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隼?傅轻软的脑子里冒出几个巨大的问号,还有各种鸟的照片,黑隼难道不是一种鸟吗?
比起傅轻软,陆虔就淡定很多了。
“黑隼,就是你派去刺杀九哥,栽赃于我的刺客?”陆虔淡然拿起奶酒旁边的茶壶,又拿了两个杯子,一个放在傅轻软面前,一个放在自己的面前,甄满了两杯温热的茶水。
“那是我的贴身护卫。”轩辕月离看着陆虔的杯子。
傅轻软这下明白了,黑隼原来是个人名,就是那个刺伤九皇子,害死了陈太医和若安,并且重伤了若思还险些也杀了自己的那个刺客。
傅轻软对这个刺客可以说是充满了敌意了,敌意到“黑隼”这只是名字的两个字,她也要在心里吐槽:黑隼黑隼,还不就是个鸟人的意思?
“真是不巧啊。”陆虔叹了口气:“你的贴身护卫比不上我的,你以后就不用等他了。”
陆虔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一股热气泛了起来,让他的脸看起来十分的不真切。
“有没有好好埋葬?”轩辕月离通过陆虔的这番话就已经猜到了黑隼的结局。
一听这话,傅轻软瞬间原地暴走了:“你还问他有没有被好好的埋葬?那他害死的人呢?陈太医呢,你知道他死在了哪里了吗?若安呢,你知道她的结局又是什么吗?他们不但被残忍的杀害了,现在他们恐怕连全尸都找不到啊!”
傅轻软的手剧烈的颤抖着,她努力的压制着自己心中巨大的悲伤和恨意,但她刚才所说的并不是她认为的黑隼全部的罪名,她不敢想,如果九皇子没有救回来,皇上龙颜震怒,自己的陆虔崽崽就要背负这弑兄这样无须有的罪名,受千夫所指,走上末路了啊!
陆虔伸出书,微凉的手掌轻轻地握住了傅轻软攥起来的小拳头,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包住傅轻软的拳头,温柔的力度在默默地安慰着即将暴走的傅轻软。
傅轻软的情绪实在是太过于明显了,就算轩辕月离想装傻,也没有办法忽略掉傅轻软眼神之中的恨意,他知道,他这次是真的狠狠的伤害到了这个神奇的女孩儿。
轩辕月离轻轻的叹了口气,那声吐气之中竟然带上了一丝颤抖,而那一丝的颤抖,来自轩辕月离的遗憾,来自轩辕月离的寂寥,来自轩辕月离的悲哀。
“软软姑娘,我真的很像认识你,结交你,我很欣赏你。”轩辕月离缓缓的开口:“我知道这一次,我一定是狠狠地伤害到了你吧,但是自我作为王子出在我的国家开始……”
轩辕月离的眼皮耷拉着,长而弯的睫毛在卧蚕上投下了一片阴影,连语气中都尽是悲伤。
轩辕月离继续说道:“或者说,从离国作为北胡小国,附属于中原泽国那一天开始,我就注定是要有这么一天的,是要注定这么做的。”
傅轻软看着悲伤的轩辕月离,面前明明是一副美人伤心图,但是她就是不能对面前的轩辕月离提起什么同情,她姑且还算是个爱憎分明的人,再多的苦衷,也不能掩盖那些他犯下的恶行。
“王子的使命,不是去伤害无辜的人,甚至是杀了他们的理由。”傅轻软强行忍者已经在眼眶中打转的眼泪,这是她难得用这样冷漠的语气,对一个帅哥说出这样的话。
“所以我想阁下也看见了,这样的仇我是不得不报的。”陆虔看了一眼傅轻软,又带着优雅的笑,看着轩辕月离,用这样的话宣告自己对傅轻软的主权,傅轻软是他的人,谁惹得傅轻软伤心了,不管这个人有没有利用价值,不管这个人是什么身份,陆虔都会把这个人从这个世上抹杀掉。
“所以呢,你们两个今天来到我这里,是为了向我炫耀我不能耐你们如何,或者为了向我说明黑隼死在了你们手里的事情,还是说,是为了也抹杀掉作为他的主人的我呢?”
轩辕月离说完,开门的老者就迅速做出了反应,手中的匕首瞬间就抽了出来,想要刺向傅轻软的方向。
尽管陆虔看的出来那一刀绝对不会伤到傅轻软的要害,甚至可能都不会伤到傅轻软,他只是想用这一刀将傅轻软劫持,好捏住自己的软肋而已。
但是陆虔还是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向傅轻软这边刺过来的匕首。
匕首迅速的划破了陆虔的手掌,血液从陆虔的手心大片的低落下去,但是这一刀,陆虔接的却是十分的稳当。
陆虔只是闷哼了一声,眉心动了动,然后将那把匕首攥的更紧,直接抓着刀刃将老者手中的匕首抽了出来扔向了一边。
刀子落地后发出清脆的声音,终于让刚才因为害怕而忘了做出相应反应的傅轻软回过了魂儿来。
回过神来的傅轻软立刻就要去检查陆虔的伤势。
陆虔的手被傅轻软小心翼翼的捧在手里,陆虔看着傅轻软脸上丝毫不加掩饰的担心的表情觉得如果不是现在当着两个敌人的面前,自己一定要好好的对这样的软软撒撒娇的。
“不要乱动啊殿下,我这就给你包起来,下一次我一定会想着随身带着你的药的。”
傅轻软从自己的裙子上撕下了一块长布条,然后凭着自己那点儿自救的小常识,在陆虔的手上绕着八字缠了一圈又一圈。
“我没事软软,你没吓着吧。”陆虔活动了一下自己已经快被绑成了熊掌的手。
“我本来没有吓着,是你让我吓着的才是啊!”傅轻软嗔怪这陆虔,虽然话是责怪的话,但是语气中却全是心疼和宠溺,还有一丝的无奈。
陆虔回头,看着有些呆住的轩辕月离,脸上依旧笑的优雅:“如果我没有记错的啊,轩辕王子刚才还是对我们称作朋友的,怎么,这就是贵国对朋友的态度吗?”
手被裹成了熊掌的陆虔不能再托下巴了,于是他吧那只手放在了陆虔软的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