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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我现在就要亲你了

    不管季肆怎么挣扎,都如同鹰爪下的弱兔,面对苏无来说都是微不足道的动弹。

    学校里厕所都建在较偏僻点的地方,现在所有人都集中在大堂里,根本不会有人会来厕所。

    季肆身上的布料又少得可怜,她对于苏无来说就如同刀俎下待宰的猎物。

    他咬住了季肆的耳根,吹着热气拂过季肆的脸庞。

    “放开我,你个混蛋!”

    “混蛋?季肆你还记不记得八年前你是怎么说的,如果我以后飞黄腾达了,就算是我赶你走,你都会舔着脸地跟着我。”苏无顿了顿,松开了抓住季肆的双手,钳住她的下颌硬逼她和自己对视。

    “这会儿怎么了,话说出口不作数可是会有惩罚的……”苏无惩罚性的用力捏了把手里的柔软,引来了季肆的痛吟。

    “你是不是把过去的事都给忘了?那我今天就带你好好回忆回忆!”说完,苏无撤走了压在了季肆身上的力度,一只手抓住了季肆的胳膊往外面拖拽。

    季肆疼得感觉骨头都快碎了,她穿着高跟鞋踉踉跄跄地跟上了苏无的步子。

    走到有鹅卵石的路上,季肆一个没踩稳,脚踝扭了下去,苏无却还是不管不顾地拖拽着她走。

    “还记不记得这里,是不是你在这里和我告的白?!”

    季肆艰难地抬起头去看苏无说的地方,是校长办公室门口,还是老样子,八年了都没有变过。

    “我现在就要亲你了,你躲不躲?”那时的话响起在了季肆的耳边,她仿佛能看见当初她凭着一股冲劲打了骂苏无的人,结果那人却是季候合作伙伴的女儿,那是季候第一次罚她,让她不吃不喝站在校长办公室门口站了一天。

    说她如果一直不认错就一直站在那儿。

    她硬生生是站了一天,好几次因为没吃东西就晕了过去。

    直到夜深人静,学校的灯都亮了起来,所有老师都离开校,季肆却还是咬着牙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不知道多久,一个黑影将她笼罩在其中,她原本以为是季候来接她,心里有了丝激动,却没想到看见的是更让她激动的。

    “认个错的事你干嘛这么逞强?”苏无单肩背着包,身上穿着的白衬衫,那副干干净净的样子是让季肆最不能罢的。

    “我又没有做错,谁让那个胖女人骂你了……”季肆实在没有力气,说的话都是轻飘飘的。

    苏无无奈地摇了摇头,取下了背包,从里面拿出了牛奶和面包递到了季肆的跟前。

    季肆一愣,“给我的?”

    “嗯……”那个时候昏暗的灯光下,月光柔和地撒下一片银光,可能连苏无都没有察觉到,他红了脸。

    这一红脸,丢的是他的心。

    季肆“噗嗤”笑出了声,像是怕苏无反悔一般接过了面包和牛奶。

    像是宝贝一般抱在怀里,脸上的笑灿烂似早阳,沐浴了人心,也暖了苏无的心。

    “你吃啊,抱着做什么。”苏无淡淡地说道。

    “你送的东西我恨不得供起来!”季肆一反刚才疲惫的神情,虽然肚子饿得咕咕叫,她却舍不得吃一口。

    苏无垂下头,脸上自己忍不住地勾起了一抹笑,他站上了台阶,和季肆又拉进了一步距离。

    苏无身上淡淡的香味飘到了季肆跟前,她脑子里突然浮现了一个念头,朝着苏无勾了勾手指。

    “怎么了?”苏无看见她这一动作,疑惑地问道。

    “你过来,我饿了。”

    苏无微微皱了皱眉,看向季肆怀里还抱着的面包和牛奶,脸上的笑少了几分。

    他以为季肆是嫌弃这些廉价的面包。

    “你快过来嘛,我要饿晕了!”说着,季肆装模作样地捂着额头晃了晃。

    苏无拿她没办法,又朝她走近了几步,在离季肆一步的距离站定。

    随后季肆一个扑腾过来踮起脚尖勾住了苏无的脖子,苏无身子一僵,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心悄然加速。

    “我现在要亲你了,你躲不躲?”

    苏无下意识舔了舔唇,目光飘忽不定,不敢看季肆的眼睛。

    “问你话呢,专心点,躲不躲?”季肆娇嗔道。

    微树上的鸣蝉声此时显得也不那么聒噪了,苏无眨了眨眼,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勇气回抱住了季肆,堵住了她还想说话的嘴。

    那一点湿热和甜味在季肆的唇齿间蔓延,让她深陷其中。

    不知道吻了多久,苏无才放开了季肆,两个人都是红了脸。

    “咳咳咳……亲也亲了,你可别想再跑了,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只许回答我两个字!我喜欢你,你喜不喜欢我?”

    季肆圆鼓着眼看着苏无,生怕他拒绝,又紧接着说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我也喜欢你!”

    “小赖皮。”苏无笑着抱住了季肆,轻轻地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那晚岁月静好,微风不燥,两个人都以为抱住了就是永远。

    脚踝的剧烈疼痛将季肆的思绪拉了回来,她咬着牙站直了身子,“有必要吗,一遍一遍撕开从前的伤疤,你很开心吗?”

    “你又何必抓着以前的事不放,你有了你的未婚妻,我也和陈漾在一起,各自过好各自的生活不行吗!”季肆不想哭,可是眼窝太浅,泪又太过沉重,一时间哭花了脸。

    “你说得轻巧,你从来就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就擅自闯入了我的生活,将我的人生搅得一团糟,你又用一句腻了就将我推开,你真的自私到只顾着你自己!”

    苏无第一次在她面前情绪如此失控,季肆吸了吸鼻子将眼泪擦干,拖着已经肿成馒头的脚往后退了几步。

    季肆别开脸看向别处,夜晚的风吹在身上还是忍不住打颤,季肆抱着双臂企图让自己暖和一点。

    不知道僵持了多久,一件外套披在了季肆的肩上,暖意渐渐回流,季肆抬眸看向面前还冷着脸的苏无,还是倔强地将头转到一边。

    “我送你回去。”苏无说道。

    他松开了领带,脸上没有半点情绪,像是刚才那个情绪失控的人不是他。

    “我走了,陈……”

    “我想他现在已经伶仃大醉了,自己回去都难更别提你了。”苏无冷冷地道,伸手过来有些用力地擦掉了季肆眼角还残留的泪痕。

    也不管季肆愿不愿意走,就又拽上她的手,结果脚踝的疼痛让季肆险些摔地。

    “怎么了?”苏无问道。

    季肆摇了摇头,收回了被苏无拽着地手,她没有去看手臂,但是想也想得到肯定已经青了。

    苏无皱着眉蹲下身,微微掀起了季肆的裙子,看见肿得厉害的脚踝,眼神暗了暗。

    他二话不说就打横抱起了季肆,走到校门口打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将季肆放了进去。

    强势地拉下安全带给季肆扣上,季肆还想动就被苏无一把按了回去。

    苏无绕过去打开驾驶座的门,坐上来启动车子,从车群里倒了出来。

    “回哪儿?”苏无问道。

    “青园。”

    一路上苏无都没有再说话,驰骋着车不过十五分钟就到了小区门口。

    季肆要打开车门要下去的时候却发现车门还上着锁。

    “就你这幅瘸样还想走进去?明天估计连床都下不了。”

    季肆摸着脚踝肿着的那只脚,没有反驳。

    她现在脚上还穿着高跟鞋,青园虽说是个小区,但是路都是石子路,就算她脱了鞋硬着头皮走进去,脚底估计得多很多血痕。

    “具体住哪儿?”苏无没有看季肆一眼,手握着方向盘问道。

    “直走进去最里面那一栋。”季肆轻声回道。

    她轻咬唇,脚踝隐隐作痛。

    苏无又发动车开了进去,停住后拿起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十分钟内安排一个家用医生来青园12栋。”

    说完,利索地挂断了电话。

    季肆瞥了眼他,“我可以等明天……”

    “等明天打电话叫陈漾来吗?”苏无解开了安全带,下车绕过去打开了副驾驶的门,解开了副驾驶座的安全带,将季肆抱了出来。

    “哪一楼?”苏无走到楼下,歪着头面无波澜地问道,那炽热的眼神落在季肆的脸上,让季肆的脸没由来地一热。

    “2——3。”季肆别过脸不想让苏无发觉自己的异样。

    苏无没再说话,径直走进了楼里,他没有叫亮楼里的声控灯,黑暗里季肆不自觉地拢了拢手,抱紧了苏无。

    到了二楼以后,季肆从包里拿出钥匙开了门,她家很小,就一室一厅,客厅里就一个沙发和茶几,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冰箱。

    她平时不经常在家,所以也不特别注重家里装饰问题,现在被苏无瞧见,她反倒有些窘迫。

    这也是风水轮流转吧。

    苏无倒没多大的在意,他将季肆抱紧了房间里开了灯,刚落座就有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和穿着西装的男人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苏……苏总,医生我带来……”穿西装的男人话还没说完,抬头看过来的时候楞在了那里。

    苏无没有把季肆放在沙发上,自己坐下后顺势就将季肆放在了腿上,季肆想挣扎着下来却被苏无控得死死的,只能将连埋进苏无的颈窝里。

    “她的脚肿了,看一下。”苏无轻描淡写地说道。

    “是是是。”医生提着箱子走了过来,蹲下身轻轻托起季肆的脚。

    “这是扭到脚后又强行走路造成的,积了淤血,擦点药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