理来说苏无母亲地生日不应该会惊动整个a市吗,怎么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过了。
没了齐威,她真是一点消息都得不到,甄沉病躺回床上幽幽地叹了口气,想起齐威,她心里就空得厉害。
甄沉病想得出神,恍惚间似乎听见了敲门声,她坐起了身隔了一会儿门又被敲响,甄沉病才起身走到门前。
她慢慢打开了门,还没看清敲门的人是谁,一个高大的身影就将她笼罩在内,直直向她扑了过去。
甄沉病刚要喊,熟悉的味道夹杂着酒味涌入鼻尖,她一愣,那人已经反手将门关上了。
苏无钳制住甄沉病的双手在头顶,空出一只手抬起她的下颌,他双眼有些微红,似乎刚哭过,又像是酒劲上了头。
“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你不会还跟踪我了吧?!”甄沉病一下子脑子转不回弯,竟然在此情此景下只想到了苏无怎么会知道自己住在这里。
苏无没有回答,眼里有些迷茫,轻笑了声吻了下去。
酒味中带了些许甜味在甄沉病的嘴里蔓延,她瞪着两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苏无,她恍惚间似乎听见了苏无说了声:“闭眼。”
甄沉病缓缓闭上了双眼,享受着这个吻,正在她沉迷的时候,苏无突然结束了这个吻,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甄沉病连忙搂住苏无的脖子,她此时眼里只有苏无,只感觉自己被放在了床上,随后苏无压身上来。
“你要做什么?”苏无的吻轻盈地落在了自己身上,甄沉病的呼吸不自禁急促起来。
“我好想你……”苏无呢喃着。
甄沉病一愣,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苏无单手轻而易举地解开了她的睡衣扔在一旁。
这来得太突然,让甄沉病一点准备都没有,她还想反抗,却像是被苏无看透了心思,双手被苏无用她的睡衣束缚在了身后。
“等……等一下,你……嗯……”甄沉病咬着牙将头偏向别处,她闭紧了双眼,只能感觉到苏无在自己身上不断地点火。
“嘶……疼……”甄沉病眼角溢出了泪,她抓紧了双手,将到了嘴边的低哼声咽了回去。
“阿肆……你回来了,我好想你……好想……”
听到那个名字,甄沉病瞬间清醒了过来,看着身上的苏无咬了咬牙,“肆你妹个头!”
太阳懒懒散散地爬上了半空,映得半边天都红透了,甄沉病是被疼醒的,她不过是想翻个身,身下如同被撕裂了般疼痛。
她微微睁开眼,入眼的就是站在阳台抽烟的苏无,他顺光而站,影子被拉长落到了床前,他只穿了件白衬衫,就像是动漫里走出的少年般,不经意间就拨动了人的心弦。
苏无微微回头,见甄沉病醒后,将烟掐灭在了烟灰缸里,打开阳台的门走了进来。
“醒了?”
“不够明显吗。”甄沉病艰难地坐起了身,她揉着小腹,无精打采地看着苏无。
“昨晚……是我喝醉了……”
“然后你现在想提起裤子不认人?”甄沉病挑了挑眉,脸色难看地盯着苏无。
苏无假咳了声,“没有。”
“说吧,你想怎么解决,我不要钱。”甄沉病双手环胸,和苏无谈起了条件。
“如你所愿。”说罢,苏无顺手拿起凳子上的外套,就这么离开了房间。
直到听见了关门声,甄沉病才反应了回来,想下床去找苏无,还没等沾地呢,下身就疼得让她直冒冷汗。
突然,门又被打开,甄沉病连忙拉起被子将自己盖了个实全。
李源刚走过来见是甄沉病,慌忙转身过去,“抱歉甄小姐,苏总……也没告诉我是你啊……”
“没事,苏无让你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