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潇你要是再乱说,我就撕了你的嘴!”江瀛将手里的东西扔在了地上,作势就要过去撕了江潇,还好江潇反应快,连忙躲到了江垄身后。
“我说得可都是真的,这可是萧境告诉我的。喏,地上的文件就是你和那个季肆的个人资料,上面季肆的婚姻状况可是已婚,而你的却是未婚!你要是不信,大可以自己去查!”江潇双手环胸,看着江瀛难以置信的表情她就别提有多开心。
她们两人从小争到大,从她们母亲那一辈就开始争,在苏无娶了江瀛以后,江潇以为自己再也无法和江瀛争了,却不想天祝她。
江瀛颤抖着手捡起了地上的文件,上面确实和江潇说得一模一样。
“不可能,这种东西谁都可以打印,而且如果我真是未婚,这么久了我也能从别处得知我自己是未婚!”江瀛将文件摔在了地上,通红着双眼瞪着江潇。
“苏无现在也算是一手遮天,而且身后还有萧家,什么事情不是他吩咐一句就解决了的。”江潇拍了拍胸口,长长地舒了口气,“可笑的是你还一口叫着人家季肆小三,殊不知你才是那个小三!”
“江潇……你……啊……我的肚子……”江瀛刚要朝着江潇冲过来,突然就跪坐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江垄皱着眉看向江瀛。
江瀛身下的地流出了一摊血,江潇被吓了一跳,连忙叫来了陈管家,“快去叫救护车啊,天呐……”
“爸……”被抬走前一刻,江瀛冲着江垄伸出手,可江垄却是一脸淡然看了她眼后,并没有理睬。
“行了,瀛儿的事你也别管了,快走吧,别让萧境等你等久了,如果真能嫁给萧境,你可得替江家争口气,别学瀛儿那样!”江垄拍了拍江潇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嘱咐着。
“女儿明白。”江潇笑着点了点头,得意地离开了江家。
江瀛流产的消息很快传进了季肆的耳里,听孟灿说江瀛躺在医院里,江家没有一个人去看她,也是挺可怜的。
不过季肆也是笑了笑,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反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本来想和苏无说这件事,无奈这几日苏无跟个大忙人一样,早上早早地就出去了,而晚上直到她睡熟了才回来。
有次季肆专门熬着等苏无回来,想问他这几天都在干什么,结果苏无说自己累了,一头扎进了浴室里,洗完澡出来倒头就睡,没给季肆半点说话的机会。
这才离说要娶她过了多久,苏无就这样对她,让季肆的心里有些发慌。
整天都在别墅里无所事事,季肆想去公司上班。苏无也说她得好好养胎。
去问了李源,苏无究竟在干什么,李源的嘴也是死严,威逼利诱下怎么都不肯说。
最后季肆还是放弃了,搬去和孟灿一块儿住,并没有和苏无打招呼,结果住了快一个星期,苏无一个电话都没打给她。
“你说苏无究竟想做什么,他不会是……对我也只不过是当年的不甘心,现在终于得到我,说和我结婚,心里的不甘心也没了,就厌烦我了?”季肆坐在阳台上的秋千上,身上盖在三条毯子,望着远方的高楼大厦,心里空洞洞的。
“应该不会吧,苏无应该不会是这样的人吧。我也问过萧境了,他平时跟个大嘴巴一样,这会儿也是什么都不说。”孟灿将一杯热牛奶递给了季肆,挨着她坐下。
季肆摇着头,捧着手中的热牛奶,心里却怎么也暖和不起来。
苏无也没有再提过结婚的事,孩子在肚子里也快四个月了,苏无如果这个时候临阵退缩说不娶她了,那孩子又该怎么办?
“你也别乱想了,明天我陪你去做孕检吧。如果苏无真的不愿意娶你了,那你把孩子生下来,我和你一起把他养大,离了那两个男人我们还不行了吗!”孟灿大手一挥,将季肆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季肆笑着戳了戳孟灿,但心里还是空落落得厉害,总想去找苏无问个明白,不然自己也不踏实。
虽然怀孕已经快四个月了,季肆还是嗜睡得厉害,两人一直绵到下午三点才动身去了医院。
刚到妇产科的楼层,从电梯上走下去,迎面便撞见了江瀛。
她脸色苍白,一身病号服衬得她身子尤为单薄,身旁只有一个护士扶着。
季肆只是看了眼她便离开了目光,也不想和她多有来往,想绕开江瀛走。
“站住。”江瀛伸手拦住了季肆的去路。
“你有事吗?”季肆深呼了一口气,转身看向江瀛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