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尘!”
逐云毫不犹豫展开了无尘之境,虽然他估摸着这些“异域”的法术可能对这些土著没什么用,但是也聊胜于无。
不过出人意料的是虽然无尘之境的确不能剥夺对方的力量,但是却稍稍减缓了他的速度;也许在正常人眼中两人的速度都是极快的,但是对于逐云来说却是关乎生死的差距。
只可惜那精壮男子的力量和肉体太过强横了,他虽然在速度上战了些许优势,但是和对方惊人的力量比起来还是差了一大截。
紫宵剑如斩过绝世坚硬的钢铁般从那男子的前胸划到后背,但是除了绽出些许火花和划出一条划痕,无尘之境巅峰的逐云竟然不能伤到他分毫!
反过来,精壮男子对逐云的攻击就要霸道且凌冽许多了,因为逐云抓住机会斩了他一剑,所以自身就留下了短暂的破绽,此时那男子正好盯住他惊愕的时刻,轻笑一声,残刀犀利地斩出。
“今天我完了。”
逐云惊骇间利用自身领域的优势一个跨步来到了无尘之境的边缘,不过此时已经为时已晚,在他斩中那男子的时刻,那男子的刀也斩中了他。
一道从左胸到右肩的长长伤痕疼得他龇牙咧嘴,只不过星力还算是尽心尽职,已经开始修复起伤口起来,所以他虽然感觉到疼,但是鲜血却一滴也没流出来;看来梵天也害怕逐云稍不留神死了,这才拼命的使用星力。
此时周围的人群看到逐云受伤,全都猛烈地欢呼起来,这更让他心烦意乱。
“外乡人,我要你做我的奴隶!”
逐云正担忧间,那精壮男子竟然开口说话了,而且说得还是紫云星的语言,虽然口音很重,但是他还是基本听懂了。
“我要做你娘的奴隶!”逐云知道此行多半凶多吉少了,所以也有些口不择言了。
“你要做我的母亲的奴隶?”那精壮男子听到逐云的话有些微微发愣,“可以,虽然我母亲已经有十七个男奴了,但是多你一个也不多。”
“你娘可真是个厉害的角色。”虽然逐云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说紫云星的话,但是此时也不是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了,趁变成别人的奴隶前多损他一点是一点了。
“哈哈哈,过奖!”精壮男子哈哈笑了起来,“虽然你长得的确可以当我母亲的男奴,但是我也看上你了,我要把你玩儿个够之后再献给母亲。”
“献你妈献......”逐云咬牙切齿,此时他胸口的上已经完全好了,正暗中积蓄下一次战斗的杀招。
“外乡人,记住你将来主人的名字吧——巴沙,”精壮男子缓
缓朝着逐云走来,“巴沙,记住了吗?这就是我的名字,也是你主人的名字。”巴沙把残刀拖拽在地上,拉出一条长长的沟壑。
“吼!”“吼!”“吼!”
也许是看到巴沙又要和逐云打斗起来,周围的人群又开始了整齐的吼声,一次比一次响,一次比一次急促,好像模拟的是战场上战斗的节奏。
“逐云,这是我的名字,”紫宵剑猛地燃起黑白相间的火焰来,“也是斩杀你的人的名字。”
逐云身体微微前倾,然后消失无踪。
巴沙微微有些诧异,这个人的斗志远比他之前遇到的所有外乡人都要强,以往遇到的外乡人不是被眼前的阵仗吓得屁滚尿流跪地求饶,就是含恨自杀。
当然,偶尔也有罕见的大能出现,不过遇到那种大能他一般都会早早离开,所以总的来说,他碰到的所有人应该都是比他弱的,所以他向来都好整以暇,以玩弄猎物的心态虐杀蹂躏这些从千里迢迢之外赶来的外乡人。
不过眼前的这个人可就不一般了,虽然力量不怎么样,速度到是很快,看来不是一个能轻松解决的对手,但这倒也激起了他的斗志,让他这位南域罕有敌手的世袭大公升起了微微的战意。
“能让我多玩儿一会儿,不错。”巴沙咕哝了一句,不慌不忙地朝着空无一人的面前挥出了残刀。
“嘭!”
沉闷而剧烈的撞击声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刹那间还人声鼎沸的人群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声给吓了一跳,全都安静了下来。
逐云和巴沙也都十分惊讶。
巴沙惊讶的是逐云竟然还有如此的力量,这股力量远比他之前所展现的要强上数倍,难道他刚才在隐藏实力?
而逐云惊讶的是自己用天极炎和星力竟然能对巴沙产生如此大的效果,看巴沙的样子好像也对这股力量有些吃惊;知道了这个秘诀,他微微有些心安了,至少证明自己还是能有一战之力的。
“有趣!”
巴沙用蹩脚的紫云星话大吼了一声,持剑的强壮手臂猛地加力抵挡住逐云的进攻,另一只手则成爪状朝他胸口掏去。
逐云此时觉得自己的战斗经验好像要比巴沙多那么一分,巴沙是单手持刀,而他是双手持剑,持刀的巴沙空出一只手会发动攻击完全是预料之中的,他本还以为巴沙会有什么出其不意的杀招,可没想到还是和其他人没什么两样。
对于别人来说双手持剑可能会有一个大破绽,但是对于他来说这个问题他早已经琢磨过千百次了,和梵天圣西尔的战斗中也早已磨炼过无数次了。
逐云依旧双手持剑,但是握住剑柄强行往下压,刀剑相交的点不变,但是剑的上部分却发生了偏转,移动的方位正好是巴沙爪子掏来的方向。
“糟糕!”
原以为逐云怎么也要腾出一只手接招,而自己可以刀爪其下攻其两方,任何一方都不吃亏,可没想到逐云竟然依旧双手持剑,但是只是简单改变了剑刃的方位,这下可把他搞得手忙脚乱。
电光火石之间,爪子已出,前方的剑刃也横了过来,此时再要回手却已经来不及了。
夹杂着天极炎的紫宵剑对巴沙有着奇特的杀伤力,当他的爪子碰到剑刃的那一刻,他的手掌已经被自己撞出了一个大口子,里面的血肉骨骼也在一瞬间毁伤殆尽。
“滚!”
巴沙吃痛之后立马大吼一声,手中加力强行逼退了逐云。
“要是你输了,做我的奴隶如何?”逐云轻轻从空中倒退落地,把带着天极炎的长剑横在胸前,嘴角带着细不可查的微笑。
此刻两人的角色好像反转了过来,猎人变成了猎物,猎物反而伤到了猎人。
巴沙恶狠狠地看着逐云,受伤的那只手臂微微抽出,看来天极炎的威力依旧的确不俗,此时他狂傲的脸上已经只剩下了狰狞,逐云猜想他此时被斩为两边的手掌一定很痛,他咬牙的样子好像是为了不让自己痛叫出来。
“畜生!抓住你之后我一定要把你玩儿残!”
巴沙不知从那里拿出一个透明的瓶子,把里面的蓝色液体给淋在了受伤的手掌上。
“啊!”
蓝色液体覆盖到伤口里面竟然“嗤嗤嗤”地冒气了烟来,虽然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但是看巴沙那痛苦嚎叫的样子好像那药水并不好用。
乘着巴沙痛叫的时刻,逐云抓准了时机,转瞬之间又来到了巴沙的面前,紫宵剑上的天极炎更加凌冽。
不过巴沙显然早就预料到现在的情况,忍着手掌的痛苦用另一只手持剑格挡。
“南域少云族的族人们,轻祝我一臂之力!”
这句话巴沙是用本族语言说的,逐云听不懂,不过看到周围疯了似地扑来的人群,他大概也推测出了其中的意思。
“打不赢开始叫人了是吧。”
逐云依旧不想伤害这些素不相识的人,虽然这些人刚见面就不怀好意,但是他们可能是被巴沙逼迫的,也许他们本不想这样做。
不过当锋利的长戈在他背后划开一条伤痕之后,他的观念又发生了转变。
“看这些狂热得宛若失魂的眼神......”逐云逼退力衰的巴
沙,然后朝着四周斩了一圈,把一圈人以内除了巴沙以外所有人的兵器都给斩成了两截,“你们恐怕已经忘记了自己为何而活!”
逼退众人,逐云跃上插着长枪的那块巨石,他还是不敢飞高,因为头顶猩红的月亮看起来真的十分诡异。
“巴沙,替我向你的母亲问好!哈哈哈!”
又放肆地大笑了几声,他匆匆隐没在猩红的月光之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