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阳光明媚,微风不燥。
傅轻软昨夜睡的特别好,一大早就起来给陆虔做了现代人最传统的早餐——豆浆油条。
傅轻软心情很好,端着豆浆油条就往她家陆虔崽崽寝宫跑。
“殿下,看软软给你做了什么,起来吃早饭啦!”
陆虔还未睁开双眸,只是听到她的声音,唇角便不受控制的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但并没有起床,而是继续装睡。
陆虔很是享受他家软软在他睡觉时偷偷看看她,甚至动手......
傅轻软进门看见她家虔崽崽还没起,就站在门口,轻手轻脚地把门关上,将豆浆油条放下后准备离开。
可是她转念一想,顿了顿脚步。
她是来叫她家虔崽崽起床的怎么能就这样离开,作为一个负责任的家长,她决定不能让她家虔崽崽养成睡懒觉的坏习惯。
感觉到他家软软一步一步的靠近,陆虔的心“怦怦......”上下跳个不停,都快钻到喉咙眼儿了。
然而陆虔并没有等到他预想的“观摩欣赏”,更没有“动手动脚”,而是他家软软魔鬼般的叫喊声和被捏鼻子的窒息感。
“虔崽崽,太阳都晒屁股了,不能睡懒觉,你要做个勤奋的宝宝,快起来!”
“好好好,软软快放开,本宫这就起。”
好不容易自己的鼻子脱离傅轻软的魔爪,陆虔一个利落的翻身就下了床,并站到了傅轻软的身后。
等傅轻软反应过来,陆虔早就从傅轻软的背后抱住她,甚至还下意识的用下巴在她头顶蹭了蹭。
——嗯,连发丝都是香的。
傅轻软被吓了一跳,很快就冷静下来,如果是陆虔的话,她觉得没什么,毕竟陆虔比她小了好几岁呢,怎么都不会想歪。
但她还是要以身作则,教好他家虔崽崽。
傅轻软转身,并把陆虔的手从自己的腰身上拿下来,稍稍拉开距离,抬头仰视着陆虔说:
“殿下,不能再这么胡闹了,毕竟你也懂了一些事理,男女授受不亲的,即使软软比殿下年长,殿下也不能做出这样的动作。”
“软软,抱一下都不可以吗,以前我们可是......”
“那是以前,现在不可以了,殿下长得很快,和以前大不一样了。所以殿下对自己的行为也应该多加注意才行。”
傅轻软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他家虔崽崽,她知道孩子不能惯着,“该出手时就出手。”
这是傅轻软第一次这么狠心拒绝 他家虔崽崽,她表示她也很为难。
“可是虔儿就剩下软软了,软软当真如此绝情吗?”
陆虔曾经为了让他家软软感受到他已经不是那个柔弱的小孩子了暗暗下决心再也不以“虔儿”自称了,可是现在情况紧急,他只能自己打自己的脸。
陆虔瘪着嘴,双眸湿漉漉的,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家软软。
一听到这句话,见到他家虔崽崽这副表情,傅轻软哪里忍心?
她恨不得把这个小可怜搂在怀里亲两口,一转眼,陆虔垂着眼睫,投下一层阴影掩去了眸中神色,打眼一瞧,就像个被人抛弃的小猫似的。
“好吧好吧,给你抱便是。”
傅轻软要抬手摸摸他家陆虔崽崽的头,以示安慰,可以她现在和陆虔的身高差,她哪里能够得着。
傅轻软的手尴尬的停在一个高度上,陆虔配合的弯腰,让她可以轻松的摸到,深邃曜黑的眸底印着她的身影,也带着傅轻软轻而易举就可以看出来的委屈。
傅轻软的手尴尬的停在一个高度上,陆虔配合的弯腰,让她可以轻松的摸到,深邃曜黑的眸底印着她的身影,也带着傅轻软轻而易举就可以看出来的委屈。
“好啦好啦,殿下这抱都抱了,我们可以吃饭了吧,软软都饿了。”
“好。”
陆虔依依不舍的从傅轻软的怀中起身,可手还是放在傅轻软的腰身。
傅轻软早已清醒,哪里还让他无理下去,一个转身就逃到桌子旁边,开始摆桌吃油条了。
陆虔无奈,只好任傅轻软去了,他可不想让他家的软软饿着了。
洗漱完,陆虔也坐在桌子旁,学者傅轻软将油条拿在手里啃着吃。
“嘿嘿......”
傅轻软看到一个本来温文儒雅的公子,现在竟然和她一般粗野忍不住笑出了声。
“软软,笑什么,本宫脸上有东西吗?笑的这么开心......”
“没......没什么.......哈哈......”
傅轻软表示她已经极力控制了。
“那软软笑什么,都不和本宫分享......”
陆虔懊恼。
“就是......殿下不觉得自己变了吗?哈哈......”
傅轻软看到陆虔的动作和表情还是忍不住笑。
“变了?本宫确实是变了,自从遇到软软本宫就变了,没有软软就没有现在的陆虔,软软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不是这个,殿下未免变得太粗野了些......哈哈。”
陆虔似乎意识到什么,将手里的油条放了回去。
但两秒后,陆虔又将那根油条捏在手里,还狠狠地啃了一口。
“软软不是也这么吃吗?为什么本宫不行?本宫就要这么吃!”
“好好好,殿下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殿下怎么吃都很儒雅。”
傅轻软觉得陆虔小孩子气的样子很是可爱,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用完早膳,陆虔就准备更衣。
看她家虔崽崽脱衣服的动作,傅轻软心里一惊,赶忙转过身去。
“殿下,你怎么能在我面前脱衣服呢,等下我收拾好食具出去,殿下再更衣也不迟啊!”
“以前都是软软给本宫更衣的,现在怎么......”
“都说了那是以前啊!”
傅轻软还是不敢转身。
陆虔没再说话,而是安静把衣服换好,他家软软居然害羞了,这倒是一个不错的新发现。
“好了,软软可以转过来了。”
陆虔挂好腰上的玉佩后说道。
“真穿上了?”
傅轻软将信将疑地转身。
陆虔今天穿了一件玄色的宫袍。
玄色的衣袍衬的陆虔越发的清冷俊美,傅轻软眨眨眼睛。
——不行不行,这还是个孩子,她就是再颜控……也不能馋一个孩子啊!
察觉到她的神色和动作,陆虔的眼底划过一抹笑意,转瞬即逝。
过了很久之后,傅轻软回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都忍不住娇嗔的瞪一眼身边俊美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