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么人。”
离开了高锦和那御林军的视线,傅轻软立刻甩开了万里沙的手,脸上的表情也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万里沙被甩开手之后还有些意外,看着傅轻软仰着小脸儿用警惕的目光看着他的时候,心里瞬间觉得委屈极了。
“喂,小家伙儿,怎么说也是我冒着跟那个叫高锦的家伙两败俱伤的风险救了你,你现在要用这样的态度对我说话吗?”
万里沙抱着胳膊,弯腰凑近了傅轻软,与傅轻软平视。
突然被靠近让傅轻软险些炸毛,她立刻往后退了一大步:“我告诉你哦,我刚才可是听出来了,你在这里也是不能别别人发现你的真实身份的,你要是乱来我可就喊人了,大不了我再被关起来,但是你可是会很惨的哦。”
傅轻软用自以为严肃实则已经轻而易举的就暴露了紧张的语气威胁着万里沙。
万里沙心中燃起一股想要欺负欺负面前的这个小家伙的欲望,他并没有立刻解释自己到这里的来意,而是看了一眼四周,笑着按着傅轻软的说话接话。
“是吗?你觉得你把他们叫来,最多就是再被关起来,然后再从自己跟你殿下的房间之间的密道中用这一招逃跑吗?”
“你这么知道密道?”
万里沙见傅轻软后退,变本加厉的靠近傅轻软,凑近了傅轻软的耳朵,用轻佻的语气对傅轻软耳语一句:“你猜呀~”
万里沙的气息喷吐在傅轻软的耳边的时候,傅轻软而耳朵最先反应,变成了粉红色,然后蔓延到脸上。
傅轻软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立刻推开了万里沙,“你神经病啊?”
原本还很轻浮的万里沙,听见傅轻软这句话反而疑惑起来:“神经病?这是什么病?”
“这……”傅轻软也愣住了,她一着急就忘了这个年代和自己所在的年代还是很大相径庭的,这个现代似乎没有人在乎这种病,神经病应该被统称为疯子傻子。
“你这个小家伙儿,说话还有记东西都是这么稀奇古怪的。”万里沙歪着脑袋,上下打量着傅轻软,似乎有些懂了为什么陆虔会对这个女孩儿这么上心了,即使自己的兄弟现在生死未卜,也要让他先来照顾这个女孩儿。
“哎呀就是你脑子是不是不太好使啊。”傅轻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给一个古代的人讲解神经病应该怎么理解,但是她注意到了万里沙话中的不妥之处:“还有,你说我记东西也奇奇怪怪是什么意思啊?”
万里沙没有回答,而是去解自己袍子上的口子。
看见万里沙这个动作,傅轻软赶紧捂着眼睛转过了身去,声音闷闷的对万里沙喊着:“变态啊你,为什么要脱衣服啊,我真的要叫人抓你了哦!”
万里沙“噗嗤”笑了一声,然后继续窸窸窣窣的解着衣服,又绕到傅轻软的面前,把傅轻软的手从眼睛上拿下来:“别害羞啊,大家都是小太监反正。还有,变态又是什么意思啊,你说话真的很有意思啊。”
“当着女孩子的面脱衣服的臭流氓就是变态!”
傅轻软的手虽然被万里沙拿开,但是依旧紧紧的闭着眼睛。
万里沙拿傅轻软没有办法,只好牵着她的手慢慢的放到了自己的身上。
傅轻软以为自己会摸到万里沙的皮肤,却没想到摸到的是一层布料,于是傅轻软将信将疑的睁开了眼睛。
“啊,你受伤了?”傅轻软立刻触电似的收回了手。
“是啊,所以要救你出来真的是很不容易的。”万里沙自顾自地又把衣服的扣子重新扣上。
“你真的是来救我的?是不是陆虔……十三殿下让你来的,你是不是见到了殿下?”傅轻软一激动,就差点把自己给陆虔的“陆虔崽崽”的爱称叫出来,最后还是悬崖勒马及时改正了过来。
“是啊,就是十三殿下让我过来的。”
“那他现在怎么样,没有受伤吧,没有人欺负他吧,影子是不是有在好好的保护他啊?”
想到自己的崽崽被自己的父皇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关进天牢,甚至不听他的解释,傅轻软就心疼,她知道古装剧中被关进天牢一定不会好受,但她还是想从万里沙的嘴里听见陆虔平安的消息。
万里沙被傅轻软连环炮似的问题逗笑了,他无奈的点了点头:“放心吧,你家殿下聪明着呢,可没人有机会能欺负到他。”
万里沙说完,又想起来陆虔用自己的贴身钢针划破手心的事情,于是又说道:“不过好像也受了点小小的皮肉伤,不打紧。”
听到陆虔受伤了,傅轻软立刻又担心起来:“哪里伤到了,有没有好好的处理伤口啊,影子在一边帮着他,他应该会没事吧。”
万里沙拍了拍傅轻软的肩膀,又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放心吧,只是一点儿皮肉伤而已,比起我这个来,简直就是不值一提。”
傅轻软松了口气,但是又皱起眉来:“哦对了,你也有伤啊,我来帮你上药吧,我的药很管用的。”
说着,傅轻软就要拉着万里沙往自己的房间的方向走。
刚走两步,万里沙便提醒傅轻软:“你的房间已经被人守住了,你这样进不去。”
“没关系,我们走殿下床下面的密道。”傅轻软笑的有些狡黠,在万里沙的眼里看起来有些可爱。
“你这就相信了我了?”
“嗯,你现在才是弱势群体,本来身上就带着伤,只要我叫人你不就惨了啊。”
“不用去了。”万里沙拉住了傅轻软。
傅轻软回过头,有些不解的看着万里沙:“不用去哪里了啊?我是带你去上药。”
万里沙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我看着你的药方给自己处理过了,不过你写的药方也很奇怪啊,怎么还有我不认识的字呢,你是不是写错了啊?不过你的药确实还挺管用的,尤其是止血化瘀这一方面。”
“……”傅轻软现在知道为什么万里沙会说自己记东西的方式奇怪了,“你不要告诉我你是找药的时候发现了密道。”
“惭愧,我是找针线的时候找到了药,然后发现了密道。”万里沙伸出了手:“认识一下,我是殿下的新朋友,万里沙。”
傅轻软也握上了万里沙的手:“我是……”
“傅轻软。”万里沙替傅轻软做了回答。
“殿下告诉你的吧 。”
“是啊,真是太可惜了。”
“有什么好可惜的?”傅轻软眨了眨眼。
“没什么,走吧,我带你出去。”万里沙抖了抖身子。
“还是我先帮你上药吧,你看不懂我的药方一定没有处理好你的伤口,你这个伤不好好处理很难恢复的。”
傅轻软拉着万里沙,往陆虔的房间走去。