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龙死前,无比怨恨不甘,而这些负面情绪,在白泱吸收蛟龙精血的时候,显现出来。
蛟龙的精血带着生前不甘的意志,不断冲撞着白泱的经脉,白泱炼血境的身体,哪里承受得了后天武者的力量。
不多时,白泱的身体已经狼藉一片。
好在,玉麒麟精血在白泱体内发挥着重要作用,不断修复着破损的经脉。
白泱意识沉在体内,面对蛟龙的意志,没有惧色。
“你吃我,就不允许我吃你了?”
白泱意识两侧,有两股气息,一个是穷奇,另外一个是玉麒麟,两股气息直接冲击蛟龙残余意志。
蛟龙的意志虽然不甘,在一个凶兽,一个神兽冲击下,荡然无存。
剩下的就是慢慢吸收精血中的力量。
只要完全吸收了蛟龙精血的力量,毫无疑问,他就能突破炼骨境。
白泱缓缓醒来,发现他正在白古的背上。
“醒了。”
白泱点点头,环视四周,他才发现,此时他们已经在李府的废墟之上。
在白古的面前,城主府的护卫将三大家主和王石张容雪分别押送在此处,跪在地上,等待着白古开口。
李青之前被白古一击必杀,见识过此等力量,王石张容雪二人根本没有抵抗的念头。
三大家主也仿佛知道自己的下场,更何况他们都身受重伤,也是奄奄一息的跪在白古面前。
白龙立在白古身后,他的目光盯着白古背后的白泱,拳头不自觉握紧,好像在白古背上的本该是他,而不是他的傻弟弟。
白泱站在白古身侧。
“这次的事情,你做的很好,想要什么奖励?爹都尽量满足你!”白古温和说道。
白泱从刚开始盯着张容雪,没有移开半分,“我要娶她!”
他想起来张容雪一直都不愿意,可是他还是忘不了,他不想强迫她。接着问道:“你愿意吗?”
“我儿长大了,知道娶媳妇了。”白古转而看向跪在地上的张容雪,“你起来吧!”
张容雪依旧低着头,眼光闪躲,她知道此刻,她的命不属于她。
“能否答应我一个条件?”
“说说看
。”
“能不能饶我爹一条命,毕竟他是我爹!答应的话,我就嫁给你。”
“可以。”
张容雪没有想到白古会这么轻易答应,不过很快白古又说了一句话。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废去张玄飞炁,并打入地牢,永远不得重见天日。”说出这话的时候,白古极具威压,这简直就是生不如死的惩罚,竟然没有人敢反驳。
张玄飞面如死灰。
张容雪也是轻咬发白的嘴唇,一声不吭。
白泱扶起来张容雪,抓着她的手。
白龙心里更加愤恨了,这么漂亮的女子竟然便宜自己的傻弟弟,为什么所有好事都找上了他,都是因为这个傻弟弟!
白龙心里对于白泱仇视到了极点!
“剩下的人都带下去!”白古命令手下护卫,接着宣布了对山海城影响深远的一句话。
“从今天起,三大家族除名!”
……
自三大家族的叛乱被打压下去,已经过了些时日。
白古认为李鸿背后一定有某个组织,否则单凭一个李鸿,根本不可能有能力暗杀城主,还能够驾驭一头蛟龙。
本想从李鸿嘴里套出一些信息,但是他却死不开口,所以白古就让他死了。
至于王山王石更是没有活着的价值,是最早被杀的。
而张玄飞,白古也没有食言,留了他一条命,不过他修为尽废,关押在大牢内,很快他就变得疯疯癫癫,披头散发,浑身散发出恶臭,任谁也想不到曾经的三大家族之一的家族家主张玄飞,会变成这幅模样。
张容雪看过他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去过。
她和白泱定下了婚期,选在一个吉利日子,正安心准备嫁给白泱。
……
在叛乱结束后,就要娶到他梦寐以求的女子,白泱心事已了,就找个幽静的院子,炼化蛟龙精血。
经过这次,他的经脉扩大了数倍有余,身体气血之力更加强大,单手之力足有千斤。
炼血境已达巅峰,接下来,白泱要做的就是运用蛟龙精血,锤炼自己骨头,剔除身体最深层次的杂质,以求达到身如璞玉,身似婴儿。
婴儿在刚出生的时
候,是身体最为纯净之时。
人们以求达到似婴儿纯净,却拥有毁天灭地之能。
蛟龙精血的力量,如同熔浆,滚滚流过白泱经脉,但是他的经脉却坚固无比,虽然被蛟龙精血灼烧通红,却没有半分破裂之像。
每经过一块骨头,都被这庞大的力量锤炼,不断从骨头内部渗出黑色杂质,排出体外。
重复一遍又一遍,一块块骨头被锤炼的变成了淡金色,硬度堪比灵器,同时柔韧度大大加强,这个过程一共持续了五天五夜。
在第六天早上,白泱从修炼中醒过来,人体206块骨头,被他锤炼了一遍。
白泱也终于在修炼的路上跨出了坚实的一步,达到了炼骨境。
从开始,白泱修炼就是一步一步走,修炼一途,戒骄戒躁,白泱不是聪明人,所以他看的不远,他只看到自己眼前的进步。
修炼完毕,一身黑乎乎的杂质附着在他身上,洗了个澡,一身的轻松,又去看了看自己未来妻子,张容雪也知道事情已经不可逆转,对白泱的态度也不似之前那样冷漠,开始如同朋友一样交谈。
白泱出了自己房间,当他出来后,本在外面的白龙直接回了自己房间。
白泱没有看见,只是在院子里转悠,一处栏杆,白古站在那里,看见白泱,朝着他招了招手。
白泱走过去。
听到白古夸赞了他,“已经炼骨境了,不错,这么短的时间能够从普通人修炼到炼骨境,虽然有数次机缘巧合,但不得不说你在修炼上很有天赋。”
白泱不知道有没有听,但他的目光确实在不断移动,跟随着天空飘荡的白云。
白古并没有因此而生气,能这么不将白古的话放在心上,也只有白泱了。“有时候我真想问,你到底是不是真傻?”
白泱不知道听没有听见,自顾自的说着:“你看,那云在动,如果从云上看,我们是不是也在动?”
“可能……嗯?”白古正要回答,可是当他仔细一琢磨,好像更有意义。
你看我是傻子,我看你们是什么呢?
难道自己的傻儿子才是最聪明的人?
白古看着傻乎乎盯着天上看的白泱,摇了摇头,看来是想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