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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天刚亮,我便穿好衣服去八斤家找秀云姐,上次看秀云姐脸色不好,估计是病了,我从我爸药房里偷了几根最好的野参揣进口袋里,要八斤给我秀云姐炖鸡吃。

    到八斤家的时候,只见只有八斤的妈在门口打水,我看见了她,便叫了声奶奶,问我秀云姐哪去了?

    八斤妈开始见我来的时候,还是有些嘻嘻笑的,但当我一但问起秀云姐哪去的时候,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了,继续转过头去打水,说他家八斤昨天陪秀云姐去看病了,到现在还没回来,说着转过声对我说:你说你姐,嫁过前还是好好的,整个人多有精神啊,可是嫁给我八斤之后呢,没见她好有精神过一天,连洗个衣服都昏倒在了水边上,你说我敢让她干什么,八斤这娃子是傻,可是冲我们家关系,挑个黄花闺女总比个残花败柳强,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还不是一样是个赔钱货

    八斤妈越说越激动,根本就没有想到我就是秀云姐的妹妹,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忍不下去了,生气的一脚踹倒了她装水的水桶,对着她凶着说:当初要不是你家八斤硬拿着王天霸的死来要挟我秀云姐嫁给他,我秀云姐现在早和良慈哥去大北京了,现在我秀云姐嫁过来了,你却嫌这嫌那,你这样子,除了我秀云姐,谁还会嫁给你家那傻儿子?!我秀云姐脸皮子薄,你以后要是让我秀云姐听到这种话,我一定会对你不客气的!

    我也不知道我哪来的底气对八斤妈吼这些话,一心只顾着秀云姐,我这话,顿时就把八斤妈给激怒了,扬手就要打我!正当着她扬手的时候,一声娇滴滴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妈,看我穿这衣服合身不?

    八斤妈那已经出嫁的女儿白水香从屋里提起一只雪白的腿跨过门坎,从屋里走了出来,我定睛一看她身上穿着的衣服,竟然是我昨天晚上穿着的那件象牙白梅花旗袍!

    我顿时眼睛都看愣了,这件旗袍,不是被奶奶拿出去了吗?怎么会在白水香手上,白水香是八斤妈的大女儿,嫁的比较好,老公是县城里的大老板,家里有钱。

    刚我早上去菜园子里浇水的时候啊,就看见有人将这衣服扔在了将要放火烧的草堆里,我

    白水香似乎有点不开心八斤妈说捡的,语气里有些不满:妈,我身上一件衣服就好几百呢,够这白柳镇好多家人的一个月开支,你硬要说这件衣服是捡的,说的我都有点不想穿了。

    见自己的女热生气,八斤妈赶紧讨好她女儿,一个劲的说好好好,就说是几百块钱买的,是我们自己买的。看着她们母女俩这种性格,我就猜测到我秀云姐在他们家的日子过的是有多么煎,也不明白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于是对着白水香说这衣服是我奶奶昨天扔掉的。

    白水香看了我一眼,不信我说的话,对我说不要以为我说了她就信,指不定我是想等她不要之后拿给我秀儿姐穿呢,这么小的年纪鬼点子真多,长大还了得?

    八斤妈自我刚才说她后,也是对我不满,不耐烦的冲我说了一句现在我秀云姐还没回来,要等回家去等,等会等秀云姐回来了,她会让那个病娘们来找我,说完提着水牵着将屁股扭的跟大摆钟般的白水香进屋。

    奶奶昨晚这么急急忙忙的把这衣服扔掉,我想这衣服一定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本来是想要一走了之,以后再也不想来这八斤家了,但晒是大声告诉白水香那衣服真是我奶奶扔的,我劝她不要穿了!

    白良善你给我死远一点,你!白水香说到一半,忽然屋里没有动静了,静静的,什么声音都没有。

    我忽然觉的很诡异,白水香这种脾气暴烈的人怎么可能说了一半卡住了?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

    我大声的朝着门里喊了几句白水香,没人应我,我又靠近一点大声喊了几声白水香,还是没人应我,我往他家大门里一跨,只见屋里的大厅中央放着一桶摇晃着波浪的水,而白水香和八斤妈,竟然诡异的失踪了!

    我大声的喊了几句白水香八斤妈,可是,依旧没有半丝的声音回答我,可地上桶里的水还在轻微的晃动,可是她们人怎么会忽然不见了呢?难不成她们刻意的把水放在了地上想要戏弄我一番?

    可是这个可能性看起来真的不是很大,她们都是大人了,谁会玩这么无聊的把戏。本来我想不管,可是不管的话,我又有点担心她们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毕竟奶奶想丢的东西,一定就是什么不好的东西。

    现在秀云姐和八斤都不在家,这么一个空荡荡又乌黑的屋子,就算是在大热天的我也感觉浑身无比的凉爽,我抱紧了下手臂,试探着喊了一句白水香,没人应我,于是我又小声的喊了声八斤娘,还是没有人应,这种时候,因为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出去了还是出什么事情了,我心里也很紧张,于是放慢了脚下的步子,慢慢的探脚去寻找。

    八斤家里的房间结构和我家不一样,他家是中间一个大厅,大厅两旁用木板隔开来就是四个大房间,分别分布在东西南北四个方向,我从左房间爬到右房间,他们家的后门没有开,大厅就是这么大点的地方加四间房,如果他们不出意外地话,就在这四个房间里头!

    我小心翼翼的走,一个房一个房间的查,忽然在快到西北方房门门口的时候,我听见了一阵类似于嚼胡萝卜的声音,喀呲喀呲的,声音又小又脆。

    白水香!我叫了一句。

    房里嚼胡萝卜的声音没了,屋里一片寂静,静的有点儿可怕。我也没叫了,站在原地,过了大概半分钟左右,这种咀嚼的声音又传了出来,我的心在这个时候像是被条橡皮筋紧紧的勒住了,连大气都不敢喘,慢慢的向着西北门的房口移过去,房门是关着的,我从门缝里探了只眼睛往里面看,屋里东西少的可怜,只有一架老式破烂的梳妆台,还有一张低矮的大黑床,床上铺着简单的席子,看起来应该是八斤妈睡的,因为从门缝里飘散出一股老人特有的味道,有点难闻,不过也在我探头往门缝里探头看的时候,嚼东西的声音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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